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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你要跟紧我!”

  霍胤颔首,他肯定不会成为她的累赘的。

  荒宅里,老者和巫师正在品茶,而斟茶的人,赫然是从天牢里金蝉脱壳的曹礼阳。

  “尊上,霍胤已经带人把宅子都围起来了,真的没事儿么?”

  巫师滕雅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瞟了眼曹礼阳,“急什么?这么点人,还不值得放出蛊虫。”

  “是,是,滕雅张老说的对,那,继续观察?”

  滕雅抬手挥了挥,示意他退下!

  曹礼阳敢怒不敢言,身在高位的他早就习惯了一些人对他的恭敬。这会儿让他对一个还没他女儿大的小丫头这么恭敬,心里憋屈的很。

  “老头儿,你这狗腿子不太行啊!主人还没发话呢,他一个狗腿子着什么急呢!”

  “小丫头,别以为你养几只臭虫子了,就能跟本尊呛声,要不是这次要跟南越合作,你觉得,你能进得了南燕的地界?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没本尊的允许,管好你手里的几条虫子。”

  别的他不知道,但是对付蛊虫这事儿,乔一那丫头可少下功夫!

  现在他还需要那几条虫子,可不能让小虫子被乔一给废了。

  滕雅不屑的冷哼一声,要不是她的哥哥一直没消息传回,她怎么可能会踏入南燕的地界。

  “好,我答应帮你,但是,我哥哥的事儿也麻烦你早点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本尊只是答应了帮你查清楚滕木的死因,并没有答应你帮滕木报仇!”

  “不需要你帮,我哥哥的仇,我会自己报,但是,你得把凶手交给我!”

  老者没应声,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做的人。想让他帮忙,自然是滕雅先帮他夺取了霍胤的功德气运了之后他才能帮她。

  屋内的人等着屋外的人进来,屋外的人也在等着屋内的人跑出来。

  双方这么一僵持,天都黑了,谁也没动。

  屋外的人行动自如,屋内的人却是等不下去的。

  曹礼阳刚要出门,就被老者一把扯了回来。

  “你想死,别拉上本尊,就你这蠢样儿,当初到底是怎么当上南燕的丞相的?”

  “尊上,您可以侮辱我的能力,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现在这个时辰,外边又还那么冷。霍胤和古乔一不可能会一直守在外边的!”

  “他们守不守的本尊不知道,但霍胤安排的影卫绝对会守在外边。你现在出去,不仅完成不了本尊交给你的任务,还会让我们都陷入被动。”

  “那要怎么办?他们要是一直守在这儿,我们难道要在这儿一直干等着么?”

  “放心,他们不会一直在这儿守着的!”

  他要的是霍胤的功德气运,霍胤不会一直守在这儿,难道他就会一直待在这荒宅里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已经想好了要去找霍胤了。

  彼时,摄政王府内,经过一下午的休息,西泽已经缓过来了。

  “小郡主,对不起,是属下没有保护好二公子,请小郡主责罚!”

  “起来吧,本郡主不怪你,只是,我二哥被带走了,那我师姐,你可曾见过?”

  她现在需要师姐帮忙测算下二哥的处境是好是坏。

  “回小郡主,蝶衣姑娘在二公子被抓的前两天就带着胡姑娘还有凯里去了十里堡了,说是要十天半个月这样才会回城的!”

  “去了十里堡?”

  乔一和霍胤对视了一眼,“我要去十里堡!”

  “本王陪你一起!”

  西泽……他也想去看看,凯里说的十里堡,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

  许是有感应一般,霍胤直接吩咐西泽,让他密切注意荒宅那边的情况,“如果荒宅里有人出来,抓了再说!”

  “是,王爷!”

  目送两人离开了王府,西泽转身去了荒宅那边。

  十里堡,凯里的家里。

  临走前,三人带着胡豆胡米去给凯贺上坟,而后又开始抽查村民种的药材,现在刚开春,一些生长周期比较长的药材经过一个冬天的洗礼,长势都还不错,有些开始拱芽了。

  “凯里,这是你阿婶儿年前熏的肉,知道你喜欢吃这口。本想着过年你回来的时候吃的,谁知道你小子出去了就没想着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叔伯婶**!”

  凯里接过熏肉,抱歉道,“五叔公,我不是不想回来,那不是过年那会儿天气不好,大雪一直下,我也担心回不来,干脆就待城里了,雪停了才往家赶的!”

  “知道,知道,五叔公就是想念叨你两句。你爹不在了,你家就你一个人,五叔公这不是想着若跟你说两句话,让你不会太孤单嘛!”

  胡篱……合着我和蝶衣俩站在凯里身旁,老人家您是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啊?

  也是,十里堡一向排外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进个村还要那么麻烦呢!

  “五叔公,谢谢,不过,我刚上山去跟我爹说了,一会儿就回城了,这熏肉,要不您拿回去吧!”

  就这么一根,拿回去都不够给乔一塞牙缝的。

  等明年,他提前回村,跟村里人多买些熏肉!

  “这么快就要回城了么?行吧,那熏肉我就带回去了,等你下次回来了来五叔公家吃熏肉啊!”

  没等凯里递肉过去呢,五叔公已经从他手里把肉拿走了!

  ……

  所以,给他的意义是让他提一下子?

  “走吧,出来好几天了,该回城了。等乔一回来了,你要还想回十里堡,我们还可以陪你回来。”

  蝶衣从早上开始就一脸凝重的样子,胡篱以为她是来事儿了,所以身子不舒服呢!这会儿一听要回城了,脸上的凝重稍松了些。

  “蝶衣,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凯里闻言,也关切的看着蝶衣!

  被两人盯着看的蝶衣叹了一声,“我有些心慌,总感觉会出事儿。凯里,要不,我先回城,你和阿狸晚些回去也行?”

  “要回就一起回,没事儿还好,有事儿,还能搭把手!”

  “老祖宗说的对,我们一起回去,我爹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不多陪陪他的!”

  “嗯,那,我们快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