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对方人多势众,拓跋慕渊唯有将事情闹大一些,才能让对方忌惮。

  他从怀中拿出烟花,直接抛入天空。

  烟花炸裂,也将现场照耀的清晰可见。

  对方有十来人,每个人脸上闪现的都是仇恨,没有惧怕。

  “你们是卢家什么人?”

  “卢家死士。”

  卢家死士?

  拓跋慕渊心中一惊。

  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人,他问:“你们想要什么?”

  “为我们少爷报仇。”

  说着便动手了。

  拓跋慕渊拼死挣扎,但还是被抓住了。

  是他太大意了。

  但是对方并没有杀他,而是给他喂了什么东西。

  “拓跋慕渊,我们少爷受的罪,你也好好享一享吧。”

  拓跋慕渊被人灌了什么后,整个人感觉到很兴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牵引,且又不受控制。

  而在不远处,刚才与拓跋慕渊对战的人,也就是陈敬亭,正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幕。

  等他瞧见有人将拓跋慕渊接走,才悄然离开。

  陈敬亭去了卢家,去看了卢书行。

  卢书行浑浑噩噩,每天醒来的时间不固定。

  陈敬亭从房间内出来,卢仕达就站在院子里,他神色沉重。

  卢仕达与陈敬亭相识,是因为温星辰卖首饰,卢仕达买了温星辰的东西,而陈敬亭答应过,会允他一个承诺。

  救出卢书行,就是他的承诺。

  按理说将儿子救出,他已经是允诺了,至于后续,已经与他无关了。

  可是对于陈敬亭来说,有始有终才是最好的。

  陈敬亭道:“察合公主的相好,我找到了,不日就能到达京城,解药,会拿到的。”

  卢仕达问:“察合公主会给我们解药吗?”

  “给不给的,总是要试试。”

  卢仕达突然间跪下道:“陈大人,您已经将我儿子救出来了,之后的事情您完全可以不管,可是您……卢某心存感激,日后您若是有任何吩咐,尽管提及。”

  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不过陈敬亭大义,他却也要投桃报李。

  所以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温星辰的事情说一说。

  他试探的问道:“陈大人,卢某听说华阳公主要嫁给拓跋慕渊,不知此事可当真?”

  “一派胡言,华阳公主与我的婚事,是陛下赐婚。”

  卢仕达也觉得华阳公主不可能嫁给拓跋慕渊,毕竟和亲并非什么好差事。

  “此事应当是外面有人故意传播的,华阳公主是我大梁的公主,自然不会向着拓跋慕渊。”

  向着拓跋慕渊?这真是无稽之谈。

  “卢仕达,你有话就直说,不必这般拐弯抹角的。”

  卢仕达左右想了想道:“陈大人,前不久华阳公主差人来寻卢某,冲卢某要一件东西,卢某给了。”

  “什么东西?”

  陈敬亭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的炙热,他问道:

  “前朝大将军王所出兵书,以及行军记录。”

  “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卢仕达低头,并未解释,而是道:“卢某以为您身为华阳公主的未来驸马,他应当会同你说的。”

  “若是没说,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送给西夏?”

  “不可能。”

  卢仕达该说不该说的说完,便不作声了。

  卢仕达明白,那种东西,千金难求,很是珍贵。

  但是华阳共公主没有将东西送入宫中,他都已经做好准备被抓走了,可是并没有。

  卢仕达知晓这种东西一旦问世,必然会有人调查,自己的身份根本就藏不住。

  到时候难免一死。

  陈敬亭有些不解,华阳公主是怎么知晓卢家有兵书的,而且她要来又有什么用?

  针对卢家?

  应当不是,应该是阻止卢家与西夏交易,若不然那日也不会将拓跋慕渊耗在外面。

  所以她是要帮助卢家。

  “此事你不用担心,公主既然没追究你的事,那么日后便也不追究。”

  陈敬亭从卢家离开,天已经亮了。

  他心中惦记着温星辰要走兵书会做什么?

  送给西夏是不可能,但是她若是送给萧盛,一定是有可能的。

  她会送给萧盛?

  陈敬亭心中略有些郁闷,更多的则是介意。

  陈敬亭离开卢家,回了陈府,陈夫人以为儿子昨夜值夜,并未怀疑儿子一夜未归是在外面惹事了。

  她将儿子与华阳公主成婚提前的事情说给儿子听。

  因为是提前,所以她也是一天掰成两天花,天不亮就开始忙碌了。

  “昨日制衣坊将你的礼服送来,你一会去试穿,看合不合身,若是有什么需要改动的,早点说,早日改。”

  陈敬亭回到了自己院子,瞧见那套礼服已经挂在房间内了。

  大红的礼服越来越不真实了。

  他怔怔地看着喜服一阵,随后仰面躺在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另外一边,温星这几日忙着,都忘记兵书的事情了。

  等她再想起来,那一箱兵书不见了。

  她的院子遭贼了。

  “这么大箱子的东西,说被人抬走就抬走了?”

  莹莹也觉得奇怪,之后盘问了之下,才发现是温如月来过。

  负责看管的是英子,英子被盘问,自然不敢隐瞒。

  “公主,二姑娘昨日来给您送嫁妆,说是刚准备的,先放在公主院子里,抬进来许多,之后又说放不下,又将东西给抬走了一两箱,奴婢当时没注意,那兵书是不是被她给弄走了?”

  温星辰吩咐道:“去将人给本公主带来。”

  温星辰不是怀疑,而是确认是温如月,且那兵书所在之处,本就是她提醒自己的。

  她要兵书?

  温如月过来,给温星辰请安。

  “妹妹给姐姐请安。”

  外面寒冷,温如月过来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

  温星辰问他道:“知道本公主为何让你来吗?”

  “姐姐是想问问婚礼的办事进展吗?妹妹可以给您回禀的。”

  “温如月,装什么蒜?本公主缴获的那一套兵书,是你拿走的吧?”

  温如月微微摇了摇头,死活不承认。

  “姐姐说的话,妹妹怎么听不懂?姐姐什么时候缴获了一套兵书?”

  “好,很好,温如月,你果真是好样的,利用本公主?啊?”sxbiquge/read/75/75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