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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穿着丹霞谷服饰的弟子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莹白的玉佩。

  众人瑟瑟发抖,身躯下意识的往后退。

  “姑娘,孟姑娘......”

  一名身着丹霞谷服饰的弟子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莹白的玉佩,双手捧着高高举起,语气急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愿献给姑娘赔罪,求姑娘放我一条生路!”

  孟晚秋目光落在那玉佩上,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语气平淡:“这不过是普通的暖玉,连滋养灵力都做不到。”

  “所以,在你眼里,你的性命就值这点东西?”

  黄松在旁附和,挥了挥手中的短刃:“就是!这么贱的命,留着也没用了。”

  “孟姑娘,干脆杀了他省心!”

  那丹霞谷弟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散修是不是有病,怎么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

  他脸色惨白,慌忙伸手去掏储物袋,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不是的姑娘!”

  “我......我还有好东西,还有真正的至宝!”

  话音落,他掏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盒中躺着一枚赤红的果实,果实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火灵光晕,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姑娘,这是火髓果!”

  他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此果生长在火山深处,需百年才能成熟,能淬炼火属性灵力,还能修复经脉暗伤。”

  “这是我偶然所得,一直珍藏着,今日愿献给姑娘,只求姑娘饶我一命!”

  孟晚秋的眼神微微一亮。

  这火髓果虽不是天音属性,却也是难得的天材地宝,不仅能修复火灵力修士的经脉损伤,还能辅助修士稳固境界,确实是件好东西。

  她指尖微动,锦盒便自行飞到手中,打开看了一眼后,淡淡开口:“既如此,你的命还给你,东西就归我了。”

  那丹霞谷弟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开恩!”

  说着,他便挣扎着起身,“那......那我能走了吗?”

  孟晚秋点头,将音波屏障开了个口子,“走吧。”

  那丹霞谷弟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开恩!”

  说着,那丹霞谷弟子踉跄着冲出音波屏障,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外围奔去。

  其余修士见状,纷纷低头疯狂翻找储物袋。

  最先有动作的是两名身着碧音阁服饰的弟子,二人手中捧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蓝色珠子。

  那珠子通体莹润,流转着细碎的水灵光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湿润了几分。

  “孟姑娘,此乃水魄珠,是我们兄弟偶然在韩渊得到的,据说,它需吸纳百年水之精华方能成型。”

  “它能滋养水属性灵力,稳固水修境界,还能凝聚水幕屏障抵御攻击,今日愿将它献给姑娘,只求姑娘开恩放过我二人!”

  水魄珠一出现,孟晚秋就动了心。

  这不正好合适给栀栀用?

  他指尖轻挑,水魄珠就到了她的掌心,她能感受到其中精纯的水属性灵力。

  “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得了孟晚秋这句话,二人连忙道谢,而后互相扶着走出了音波屏障。

  三名黑石家族的修士见前面三人真的顺利离去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十分肉疼的搬出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矿石。

  那矿石质地坚硬,凑近能感受到浓郁的金属灵力,还夹杂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孟姑娘,这是玄铁精!”

  为首的魁梧修士语气恭敬又惶恐,“此乃顶级炼器材料,它能增强兵器的破邪之力,今日尽数奉上,求姑娘放我们一条生路!”

  孟晚秋点头,“去吧。”

  三人连忙躬身行礼,拖着受伤的身躯快步离开,生怕晚一步就被风狼当成点心。

  随后,其余修士也陆续献上宝贝。

  有高阶防御符箓,有千年疗伤灵药,孟晚秋一一甄别,只要宝贝够分量,便放行一人。

  不多时,场中只剩下一名方才凑热闹没走的修士,他此刻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储物袋。

  他的储物袋里只有些零散灵石和低阶丹药,哪里有能入孟晚秋眼的宝贝。

  “姑......姑娘,我......我没什么好东西,求您饶了我吧!”

  黄松嗤笑一声,挥了挥短刃:“没宝贝还敢来抢淬体花?”

  那修士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为啥要凑这个热闹啊?

  早点走不好吗?

  “我......我就是一个小散修,身上......”

  “身上就只有八百多枚灵石......”

  说着,他就将自己所有的灵石都取了出来。

  很显然,孟晚秋对灵石根本不感兴趣。

  “我不要灵石。”

  那散修一脸惶恐:“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将整个储物袋中的东西都取了出来,几身看的过眼的衣服,还有......一块破残片。

  散修:“我真的没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散修竟然哭了起来。

  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灵石,而是......被自己穷哭的。

  孟姑娘不要灵石,难道还会要他的那些衣服吗?

  “呜呜呜呜,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散修了,散修真的太苦了。”

  谷玉泽瞧见他那寒碜样,都有些不忍心了。

  “兄弟,别哭。”

  “下辈子......你可能会更穷。”

  散修抬起糊满泪水的脸看向谷玉泽,哭得更伤心了。

  黄松被谷玉泽这句话伤到了,因为......他也是个穷散修。

  “那是什么?”孟晚秋突然指了指掉在地上的一块巴掌大小、布满铜锈的残片。

  那残片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毫无灵光流转,看起来就像是废弃多年的破铜烂铁。

  散修看向那残片,止住了哭声。

  “它......它是我偶然在一处古遗址捡到的,没人要的东西。”

  “我......我能用它来换我一命吗?”

  黄松见状,同情心起:“孟姑娘,要不......就放他一马吧,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