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大武王朝,我开起了孤儿院 第2011章

小说:穿进大武王朝,我开起了孤儿院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1-28 06:26:07 源网站:2k小说网
  “你啊……想到哪里去了。”

  “老夫都这把年纪了,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人,哪来那么多‘相好’?”

  他叹了口气,目光重新飘向远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作伪的怅惘:

  “她……只是眉眼间,像我那失散多年的妹子。”

  “很多年,很多年没见过了……”

  美妇人见他神色认真,不似作伪,又提起是“妹子”,那股酸意才渐渐消了下去。她撇撇嘴,还是有些不信:

  “妹子?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只是眯起了眼睛,目光似乎要穿透重重屋舍,再次确认那道早已消失的身影。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碧玉扳指。

  扳指冰凉,触感熟悉。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的妇人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奇异的笃定:

  “六扇门……”

  “方才那姑娘,是六扇门的人。”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翻阅记忆深处某个落灰的角落。

  “若老夫没记错的话……”

  “我那位族弟……好像,就在六扇门里任职。”

  ……

  傍晚。

  天还没黑透,汴梁的灯,已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街上的人,比白天似乎更多了些,摩肩接踵,笑语喧哗,空气里飘着脂粉香、酒菜香、还有不知哪家铺子刚出炉的甜糕香。

  繁华。

  盛世该有的繁华,一丝未减。

  在这片流动的、暖色的光河里,一个穿着锦缎华服的老者,缓步走在街上。

  他手里提着东西。

  左手,是一个细颈圆肚的瓷壶,壶身温润,隐隐透出琥珀色的光,封口的红布塞得严严实实。

  右手,是一个油纸包,叠得方正,边角渗出些许**的油渍,透出烧鸡特有的焦香。腋下,还夹着另一个更大的油纸包,鼓鼓囊囊,是上好的卤牛肉,足有二斤。

  老者提着这些穿过两条最热闹的街,拐进了一条稍显僻静的巷子。

  巷子不深,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是高高的院墙,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走到巷子中段,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院墙不高,黑漆的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没什么显眼的装饰,只门环被摩挲得锃亮。

  老者停下脚步,站在门前,仔细打量了几眼。

  是这里了。

  他记得族里人提过,自己那位早年离家、据说拜了高人学艺的族弟,如今在六扇门里,已混到了银衫捕快的身份。

  银衫,在六扇门里已算得上中坚,有了资历,也有了这点在汴梁城里堪称奢侈的待遇:一处属于自己的、安静的院落。

  在这寸土寸金、王公贵胄扎堆的汴梁,能有这么一处落脚地,已足够让许多同乡羡慕了。

  老者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

  声音不重,在安静的巷子里却异常清晰。

  “咚、咚……”

  又敲了两下。

  门内,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不急不缓,甚至有些拖沓。

  “谁啊?”

  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呻吟。

  门开了半扇。

  门里站着一个人。

  身形有些佝偻,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半旧的单衣,头发也有些蓬乱,像是刚从榻上起来。他眯着眼,借着巷子里昏暗的天光,打量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老者脸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秦旺老弟,是我。”

  “秦富。”

  “去年祭祖的时候,咱们在祠堂外头,还说过几句话的。”

  秦富?

  门里的秦旺,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立刻回应,只是眯缝着的眼睛里,那点慵懒和随意迅速褪去,换上了审视与回忆。

  去年……祭祖……

  记忆的碎片被翻动。

  确实,去年老家祠堂翻修,是族里一个在外面发了财的族兄,出了大头。

  仪式后,好像是有个穿着体面、说话客气的老者,跟自己寒暄过几句。

  “原来是族兄。”

  秦旺也拱了拱手,动作随意,目光却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扫过秦富手里提着的东西。

  他的鼻子,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下。

  酒香。

  很淡,却逃不过他的鼻子。

  不是市井寻常的浊酒,那香气醇而不烈,绵长幽深,隐隐还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春日花草初绽般的清润后调。

  “春日醉”。

  秦旺心里立刻跳出了这三个字。

  这酒,他认得,也喝过。

  贵,而且有价无市,不是光有钱就能随时买到的。劲道足,入口却滑得像绸子,最妙的是后劲上来时,人明明是清醒的,却有种踏云般的轻飘快意,烦恼尽消。

  好酒。

  烧鸡和卤牛肉的香味也混在其中,勾人食欲。

  秦旺的目光,从酒肉上移开,重新落回秦富那张堆满笑容、却掩不住几分急切与探寻的脸上。

  他没有侧身让路。

  反而将本就只开了半扇的门,又掩回了一点,自己就堵在那门口。他眯起的眼睛,缝隙里透出的光,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近乎本能的疏离与审视。

  “族兄。”

  秦旺开口,声音还是那样略带沙哑,语调却平直得没什么起伏。

  “你这是……”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掠过秦富手中那份“厚礼”。

  秦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连忙将手中的东西往上提了提,油纸包发出窸窣的声响。

  “族弟,你看你,站门**什么?”

  “老哥我大老远过来,就是想着咱们兄弟多年未见,找你喝两杯,叙叙旧。”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笑容里便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属于求人办事的恳切与不好意思:

  “顺便……也想跟你打听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