重生和离后,探花郎他后悔了 第36章 喝闷酒,解忧愁

小说:重生和离后,探花郎他后悔了 作者:问题不大 更新时间:2025-02-24 14:28:21 源网站:新笔趣阁
  眼见着王文宾上台牵着燕燕的手一步一步走上高楼,燕燕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人牵着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何玉琼端起酒杯猛喝一口,似不过瘾,于是拿起酒壶对着嘴就灌,待顾义北抢下酒壶,摇晃的酒水撞击着壶身提醒他,眼前的人已灌下半壶酒。

  “拿来。”何玉琼还要喝,她心里郁闷难解,只有一醉解千愁,探过身子往顾义北手里抢夺,可顾义北人高马达,手臂又长,就是坐着不动,伸高的手也不是何玉琼能拿得到的。

  “为何不去争取?”顾义北再次问到,顾义北也是个执拗的人,他看出何玉琼今天是为赵燕燕而来,也猜到何玉琼与这王文宾定有过节,负责皇宫禁卫的顾大人,从来没有撬不来的秘密,执拗的人一旦上心,必会扭着不放。

  许是喝了半壶酒的缘故,明明张不开口的话,先下也能松口了,“你不知道,那个王文宾是个十足十的凶神恶煞。”

  “我上次在京都,亲眼看见他当街打死了人。”

  顾义北久在京都,思虑一番可脑海里却对这档子事没有印象,难道是他遗忘了?可当街行凶这种大事,他虽负责皇宫禁卫,也应当有所耳闻。

  趁着顾义北思索的空档,何玉琼站起来,一把抓住酒壶,对着嘴又喝了一大口,喝完跌坐在椅子上,回忆起当初的场景,人好似也回到当初,又害怕起来,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抢了人,又把人打死,我怕。。。。。。”

  顾义北听见何玉琼说怕,莫名心疼起来,不知觉的一把将人搂住,轻轻拍打后背,低声安慰:“别怕。”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顾义北以为她睡着了,于是叫黑鹰进来,黑鹰推门进来就看见他那平日里总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顾大人,正搂着男子装扮的何玉琼,嘴角微微上扬。

  黑鹰以为自己见鬼了,揉揉眼睛发现眼前并无变化,立马弯腰低头不敢在看一分。

  顾义北当然察觉到黑鹰的动作,他并不在意,只吩咐道:“去查一下,几年前王文宾是否在京都打死了人。”

  “是。”说完黑鹰立马退下,并小心翼翼把门关好,画面太过诡异,不能让他人看见。

  这边黑鹰刚关好门,那边的何玉琼又动了起来。

  她扭动肩膀挣扎开顾义北的手,又打算去拿酒壶,被顾义北阻止:“你喝醉了。”

  “我没醉!”

  “三年前我就随父亲四处行商,见过的人,喝过的酒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何玉琼喝醉酒后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说大话,从前何父带她四处行走时,虽去过不少酒局,却从不许她喝酒,总是私下给她换成果茶。

  说到父亲,何玉琼渐渐伤感起来,在她心里父亲就是一座大山支撑着她们一家人。

  父亲若还在,母亲就不用外出操心家业,她也不用担心被孙家人欺负,只需像父亲撒撒娇,父亲就能将一切解决好。

  想到此,何玉琼不由哭了起来,泪眼婆娑中错把顾义北看成了何父,一把扑到他的怀里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

  “父亲,我好想你,孙家人都欺负我,他们不仅贪念我的嫁妆,还想要我死,我要和离,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义北这才知道何玉琼在孙家过得并不好,之前他使人去打听过孙家,打听到的都说孙文耀与何氏琴瑟和鸣,恩爱不已,他只当是何玉琼不满意孙家,嫌孙家穷,却不想这里面还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种阴谋诡计。

  顾义北显然是动怒了,他一般很少情绪波动,除了多年前的那件事,这么多年来,唯一牵扯到他情绪的,也就眼前这个人。

  他低头看了眼在他怀里不安扭动的人,脑子里缺少的那根弦,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接上了,他有软肋了。

  顾义北轻轻拍着何玉琼的后背,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咱们足智多谋的顾大人已经在思考该如何把人抢过来了。

  “不用怕,有我在。”

  还以为是自己父亲在对自己说话,何玉琼终于安心的晕了过去。

  “黑鹰。”

  “在。”

  “去查查孙家,孙家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物,哪怕一只猫一只狗的底细都给我查清楚。”

  “是。”

  黑鹰刚准备退下,就听见顾大人又开口说道:“等等,再去查一下何家每一个人的喜恶,务必全面。”

  “。。。。。。是。”

  月亮慢慢往上爬,门内两个人,一个沉沉睡去,一个蹲坐在一旁盯着睡着的那个看。

  此刻三楼落尘阁里,燕燕完成了蜕变,从此刻起,世上再无赵燕燕,只有花满楼的牡丹。

  听着身边人沉沉睡着的呼吸声,牡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一件一件穿上,遮住身上遍布四处的青紫。

  稍作遮掩,牡丹轻声离开落尘阁往旁边的繁星阁走去。

  三楼一共有三间房,一间为落尘阁,是每个花满楼出阁的女子当夜洞房花烛所用,平时并不开。

  一间是繁星阁,是管事妈妈柳住处,另一间没有名字,她才来这里三天只听楼里的人闲聊时称那里为暗阁,并不知给谁住,也从没见有人进去过。

  繁星阁内,柳娘早已等待在此。

  “牡丹,你果然挣气,打今儿起,咱们花满楼的花魁娘子就是你了。”

  与柳娘乐呵呵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牡丹一脸冷漠,如同柳娘说得是与她不相关之人。

  柳娘围着牡丹转了一圈,伸手将牡丹身上的衣服往下拉,只见牡丹身上遍布青紫。

  “这王公子下手真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看你身上伤得,最少一个月是不能接客了。”

  柳手轻轻过伤痕,似怜惜地开口说道:“不过咱们花满楼本不是那起子下三烂的,咱们这儿的姑娘都是雅妓,轻易是不卖身的。”

  “你又是咱们楼的娇客,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见人也没事。”

  柳娘还想再安抚两句,却被牡丹打断,牡丹侧身躲过柳触碰,冷冷的说道:“我已证明了价值,何时可以见到我家小妹。”sxbiquge/read/76/767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