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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山泽眼睛微眯,“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直在攻打苍梧吗?”

  百里言澈颔首,脸上也满是疑问,“具体发生了何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已经找人在查了。”

  肖山泽抬眼看向了百里言澈,“言公子,今日来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有什么任务要发布吗?”

  “是!”

  百里言澈点头,眼中是毫不隐藏的杀意,“本公子出百万金取楚成风的脑袋。”

  肖山泽面露吃惊之色,“你要杀他?难道你不知道他要是死了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的啊!”

  百里言澈嘴角勾起笑意,“我又不图那些东西,只是希望他死而已。”

  肖山泽更疑惑了,“你们什么时候有的仇?怎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百里言澈耸了耸肩,“我跟他没仇,受人所托而已。”

  当然这是骗人的,只是不想肖山泽去打探而已。

  像是猜到了肖山泽后面的话,他又补充了一句,“罗刹堂从来就是拿钱办事,你也不要再多问了。”

  “好~”

  肖山泽就算再想探究,对方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接下了这个杀人的订单。

  又聊了几句后,百里言澈便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肖山泽收了脸上的笑,脸色十分难看。

  楚成风已经到了京城,楼澈却正好在这个时候失踪了,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这万一两人见了面,那他爹多年的布局不就要穿帮了吗?

  越想越不安,肖山泽身形一跃也出去找人了。

  *

  宋棠在空间里忙活到了下半夜才躺在了床上,看到睡熟的女儿,又想到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玄诚子怕是也不知道楼澈的存在,不然他不会只盯着成风,想让他早点跟自己生儿子。

  这罗刹堂的老堂主也太厉害了,瞒过了那么多人将人悄悄养大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

  “吱吱吱~”

  窗口传来了财宝的叫声,打断了宋棠的胡思乱想。

  宋棠坐起身看向了窗口处,财宝叼着一封信三两下地跳到了床上。

  宋棠拿过它嘴里的信打开来看,信是余初写来的。

  看完信后宋棠嘴角露出了笑意,自己果然没看错人,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左相府。

  该杀的杀了,该扔的扔了,该卖的卖了。

  宋棠将信烧了,身形在原地消失,等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封信交给了财宝,小家伙叼着信离开了。

  *

  宋棠早上是被楼澈一声嚎叫吵醒的,起床穿好衣裳走出去,便看到人被吊在一个老柿子树上。

  脑袋朝下,披头散发的。

  之所以会发出大叫声,不是因为有人打他,而是他看到了手上出现的两条小蛇。

  而在楼澈旁边,糖包子和糖豆子正抬头看着楼澈。

  “一早大的怎么被挂在树上了?”

  宋棠满脸好奇地走了过来。

  “棠夫人,这人将大哥摔了,头上砸出了一个大口子,流夫人一生气就将人挂上面了。”

  冯金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怒气。

  “我是不小心手滑人才掉地上的,又不是故意的。”

  楼澈出声解释。

  早知道来漠北京城会遇到这些丧门星,他才不会去接杀漠北二皇子的任务。

  这些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骗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冯金灵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招呼到他脑袋上,“我打死你这缺德玩意。”

  “啊啊啊啊~”

  楼澈嘴里发出凄厉的大叫声。

  没一会周围就围满了人,不过大家都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而已。

  直到姚金花喊他们吃饭,一个个才去了堂屋干饭。

  “差不多就行了,别真将人折腾坏了。”

  姚金花出了声。

  “放心吧!这小子身体好得很,这点折磨不算什么。”

  流月张嘴咬了一口温玄递过来的鸡蛋,口齿不清地又道:“小动作太多,必须折腾服气了,不然以后冯九还会被欺负。”

  “嗯嗯嗯~”

  宋棠在旁边赞同地点头。

  宋万贵却是问道:“今日还带着他们去药铺吗?”

  “去!我可不放心将他留在宅子里。”

  宋棠回道。

  “成!两个娃娃交给我们,你们放心出去。”

  姚金花点头。

  吃过早饭,冯金灵去了牙婆那边上工,宋棠几人上了马车。

  先将宋辰送到了私塾才到了药铺。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来的病人比前两天都要多。

  不过想到今日是最近一天的义诊又觉得正常了。

  冯九虽然脑袋上破了一个口子,不过已经包扎好,并不影响他提笔写字,所以一并去了铺子中。

  至于楼澈,虽然不会配药,但可以帮着切药。

  因为人来得太多,中午他们都没时间吃饭,忙到了傍晚才关了铺子。

  “干这些活比杀人累多了。”

  楼澈揉着自己酸麻的手腕,嘴里小声地抱怨着。

  “啪~”

  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宋棠没好气地骂道:“以后再敢提杀人两字,我就废了你送你进宫当太监。”

  这小子一身的戾气,也不知道之前杀了多少人。

  听到当太监,楼澈立马夹紧了裤裆,表情十分的尴尬,“你你一个女人怎么想的都是些下作的手段。”

  “这手段还叫下作,我还有更下作的呢?”

  流月抱着双手走了过来,一副女痞子的模样打量着的楼澈,“你这体力一看就不错,要是将你卖到花楼,一个月应该可以赚不少银子。”

  “噗呲~”

  身后的温玄不地道地笑了,“夫人的想法不错,到时候还可以让他给拉点女客,多多推广咱们的美容用品。”

  “你们这对贼夫妻,不要太过分了。"

  楼澈气得咬牙,却是对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内力被封,他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啪~”

  脑袋又挨了一巴掌,“管住嘴,不然你会更惨。”

  宋棠好心地叮嘱一句。

  流月的整人的手段比她更阴,到时候定会让他体会什么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