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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父皇!”

  夏侯成昱故露伤心之色。

  “右相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皇帝看向了右相。

  “皇上,您别听信谗言,我大哥根本就没干这样的事情,这就是栽赃。”

  丽贵妃大声嚷嚷起来。

  老皇帝正在气头上,随手拿着砚台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丽贵妃的脑袋上,将人砸晕了过去。

  “贵妃娘娘!”

  右相大惊,却不敢用手去碰自己的妹妹。

  女子嫁入皇宫,就是皇上的人,就算是父亲和兄弟,都不能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老皇帝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砸的那么准,短暂的愣神后,朝着太监喊道:“来人!将丽贵妃送回丽坤宫,让刘太医给她处理好伤口。”

  声音落下,几个老嬷嬷进了御书房,将丽贵妃给带走了。

  紧接着老皇帝又吩咐道:“这件事朕会让御乌达彻查,要是查出来的结果果真如你们说的一样,朕一定重重处罚你们二人。”

  刚才他是太生气了,现在人清醒了过来,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大理寺卿御乌达是他的人,他并不担心对方会偏袒谁。

  说完便气呼呼的独自出了御书房,去往了林妃的寝殿。

  夏侯成昱瞪了一眼右相,也快步出了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后,夏侯成昱没有出宫,而是去了皇后的凤羽殿。

  此时的皇后,已经收到楚毓毓小产的消息,正恼怒的在问候丽妃的十八代祖宗。

  夏侯成昱进来时,就看到大殿中一片狼藉,还有两个肿着脸的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出去!”

  夏侯成昱开始赶人。

  余公公便带着人出去,就连丝萝也一同被请了出去。

  丝萝站在大殿外,心里十分不爽,她为夏侯成昱做了那么多,对方居然依旧在防着他。

  在外面足足站了半个时辰,夏侯成昱才出了大殿。

  丝萝看到夏侯成昱脸色比进去时更难了,也不知道母子俩说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太子临时搬的府邸,而夏侯成昱前脚刚刚到,皇帝就派了御医到了太子府,给楚毓毓看诊。

  来的正是之前给楚毓毓调理身体的包御医,要不是他的调理,就楚毓毓之前的身子根本就不可能怀孕。

  当然,这事情夏侯成昱是不知道的,因为每次都是楚毓毓去见林妃,在林妃宫里把的脉。

  而楚毓毓本来就心虚,所以也没跟夏侯成昱提起过。

  夏侯成昱看御医把完脉,便故作关心的追问道:“包御医,太子妃的身体状况如何?会不会影响今后的子嗣?”

  “太子妃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不影响今后的子嗣。”

  “一会微臣开上几副调理的药材,喝上七日就好。”

  “不过以后红花,麝香这类的药物,不可再让太子妃沾染。”

  包御医恭敬的回道。

  “好!”

  夏侯成昱点头,等包御医开了方子,便亲自将人送到了太子府外。

  在对方即将上车时,塞给了他一个钱袋,“包御医,一定要跟父皇说太子妃是如何小产的?”

  “太子放心!微臣会实情禀告。”

  包御医应声,收了钱袋上了马车。

  待马车离开后,丝萝才小声的说道:“皇上还真关心太子妃,居然还派了御医过来。”

  “哼~”

  夏侯成昱冷哼一声,“自然是要关心的,毕竟林妃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指望着太子妃给她生儿子呢?”

  那日听到丝萝的话,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就派人去宫里查了,结果却得到了这个让他愤怒的消息。

  “殿下的意思是说,之前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

  丝萝满脸的震惊之色。

  “嗯~”

  夏侯成昱点头,“要不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本殿下也不会准备那些人进宫跟右相对峙。”

  丝萝还想说什么,耳边传来了马蹄声,两人抬眼看去,便瞧见一名护卫骑马朝着这边而来。

  护卫到了两人面前下了马,将一个竹筒递给了夏侯成昱。

  夏侯成昱打开,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字:林妃小产。

  *

  宋棠和流月给时夫人割了肚子上的皮,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做完了手术。

  一打开大门,时真香就担心的冲进到了床前。

  “棠夫人,刘夫人,我娘怎么还没醒啊?”

  时真香转头看向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两人。

  “麻药还没散掉,你得再等等。”

  流月回了话,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出了房间。

  等回了小药房后,流月问道:“时夫人被人下了毒,要不要给她解毒?”

  “解!要宫里那位真是天佑的亲娘,时夫人就是她的表姨母。要是没有她,天佑估计已经死在了冷宫里。”

  宋棠回了一句。

  给时夫人动手术之前,流月就控制了她的心智,将想要知道的都问了一遍。

  原来凤贵妃被打入冷宫后,在冷宫生下了儿子。

  为了不让儿子受苦,她想办法让人将孩子带出了宫,将人交给了时夫人。

  结果孩子养到二岁多时,皇后和丽贵妃的人找了过来,时夫人便安排人将天佑送走。

  可是天佑还是被人抢走了,但被谁的人抢走时夫人却是没查出来。

  后来宋棠他们来到了这里,只是看到天佑那双跟凤贵妃一样的眼睛,时夫人便怀疑了天佑的身份。

  所以特意找到之前伺候过天佑的月奴,想让月奴来确定天佑的身份。

  *

  亥时刚过,宋棠和流月就出了门,朝着左相府而去。

  宋月和余初的事情,宋棠跟姚金花夫妻说了,两人听完笑得见眉不见眼,催促宋棠去问问余初的意思。

  路上流月有些担心的说道:“万一那小子对阿月没那意思,事情就变得尴尬了吗?”

  流月觉得他们虽然认识多年,但那时候还小,现在见面了时间还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