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了林妃板子老皇帝心疼得要命,听到皇后居然还在咄咄逼人,脸色黑得可以滴水,“皇后那些年也没少祸害皇嗣,是不是也该废了皇后的头衔,将你打入冷宫啊?”

  听到这话皇后脸瞬间惨白,这些她进宫的妃嫔都没能正常生下孩子,都是她的手笔,为的就是不想多出几个野种跟太子抢位置。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皇上其实都知道,只是没揭穿她。

  而今日为了林妃那个小贱人,居然将这事情说了出来。

  “滚~”

  老皇帝呵斥了一声,母子俩哪里还敢多留,快步出了御书房,回了皇后的凤羽殿。

  “母妃,看来这些年你做的事情父皇全知道,手上定然有你不少把柄。”

  夏侯成昱满脸的担心,“老东西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等到了时间给你致命一击。”

  “昱儿,咱们得赶紧动手,不然他迟早都要废了我。”

  皇后看向了夏侯成昱,“你师傅那边如何了?”

  “师傅回来一趟,给了特殊的药粉又走了。”

  夏侯成昱有些郁闷。

  那个玄诚子和酒老头实在太傻了,到现在也没将两人弄死。

  “不行,你得尽快让你师傅回来一趟,先解决了老不死的,不然咱们都得死。”

  皇后有些急了。

  “此事让儿臣好好再想想。”

  夏侯成昱皱眉,这可是弑父,错了一步他们都得死。

  *

  宋棠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一家人已经吃过了晚饭,正在院子里收晒干的药材,看到他们回来了,宋月出声问道:“大姐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宋棠回了一句。

  姚金花却在看到他们说道:“棠儿,宫里的凤贵妃送了很多金银珠宝过来,说是感谢咱们这些年对天佑的养育之恩。”

  “娘,她就是想拿银子买断咱们对天佑的养育之恩而已。”

  宋辰走了过来,满脸的不悦,“这是人又不是阿猫阿狗,怎能说断就断。”

  “对啊!这么多年我们都将天佑当作了一家人。”

  宋万贵满脸不悦。

  他是真不稀罕送来的金银,更想天佑再回来生活。

  “放心!天佑可是个有良心的,心里一直惦记大家呢?昨天我们.”

  宋棠将天佑的情况选择性地告诉了大家。

  得知小家伙担心大家被算计,才故意让人送来银子,一个个心里都不好受。

  他们心疼天佑小小年纪就被关在了皇宫,除了要好好学习,还得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楼澈在旁边听不懂一家人在说什么,却还不敢瞎问,不然屁股又得受罪。

  几人聊了一会后,宋棠便让楼澈将冯九背进了房间,给他进行针灸。

  “你这针灸也有几日了,双腿可有知觉了?”

  宋棠出声询问,手里下针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左脚晚上会出现发麻的情况,右脚依旧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冯九看着宋棠的侧脸,脑海中又出现那个拜堂的画面,脸突然就红到了耳根处。

  “啧啧.回个话怎么还脸红了,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流月走到床边,脸上带着戏谑。

  之前的楚成风可是脸皮厚得很,什么时候变成娘们唧唧了。

  “我”

  “好了,你别打趣他了。”

  宋棠出了声,“他左腿有反应了,你去给我熬些药汤,一会还得给他泡泡脚。”

  “好嘞!女王大人。”

  流月应了一声,拽着在旁边站着的冯金灵走了。

  一出门就遇上了要进去的楼澈。

  “走!去厨房给老娘烧火去。”

  流月朝着楼澈屁股上给踹了一脚,楼澈便老实地跟着去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了宋棠和冯九两人,冯九思虑一番问道:“棠夫人,你之前说我跟你相公很像,你相公是什么样的人?

  为何你们会走散?”

  “我相公是个好人,我们不是走散,而是他上了战场,到现在音讯全无。”

  宋棠回得半真半假。

  虽然已经确定他就是楚成风,但对方什么都没想起来,说出了真实身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原来是去保家卫国了。”

  冯九明白地点头,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几年没有音讯,是不是意味人已经战死沙场了呢?

  糖包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真可怜。

  以后她再叫自己爹爹,他不会再纠正对方的错误。

  小半刻钟后宋棠收了银针,拿着药箱出了房间。

  而她刚刚离开,糖包子就拉着糖豆子进了房间。

  “阿爹,疼不?”

  糖包子踮着脚尖看向冯九。

  “不疼,疼就说明腿好了。”

  冯九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将两个小家伙都抱了上来。

  “大姨父,我给你捏捏脚,阿娘就是这么给阿爹捏捏,阿爹说很舒服的。”

  堂豆子胖乎乎的小手用力一捏,再拿起来时手上多了一把腿毛。

  “豆子,你好厉害。”

  糖包子眼睛亮了亮,也坐到了糖豆子旁边,伸手学糖豆子的样子拔腿毛。

  冯九看得嘴角直抽,虽然他腿现在没什么知觉,但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些。

  好在没一会流月几人进来,将两个小家伙弄走了。

  楼澈则是端着一盆药汤进来给他泡脚,宋棠吩咐了一句才离开。

  房间门关上,楼澈不悦地抱怨,“咱们明明长了一张一样的脸,为什么待遇天差地别。”

  “管住你这张破嘴,日子一定比之前过得好。”

  冯九低头看着蹲在自己旁边的楼澈,“多做事少说话。”

  “呸~我又不是他们的佣人,凭什么要在他家干活?”

  楼澈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拿刀的手,现在天天拿着柴刀砍柴,简直就是我人生的污点。”

  “胡说八道,她是在拯救你。”

  冯九瞪了楼澈一眼,“杀手不能做一辈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反杀了。

  “可是我们少堂主说了,不会让我接太危险的任务。”

  楼澈小声地嘀咕。

  “呵呵~”

  冯九却是笑了,“不太危险,为何你这次被人打成了重伤?

  你们又不是亲兄弟,他为何要保护你一辈子?

  只能说明你身上目前有利用价值,他拿话诓骗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