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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宋棠出声问道。

  两个孩子的本事,她一点都不担心。

  “私塾房子突然塌了,很多孩子都压在里面呢?”

  半夏回来。

  听到房子塌了,宋棠脸色才变了,将孩子交给宋月,他们赶紧往外跑。

  小半刻钟后,两人来到私塾,一进去就是各种哭声和大喊声。

  但宋棠和流月管不了那么多,跟着金宝很快找到了昏迷的宋辰几人。

  宋辰和温玄全身都是血,人已经昏迷,天佑醒着,但脸上,脖子上,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看到流月他们出现,哇的一声就哭了,“大姐,二姐,他们都是为了救我,才被房梁砸晕的,都是我的错,呜呜”

  “别哭,他们不会有事的!”

  宋棠宽慰了天佑一句,几人开始给他们处理伤口。

  等包扎了伤口后,宋棠给两人吃两颗消炎的药丸,再给他们喝了一大碗的灵泉水。

  灵泉水喝下去没多久,宋辰和温玄都醒了过来。

  温玄看到流月,还笑着出声道:“放心,就是被砸了一下头,没啥大事?”

  “头都被开瓢了,还没大事!姐夫,你们都跑出去,都是为了救我才跑了回来。”

  天佑满脸的自责,“你们要真出了啥事,我哪里有脸活下去。”

  “啪~”

  宋辰一巴掌拍在了天佑的脑袋上,“我姐说我脑袋包了铁,哪有这么容易死,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还能动手打人,看来没啥大事。”

  宋棠放心了,拿起药箱去给其他孩子处理伤口。

  “你们那房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塌了啊?”

  流月出声询问。

  “我们也不清楚,上着课突然塌的。”

  天佑摇头。

  “白芷照顾好他们,我去塌房的地方瞧瞧。”

  流月起身往着塌房的地方走了过去,过去后就发现,砖瓦明显很少。

  “这房子下面应该是有暗室。”

  温玄小跑着跟了过来。

  “书院弄什么暗室?这.”

  “这里被朝廷征用了,限你们一炷香时间全部离开,否则去吃牢饭。”

  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两人齐齐转头,便瞧见一群官兵进了出院,开始驱赶书院里的孩子和家长。

  “走!”

  流月不想被官兵盯着,拉着温玄去找天佑一行人。

  宋棠自然也听到了官兵的喊声,用最快的速度给伏梓兄弟俩包扎好伤口,便赶紧去跟流月他们去会合。

  几人一起出了私塾,坐上马车速度离开。

  离开私塾,宋棠没有回家,而是将伏梓安兄弟俩送到了芳菲楼。

  宋棠觉得伏灼义夫妻俩干活踏实,便将两人安排到了芳菲楼,让夫妻俩给大家做饭。

  私塾现在被查封,估计短时间不会再开,所以宋棠就让兄弟俩过来跟爹娘住上几天。

  至于他们的伤势,也都是些轻伤而已,留些药涂上两天就没事了。

  等再次回到马车上,流月才将房子倒塌的原因说了出来,宋棠听完立马就想到一个可能,“私塾要么藏了朝廷要找的东西?要么就是藏了朝廷的通缉犯?”

  “我跟你想法一样。”

  流月表示赞同,“这私塾我们以后不能再去了,重新给他们找地方上课吧!”

  “嗯!”

  宋棠点头,“这种有钱人的私塾破事情太多,我打算找家平民私塾。”

  “好,明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流月应声,抬眼看向温玄,“咱们小玄子也不善于应付那些刁蛮的家长,教平民百姓的孩子,家长也没那么多毛病。”

  “嗯嗯嗯~”

  温玄连连点头,脸上还一副委屈的表情。

  看到夫妻俩又要撒狗粮,众人将眼睛看向了车窗外。

  而就在他们的马车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夏侯成昱就带着人来了。

  搜索的队长看到他来了,小跑着过来禀告:“太子殿下,我们的人全都死在了暗室中,还是被那人跑了。”

  “将开私塾的人抓回去,本殿下要严刑拷问。”

  夏侯成昱吩咐道。

  “太子殿下,咱们来晚了,开私塾的董先生已经自尽。”

  队长如实禀告道。

  “那就找他的家人!这人一定要找到。”

  夏侯成昱下了命令。

  “主子!那人的阵法之术不低,咱们怕是很难将人抓到,还是得等墨前辈回来才行。”

  丝萝出了声。

  夏侯成昱脸色难看,“你说的本宫当然知道,可是师傅最快也得将近二十天才能回来,难道这二十天就看着他一直杀我们的人吗?”

  他也不知道夏侯天旭从哪里找到的煞星,不但武力值强悍,居然还懂得阵法之术。

  要对方只是会些功夫,他真的是一点不惧。

  可阵法师傅却是没教过他,现在想来这老东西也是在一直防着自己。

  *

  宋棠他们回到家中,姚金花看着温玄他们都受了伤,那叫一个心疼。

  “什么破私塾!花了那么多银子,居然还塌房了。”

  宋万贵不悦地大骂:“好好私塾挖个地下室做什么,真是害人不浅。”

  “行了!你别叨叨了,去杀只羊,得给他们好好补补。”

  姚金花推着宋万贵出了小药房,“好不容易长点肉,这下子全都白吃了。”

  “听到没?干娘说你们吃了不认账。”

  流月伸手戳了戳温玄的眉心。

  “干娘,你别说干爹了,她脑袋会疼的。”

  糖包子伸手拽开了流月,麻溜的趴到了温玄的身上,“来!我给干爹呼呼就不疼了。”

  “姐姐,爹爹是男人,这点疼不算什么。”

  糖豆子仰着头说道。

  温玄瞪了儿子一眼,娘子说得对,儿子就是漏风的皮夹克,只有闺女才是暖心的小棉袄。

  看着糖包子认真地给自己吹伤口,温玄觉得应该要个闺女了。

  “哈哈哈~果然是你爹的好儿子,受伤了还朝心口插上一刀。”

  宋棠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流月蹲下身子,开始一本正经的教育儿子,糖豆子被说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看着还有些可怜。

  “好了好了,咱们糖豆子已经认识到自己错误了。”

  宋棠拿出帕子给糖豆子擦眼泪。

  “豆子弟弟,你也给你干爹吹吹!”

  糖豆子从温玄身上下去,去给两个舅舅吹吹去了。

  “好的!包子姐姐!”

  糖豆子听话地爬到了温玄的身上,张嘴用力一吹,一口唾沫喷在了他的脸上。

  “哈哈哈哈~”

  药房里传来一阵爆笑后,就是糖豆子嗷嗷的大哭声,流月拍糖豆子屁股的啪啪声。

  闹腾了一会,姚金花的大喊声传了过来,“棠儿,这炖羊肉,要不要加些药材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