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温星辰感觉到自己失重,随后停在一处地方。

  她想要挣扎,可是他竟然打自己,而且是对着自己的……

  然而不等自己反应,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些其他的声音。

  有人开门了,然而就有人惊慌的脚步。

  “你们有瞧见华阳公主吗?”

  温星辰确定自己还在屋子内,估计是在房梁上。

  “没见华阳公主出来?”

  “华阳公主丢了?赶紧去禀报护国公主。”

  “不,不能禀告,我们先在附近殿里找找?你们先去那边寻一寻吧。”

  “好,那我们去这边,你们去那边。”

  等室内清静了许多,温星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殿外已有蒙蒙夜色,屋内的烛火若隐若现,有几分寂静的暧昧。

  温星辰看向眼前的男人,眸光清冷,眉心微蹙,苦大仇深,似乎谁欠他巨额的银两才是。

  “陈敬亭,是萧伯通知你来的吗?”

  陈敬亭听见温星辰的声音,努力隐忍,才能克制自己的怒意。

  “公主既然知晓有人下药,为何还要喝那杯茶?”

  茶?

  “刚才你在现场?”

  难怪刚才那抹视线这般炙热,可原来是他啊。

  “华阳公主,从始至终,你可有真心要嫁给我?”

  温星辰挑眉。

  她看向他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想要上前去揉一揉,可是刚伸出的手却被他挡开了。

  “华阳公主,若是您对箫盛余情未了,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温星辰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是被‘下药’了,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吧。

  温星辰再次伸手去摸他的脸,这一次,陈敬亭抓住了她的手臂。

  “别乱动。”

  温星辰提议道:“我们下去,下面有床。”

  陈敬亭眉梢蹙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

  “陈敬亭,你看不出来吗?本公主喜欢你,也想要你。”

  “那你为何要喝那杯茶?”

  我没喝啊?不过温星辰却不能解释,若不然自己还怎么为自己谋算呢。

  “这不是有你在吗?”

  陈敬亭听完这话,深吸一口气,心中是又气又恼,道:“温星辰,你真是好样的。”

  温星辰并不知晓陈敬亭心中的纠结与闷气。

  她轻轻地往他身边靠近,心中却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闷一口茶的。

  如今?

  中药是什么状态?

  她努力回想着前世,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怎么演来着?。

  温星辰娇弱地喊了一句:“敬亭哥哥,我难受。”

  陈敬亭猛然间望过去,与她目光交织。

  她眼波如醉,眼瞳中的水光摇晃,似乎下一刻就要滚落,发梢间镶着红宝石的足金饰物正映着她被染上霞色,堪称妖冶的面容,唇瓣血色点点,艳丽至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引诱人堕落的魔魅气息。

  夜深深沉,迷蒙之中,却更添神秘。

  “敬亭哥哥,你帮我……”

  一声乞求,身后的躯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仿佛差点就要掉下去。

  陈敬亭伸手扶了扶温星辰,虽然棉被裹着,可是那纤细不盈一握的小腰,触感十足。

  他知晓这般不对,可是却不能松开,不然她真的会掉下去。

  “不想掉下去你就闭嘴。”

  “敬亭哥哥,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温星辰,你想掉下去吗?”

  不想,所以温星辰趁他不注意,双手环绕他颈部,与他贴近。

  而身上的被子也因为她的动作,渐渐散落。

  眼前的玲珑曲线尽显无遗,自盈盈一握的腰肢至妖娆的胸脯,着实婀娜多姿。

  她贴近自己,那软绵的东西,炙热滚烫。

  理智告诉他,应该要推开她的。

  可是怀中的女子,软弱无骨般的贴近自己,让他推不得,躲不开。

  还得稳稳地抱着她。

  还好烛火暗淡,看不见他的失态。

  但温星辰能听见他的呼吸又比方才沉重许多。

  甚至她还能感觉到陈敬亭的腹部处……

  温星辰上一世与萧盛之间并未有同房过,她到死都是个处、子。

  重生一世,她不想睡萧盛,但是却对陈敬亭更执着了。

  可是真的要真刀真枪的执行的时候,却不知该怎么下手。

  “敬亭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陈敬亭蒙了一瞬。

  下一刻,就听见陈敬亭咬牙切齿的声音道:“温星辰,你是想弄死我吗?”

  在黑暗中,这道声音格外清晰突兀,且近在耳边。

  暧昧至极。

  温星辰的身子趴在他怀中,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中传出的怦怦跳动的声音。

  她微微扬首,就能瞧见他半是怒意半是隐忍的眸子。

  似乎与前世重合。

  让她越来越觉得委屈。

  前世她办法用尽都不曾得到他半分怜爱,如今两人都已经订婚了,且快要成婚。

  他竟然还要忍着。

  他说喜欢自己,是真的吗?

  “陈敬亭,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温星辰有些急,不等陈敬亭回话,她便控诉道:“你根本不喜欢我,否则怎么就不要我?”

  怎么就不要我?

  控诉的声音传入大殿内,清晰感受到温陈敬亭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凌乱,急促,且焦躁。

  “温星辰,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陈家四郎,不是箫盛。”

  “我知道你是陈敬亭,我知道啊。”

  “你想嫁给谁?”

  “你,陈敬亭啊。”

  “那为何要喝那杯茶?明知晓那杯茶有问题,为何要喝?”

  “......”

  温星辰迷茫地看着他,这话不是回答过了吗?

  “你想干什么?是想通过与箫盛生米煮成熟饭吗?”

  终于,温星辰意识到什么。

  “是萧伯给你胡言乱语什么了吗?”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我回答了你相信吗?”

  “……”

  “若是相信我,又何必要问我?”

  陈敬亭觉得她无理取闹了,明明是她要与箫盛生米煮成熟饭啊。

  明明是他们谋划……

  突然间,本来还难受的温星辰,从他怀中退出来。

  刚才的迷蒙难受,消散。

  有的是满目清冷。

  “是萧伯那厮在你耳边胡言乱语了吧。”

  “……”

  怀中突然间空落,让陈敬亭心中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陈敬亭,你之前说喜欢本公主的话,是哄本公主的吧?”sxbiquge/read/75/75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