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星辰不想温如月如意,而是轻飘飘地道:“你说,本公主杀了温如宝如何?”

  杀了?

  温如月知晓她会说到做到,心中害怕。

  心中骇然之下,浑身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努力想了想,最终道:“姐姐,若是如宝能够教养好,可以为您所用。”

  “为我所用?”

  “是啊,他将来可以给您与摄政王看门。对,您对摄政王有意或者对别人有意,您想像福润公主那般左拥右抱,如宝便能为您打掩护。”

  温星辰:“……”

  这丫的脑袋里想什么呢?

  “姐姐教育人有绝招,必然能将如宝教育的听话乖巧,为您所用。”

  “温如月,你如今倒是不怕本公主跟你抢夺箫盛了?”

  温如月尴尬地笑了笑。

  “姐姐,西家女儿不入宫,这后宫便是您的天下,谁也奈何不了您,你我本是同根,您好便是妹妹好。”

  温如月: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西灵儿被赶走,必然是姐姐为日后清理障碍。西灵儿都能被弄走,自己人微言轻,如何能左右?

  为今之计,就是先哄好姐姐,与姐姐打好关系。

  之后的事情,再做打算。

  她一定会与陈家四郎谋划,让陈家四郎早日与她有肌肤之亲,如此她便嫁不成晋王了。

  若是嫁不成晋王,那么自己便是晋王侧妃,将来有姐姐的支持,有陈家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成为皇后。

  哈哈,自己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能想出利用姐姐的法子。

  真是绝了。

  温如月心中得意,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她将黄金糕的盘子往温星辰跟前推了推,随后道:“姐姐,妹妹给您布菜吧?”

  温星辰享受了一把温如月的侍候,等吃完,温星辰才道:“如宝的事情,本公主这几日确实有想法,他再这么下去,日后必然会不成样子。而且父亲心软,不易教导如宝,这样子吧,本公主亲自为她挑选几个师傅,如何?”

  “是,多谢姐姐,妹妹就知晓姐姐最好了。”

  “但是你的母亲?许氏若是阻挠,本公主.......”

  只要她愿意教导,别的都不是事。

  “姐姐放心,父亲母亲哪里,妹妹会说服的。”

  “行,你下去吧。”

  等温如月走后,莹莹进来,好奇地问道“二姑娘很高兴,公主您跟她说什么了?”

  温星辰摇了摇头。

  “没说什么。”

  她心中的心事根本就藏不住,让人都不忍心拆穿。

  两世了,还是没什么长进。

  她以为,她嫁给箫盛,还能成为太后吗?

  不,她会从根源上杜绝。

  箫盛绝对不可能当皇上。

  温如月,你怕是要失望了。

  不过你嫁给箫盛,本公主会让他只爱你一人。

  哈哈哈

  “公主,什么事这么高兴?”

  “莹莹,你说,本公主打破她所有期待,她会如何?”

  莹莹自然知晓公主所言的她是谁。

  “应当会晕厥过去吧。”

  温星辰听后也笑了。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咱们明日去寻一个人。”

  隔日一早

  温星辰洗漱打扮之后,便出府了。

  这一次她又去了大狱。

  高明阳见华阳公主又来,心中多少有些忌惮,容易让他想起那日公主逼人吃下生肉的场景。

  他早饭吃得有些饱啊。

  “华阳公主,您受封第二日,臣等还未去恭贺呢。”

  温星辰道:“高大人,本郡主还有些事,恭贺的事情,改日再说。”

  “华阳公主可有什么事情?您吩咐臣等就好。”

  温星辰道:“本公主来大狱寻一个人。”

  高明阳:.......

  这大狱关押的都是作奸犯科,十恶不赦的罪人,华阳公主怎么会来这里寻人?

  温星辰今日寻的人叫和云尚,是景泰九年的新科状元,连续科考了五次,才得了这状元。

  但是人一高兴,便得意忘形,那日中举之后,多喝了酒,打了人,之后便被人弹劾。

  被皇上扔去偏远的县城当知县,任期三年,他将偏远的县城治理得路不拾遗。

  是个好官。

  但是为人清正,不愿意与人同流合污,便被人污蔑,说是贪污受贿,还在他家里抄出几千两银子。

  因此丢了这状元头衔。

  还被关押至大狱。

  “和云尚,麻烦高大人,将人给本郡主弄来。”

  “华阳公主,那是犯人,没有手谕,臣不敢将人带出来。”

  温星辰看了高明阳一眼,只说了一句话:“高大人,你知晓上一任的大理寺卿是如何卸任的吗?”

  高明阳心中叫苦。

  “臣明白,臣这就吩咐人提人过来。”

  高明阳出去后,先让人去通知宁远侯,而自己去查查和云尚是什么人。

  但是去通知宁远侯的人,在门口遇见了陈敬亭,他将华阳公主在大狱的事情,与陈敬亭说了。

  陈敬亭今日本就是来寻她的,这会儿也不用去宁远侯府,直接往大狱赶了。

  送信的人本想去长远侯府,但是却被陈敬亭道:“带路。”

  “可是属下还未传话给长远侯?”

  “你传话给本都尉也是一样。”

  那人摇摇头。

  “陈大人,您是不知,华阳郡主非一般人,前不久她去大狱,替一个男人做主,竟然亲眼瞧着男人将人千刀万剐,还将犯人身上的肉煎烤了好了喂给犯人.......”

  陈四郎听后望向那人道:“放肆,华阳公主如何,岂能是你能议论的?”

  陈四郎不怒自威,让人不容小觑。

  那人瞧着,没敢多讲,而是领路。

  温星辰在堂上等候,没等来高明阳提人,却等来了陈敬亭。

  陈家最重规矩,他来,自己要见人或许是要将人接走,怕是要费一番周折吧。

  今日的他穿着便衣,没了昨日的肃穆,倒是多了几分端正。

  “臣陈敬亭,见过华阳公主。”

  温星辰想上前去扶,但想起这里是大理寺,她道:“起来吧。”

  “你怎么来了?”

  “臣今日去寻公主,您不在,臣就来了?”

  听说他来寻自己,温星辰心中高兴。

  其实她今日也可以不见和云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