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皇上知晓此事的时候,不是萧伯回去告状的,而是五诚兵马司。魏毅。

  皇上知晓此事后,问道:“你觉得此事谁对谁错?”

  魏毅道:“回皇上,西天佑侮蔑郡主在先,郡主教训在后,按理说不论对错。只是……受伤的是西天佑,那两条腿都断了。郡主惩罚太过了。镇国公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冷哼一声。

  “他教养出的好儿子。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华阳郡主?朕那几个儿子一个个的可都没敢招惹她。”

  魏毅道:“华阳郡主有皇上宠爱,几位皇子礼仪周正,自然不会与郡主为难。”

  魏毅这话说得很圆满。

  皇上道:

  “魏毅,此事,若是你,你会如何处置?”

  “皇上,您是打算按照国事办,还是按照家事办?”

  “按国事办如何?按家事办又如何?”

  “按照国事办,自然是公事公办,妄议皇家子弟,理当处死。若是按照家事办,臣有个儿子,被家母宠爱非凡,经常惹是生非,臣头疼不已,每次他犯事,臣都得出去赔不是。”

  赔不是?

  皇上不会去,但是温星辰有个爹啊。

  宁远侯府

  温星辰打断西天佑的腿的事情,传入宁远侯府,宁远侯如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赶紧命人将郡主寻来。

  听说温星辰与陈敬亭去骑马了,宁远侯命人去寻。

  温星辰没怎么玩,就被人叫回来了。

  而陈敬亭也被陈家叫回了家。

  宁远侯府

  温星辰一回到家,就瞧见院子里站着的温如月。

  “姐姐回来了。”

  温星辰问道:“专门在院子里等我?”

  温如月颔首。

  “姐姐今日与西家西天佑之间的纠缠,已经传回府上,爹也已经知晓了,姐姐打算如何应对?”

  “温如月,这种事,本郡主为何要应对?又不是本郡主的错。”

  温如月道:“爹很生气,正要决定处置您呢。”

  处置?

  温星辰笑了。

  “爹呢?”

  “在书房。”

  温星辰去了书房,书房内,温如宝正在背诵春秋。

  温星辰进去。

  “爹,您找我啊。”

  温长生瞪了温星辰一眼。

  “温星辰,你一日不给爹惹事,是不是心里就不痛快?”

  温星辰道:“爹是指今日西天佑辱骂女儿的事情吗?”

  “她怎么辱骂你?让你将他的腿给打断,你知不知道,西家现在举全城之大夫,都没办法治愈他的腿。”

  温星辰表示知晓。

  “断了,是可以接上的,但是她的腿是被人扔了飞镖,那飞镖上有毒,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飞镖?你扔的?”

  “当然不是,应该是西天佑的敌人。”

  “......”

  “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温星辰道:“自然是等着西家来道歉了啊。”

  “你打断了人家的腿,你还指望人家来跟你道歉?”

  “爹,是他辱骂在先,即便是来寻我,我也没错啊。”温星辰顿了下,“你为何要害怕呢?”

  “......”

  “镇国公即便是再权倾朝野,也不过是臣子,上面还有皇上呢。”

  “还有啊,麻烦爹差人去西家嚷嚷,若是西家不来跟本郡主道歉,本郡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

  温长生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啊。

  自己的女儿,为何能如此不讲理。

  “你知不知道,对方的腿断了,若是治不好,很可能终身残疾?”

  温星辰点头啊。

  “他还活着呢,女儿还不够仁慈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温星辰道:“父亲,不可理喻之人是您啊。您只想要息事宁人,可是您怎么就不问问女儿,西天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女儿不得不动手呢?”

  “他做了什么?”

  “他污蔑女儿,说女儿是破鞋,早已经与晋王殿下行苟且之事,这样的谣言,您耳目闭塞当没听见吗?”

  “倘若你之前没有不知.......追着晋王殿下,也没有今日之事?你自己不洁身自爱,竟然怨别人议论你了?”

  “爹,您的意思是说,许氏无能,女儿便能对因为她的无能而不尊重她了吗?”

  “......”

  温长生对温星辰心中有埋怨,不仅仅是他将温如宝挂在树上一个晚上,更多的则是她这个女儿从未将自己当成父亲,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

  温星辰并未指望宁远侯会做什么,她起身道:“女儿就知晓,父亲永远不会站在女儿这边,即便是女儿被人侮辱,您也不会为女儿讨回公道的。”

  温星辰声音略低哑,但却不伤心。

  早就知晓了不是吗?

  “女儿告退,倘若镇国公府冲女儿要说法,女儿必将一力承担。”

  陈府

  今日郡主受辱,陈敬亭的做法,得到陈家一致认同。

  这是与宁远侯府截然不同的想法。

  “为父一直告诉你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被人欺负,能不能软弱。”

  “是,爹。”

  陈老夫人倒是有些担心。

  “听说,郡主将人的腿给踢断了,还听说镇国公府正着急请名医呢。”

  “哼,妄议皇家子弟,那是死罪。”陈荆溪又道,

  “之前的范岩因为侮蔑郡主,被斩首的事情,已经是先例。”

  陈敬业道:“之前范岩落网,是因为他十恶不赦,并全是因为侮辱郡主,这一次,西天佑怕是不能同日而语。”

  陈敬亭道:“西天佑与范岩,一丘之貉,若是想要整死他,也不是不可以。”

  陈敬业看向自己弟弟。

  他眸中晦暗不明,他知晓,但凡他想要整一个人,绝对不会被动。

  “四弟,你是不是早已经有了对策。”

  “我会让西家亲自领着西天佑进宫谢罪的。”

  “你做了什么?”

  “......”

  陈荆溪看向老四道:“你别利用你那些下三烂的手段,明日爹会进宫与郡主做主的。”

  陈敬亭:......

  陈敬亭之前可是个纨绔呢,纨绔能用什么法子呢?自然是没脸没皮。

  西家不是侮辱温星辰吗?

  他陈敬亭也可要给西家女眷泼脏水呢。sxbiquge/read/75/75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