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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构,你要知道我现在可不是以个人名义和你要宣纸的专利权,我是以教坊的名义和你商议!”

  “这是正儿八经的商业行为,和人情不搭边……”

  罗峪隐晦的提醒。

  杜构愣愣的看着罗峪,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罗峪这是不想和自己算的太清楚,这分明是将他杜构当成自己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你说给多少?”

  他对专利权完全没有概念,自然也不知道价值几何。

  “现在杜相也不在了,杜府也是需要钱的时候,这样吧……我也不说给你多少专利费了!”

  “宣纸收益的一成,就是你的专利费,如何?”

  罗峪说道。

  杜构吓了一跳,宣纸现在一天就能卖几千两银子,随着以后产量的不断增加,一天几万两银子的收益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他一起岂不是什么都不干就能净入几百上千两银子?

  他的脸色慢慢的变得有点扭曲,看着罗峪的眼神也变的有点可怕。

  罗峪眼神扫过杜构,他吓了一跳。

  “干嘛?”

  “给你一成做专利费,你不满意?”

  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要是杜构这小子打自己一拳,那可是会打死人的。

  “满意!”

  “罗兄,以后我杜构就是你的人,我也不想着入朝为官了,我就留在教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杜构激动地说道。

  罗峪挑了挑眉。

  “你确定不入朝为官?”

  “那你怎么和太子交代?你不是一直跟着李承乾一起玩的吗?”

  杜构也没有避讳罗峪。

  “罗兄,我成为太子伴读的事情,都是我父亲生前让我做的,其实我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现在父亲去世,虽然太子依旧待我如初,但是我还是感觉如果能留在教坊,那才是最适合我的。”

  罗峪点了点头。

  “用不着这么早就做决定,等你回去好好想想再说。”

  “专利费的事情你去和房遗玉说一下就可以,这些银子会每年定时支付给你。”

  “至于名门世族那边的招揽……”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杜构脸色一变。

  “罗兄,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豪门士族的招揽,我也不会理会他们,我父亲去世之后,他们没少在我阿兄的背后落井下石……”

  他一脸嫌弃地说道。

  杜如晦的去世放出了不少的权利,那可都是豪门士族口中的肥肉,诋毁杜家也是必然的事情。

  “很好,我相信你可以在教坊做出更大的成绩!”

  罗峪对杜构的行为做出了赞赏。

  等杜构离开之后,封知溪走了进来。

  “你还是病人呢,不能安心休息吗?这么下去,你别想着迎娶长乐公主了。”

  她抱怨道。

  “正经事总要处理一下……”

  罗峪刚说了半句,他就看到封知溪大眼珠子瞪了起来。

  “行行行,我不见客了,安心养伤!”

  剩下的半句话,罗峪马上改口。

  封知溪这才满意。

  可是两天后,又有人来了。

  “宫里来人了。”

  封知溪对罗峪说道。

  “干嘛的?”

  罗峪坐起身。

  他身上的伤恢复速度的确是快,这才几天的功夫,这人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再过几天下地走动也不是什么问题。

  “一个小太监,被我拦在门外。”

  封知溪回答。

  “知溪小妞,宫里来的人你都敢拦着啊?”

  “我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了,赶紧让人进来……”

  罗峪无语的说道。

  封知溪这才允许那个小太监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县侯……您怎么受伤了?”

  小太监惊讶的看着罗峪。

  “走路不小心摔的,无碍!”

  “这位公公来找我何事啊?”

  罗峪询问。

  他估摸着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真有大事,来的人就是大太监刘公公了。

  “是太上皇命奴婢来的……”

  小太监躬身回答。

  “太上皇?他又怎么了?”

  罗峪莫名其妙的问。

  “太上皇命奴婢和罗峪县侯要一些烟草,说是上次县侯给的都吸完了!”

  小太监回答。

  罗峪还真是愣了好一会,话说回来,烟草这件事自己居然就这么忘了。

  自己上次将西洪山上的烟叶都送到了南五台山,封知溪将那些烟叶都封存在山上的一个山洞里面。

  不过小洪娘这个女人依旧被自己留在西洪山,帮他收集烟叶种子。

  原本罗峪是想要将烟叶带到岭南进行大规模的种植,结果这段时间大事小事一直不断,自己就将这件事给忘得干干净净。

  “知溪小妞……”

  罗峪喊了一嗓子。

  封知溪跑了进来。

  “存在南五台山的那一批烟叶怎么样了?”

  罗峪询问。

  “没事,我前几天还去查看了一番,还带了一些回来给师父做药材呢。”

  封知溪回答。

  罗峪点点头。

  “你去弄些烟叶回来,给这位公公带回宫去!”

  他吩咐了一句。

  封知溪转身离开了。

  不久之后,一大捆金黄的烟叶被封知溪背了下来,这烟叶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闻多了这人都有人昏昏沉沉的。

  小太监连连道谢之后,将这些烟叶带走了。

  封知溪再次回到罗峪病床前,她意外发现这个男人正在满脸思考。

  “你在想什么?”

  她随口问道。

  “赚钱。”

  罗峪回答。

  封知溪瞪大眼睛,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着赚钱?

  “赚钱的事就让教坊去做吧,你安心养伤。”

  她无奈的说道。

  “这个钱教坊赚不了……必须是你和孙老爷子来赚。”

  罗峪抬起头,目光落在封知溪的脸上。

  “我?”

  “你要干嘛?你可不能乱来……师父他老人家对赚钱可没有兴趣!”

  封知溪谨慎的提醒。

  罗峪笑了笑。

  “百八十两银子老爷子肯定没兴趣,如果是亿万两白银呢?”

  “你说老爷子有没有兴趣?”

  封知溪吓了一哆嗦,亿万两白银?

  长安城你都能买下来了……

  “你疯啦!”

  “做什么东西能赚到如此多的钱?”

  这个小女人惊恐的看着罗峪。

  罗峪却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一点点烟草的碎渣。

  “烟草?”

  封知溪瞪大眼睛。

  “知溪小妞,你可不要小看这个东西,此物的作用可是神奇的很,失意之人、高兴之人、伤心之人、烦闷之人,闲人、忙人、世间几乎所有人都需要一种东西……”

  “这种东西的名字就叫做……精神放松!”

  罗峪的声音带着一种可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