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被他的气息包围

  暴躁的砸门声戛然而止,应惜从里面打开了门。

  再看到应惜的脸之后,墨言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应惜,你还真在这儿,你好,好样的!”

  一旁应予涵看着应惜,娇声指责:“姐姐,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背着言琛哥哥和墨云笙在这里见面啊?”

  “你好歹名义上是墨言琛哥哥的妻子,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道德?

  应惜抬眸:这两个道德盆地,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提道德?

  “什么墨云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应予涵一脸失望:“姐姐,都这会儿你,你撒谎没有意义。”

  墨言琛脸上黑云压城,“让开!”低斥着撞开应惜,大步踏入休息室内。

  他黑眸一寸寸扫过休息室内任何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像是在巡逻自己领地的雄狮。

  休息室并不大,进门就能看见透明的浴室。

  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卧室和关着门的书房,墨言琛先去了卧室,在看到卧室的床铺整齐,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之后,他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巡视到书房,这里也不可能藏人。

  “没人?”他拧眉,难道冤枉了应惜。

  应予涵急忙摇头,她可不想看到两人和好的场面:“不可能啊,言琛哥哥,你不是收到照片了吗?她们两刚才还在酒店吃饭呢,怎么可能这会儿休息室没人……”

  “照片,什么照片?”应惜抓住了重点,“我和墨云笙的照片?”

  “应予涵,你怎么知道?”

  应予涵结结巴巴的:“你做出这种事情,当然瞒不了言琛哥哥,是他告诉我的。”

  墨言琛目光落在应予涵身上,他是告诉了她他们两在一起,但没提过照片的事儿。

  “墨言琛,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照片是可以P的吧?”应惜道:“我们要不要猜猜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应予涵咬牙,偷偷瞪了一眼应惜。

  墨言琛目光环视整个休息室,又紧锁在应惜身上,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就算今天我冤枉你了,那上一次呢?送你回来的人是不是他?”

  他步步紧逼:“他那件外套,同款可不多。”

  应惜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轻笑一声:“墨言琛,你贱不贱?”

  “你跟应予涵偷情,肚子都快搞大了。现在却像个被背叛的丈夫,来审视我是不是出轨了?”

  “你把我当妻子吗,你爱我吗?”

  墨言琛脸色蓦的一冷,语气也冷的没有温度:“妻子,你配吗?”

  “出轨,你没有吗?”

  想起新婚那天,墨言琛眼里蒙过一层阴翳:“爱?呵,我来只是怕你贱的找别人,绿帽子谁爱戴谁戴,我不戴!”

  应惜原本以为对他已经冷了心了,却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话,鼻头还是控制不住酸了起来,但这种场合她不会再低头。

  “好。”她道:“算我先出轨。”

  “我出轨了你出轨,你出轨了又怕我出轨。墨言琛,你觉得我们这样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应惜看着他,再度道:“离婚吧。”

  离婚!

  她怎么敢再提这两个字的!

  “不可能!”墨言琛咬牙切齿:“你想甩开我,做梦!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太太,是我墨言琛的人!”她想离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应惜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也是受害者,他要这么恨她,这么折磨她?

  墨言琛对上她的眼神,心中某个地方莫名颤动。

  他又皱眉,是她先对不起他!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都合情合理。这样告诉自己之后,他压下那颤动的一角,看了应予涵一眼,“我们走。”

  照片的事儿,她得给他个解释。

  “你不怕我跟你一样,出轨出到上了热搜,丢你们墨家的脸?”应惜在他身后道。

  墨言琛眼眸中划过一抹阴鸷,随后冷声:“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上去。”

  “应惜,别试图惹怒我。多想想你在乎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很快离开。

  应予涵一跺脚,连忙追了上去:“言琛哥哥,你等等我。”

  眼看着两人离开,应惜闭上眼,心里怒火和酸涩翻涌,酸涩的是这些年的感情算是喂了狗了。

  怒的是墨言琛是个双标狗!

  自己出轨出的爽,到了她这儿却让她做贤妻良母,他怎么不上天呢?

  此时一阵水流声突然响起。

  “糟糕!”想到了什么。

  应惜离开推开浴室的透明玻璃门。

  刚才墨言琛敲门的时候她把墨云笙藏在了一进门就能看到全貌的浴室里,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一般人不会考虑检查自己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东西。

  于是应惜玩了一手灯下黑。

  墨云笙太高了,藏在浴室里不免身体撞到旁边的开关,只一会儿时间浴缸里已经蓄了不少水。应惜连忙伸手,想把他从浴缸里拉出来。

  然而谁能想到昏迷中的男人还这么大的力气,她不仅没能把他从浴缸中拉出来,自己反而掉进了浴缸里。

  衣服一下湿完了,紧接着男人火热又灼热的吻再度环绕了上来。

  失去理智的男人力气大的出奇,她无法挣扎。心里又有种报复似的想法,凭什么墨言琛可以,她就不行。

  可真当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时,她却浑身忍不住战栗,“不……不要。”

  她恶心应予涵他们,更不能跟他们一样!

  墨云笙迷蒙双眼睁开,对上了一双充满抗拒的水眸,理智回归不少,他努力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推开应惜,朝浴缸外走去。

  然而药效太强了,没走两步又坐在地上。

  “墨云笙……”应惜叫着他的名字。

  墨云笙没反应,她小心翼翼走过去,戳了戳他,依旧没反应。

  “糟糕,这么烫。”再不送医院要出事儿了。

  应惜连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很快又联系到了墨云笙的助理,等人送到医院,打了针剂之后,墨云笙身上的高热才慢慢褪去。sxbiquge/read/73/736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