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仁和宋万贵几人看了一下日子,最后将成亲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二十七。

  时间有点紧,所以第二天宋棠就拽着小两口去了自家布庄,定了成亲的喜服。

  布庄的人知道流月要嫁人,一个个都在给他们送祝福。

  温玄依旧还像以前那样,脸又开始红了,流月却是大大咧咧地接受大家的祝福。

  “你们成亲要不要告诉酒老头一声啊?”

  宋棠朝着流月挑了挑眉。

  “这个可以有!”

  流月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于是他们将温玄扔到了书斋便去了酒老头皮货铺子。

  结果却是发现铺子大门是关着的。

  “上次没在师傅院子里看到他,我就在猜他是不是也受了重伤,现在看来我是猜对了。”

  宋棠小声地说道。

  “要不要进去瞅瞅?”

  流月抬了抬下巴,“没准可以在里面找到什么好东西呢?”

  “这个可以有!”

  宋棠赶着马车来到了铺子的后门,先让金宝进去将后门打开,两人赶着马车进了后门。

  只是关上门口,流月就发现有阵法。

  “你等一下,我先破阵。”

  她将缰绳扔给了宋棠,便走进了阵法中。

  流月在修炼术法上确实没有什么天赋,但阵法的造诣却是一点不比宋棠差。

  再加上宋棠将那本天级阵法的也传给了她,所以现在酒老头布置的阵法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没一会阵法就解除了,两人进到了酒老头住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木床和一个大箱子,一眼可以看全。

  流月打开大箱子,里面放着衣物和被子什么的。

  宋棠则是在房间角落仔细查找,看看有没有暗室,只是可惜将整个房间都翻找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来老家伙重要的东西都是藏在了身上。”

  流月有些郁闷。

  到现在为止她虽然猜到这人认识自己的娘,却是不知道对方真正身份是什么?

  又或者娘的死这人是知道内幕的?

  “走吧!免得被人发现了?”

  宋棠催促了一句,两人关上门出了房间,正打算牵着马离开时,金宝的叫声传了过来。

  两人抬头看去,便看见金宝站在马圈的栅栏上朝他们挥爪子,示意两人过去。

  宋棠知道金宝的本事,拽着流月到了马棚边。

  一靠近就看到马棚的东南角有一块木板露了出来。

  “卧槽!这老头真够贼的,居然将密室入口弄到了这里,也不嫌弃马屎臭。”

  流月说着嫌弃的话,却是进了马圈,掀开了木板。

  果然就看到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入口。

  “你在上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流月说了一声就往里面钻。

  宋棠不放心让金宝和墩墩都跟了进去。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流月扛着一个木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箱子上了锁,得找东西才能打开,先扛回去再说。”

  流月解释了一句,将箱子放在了马车里。

  让金宝出去看了看,确定没人过来时,两人才赶着马车离开。

  因为不想温旭知道箱子的事情,所以宋棠将流月送到了布庄,便驾着马车自己离开了。

  至于他们小两口,布庄还有马车。

  宋棠出了镇子就将箱子收入了空间中,然后才继续往村子里回。

  让他没想到刚刚拐进回村的路,迎面就有一辆马车过来,赶车的人正是酒老头。

  卧槽!

  要不要这么巧合?

  还好我机灵将箱子藏好,要不就真的有戏看了!

  心里嘀咕一句,她便主动招呼了一声,“酒爷爷。”

  酒老头也看到宋棠,很快将马车赶到了宋棠的旁边。

  流月一眼就看出酒老头身上有伤,而且还不轻。

  “你现在身子重,能少出门还是少出门比较好。”

  酒老头叮嘱道。

  “这不是家里要办喜事,所以就去了镇上买些办喜事用的东西。”

  宋棠转过身,撩开了马车车帘故意给酒老头看马车上的东西。

  “这又是红灯笼又是红烛的,谁要办喜事啊?”

  酒老头好奇地询问。

  “流月这个月二十七要成亲了,夫君就是温玄。”

  宋棠并未隐瞒。

  “什么!她要成亲,她可是”

  话到嘴边酒老头却是又变了,“她爹娘都不在身边,怎么能随便就嫁了呢?”

  “她就是个孤儿,早就没了爹娘。不过.”

  宋棠顿了一下,“不过我爹娘已经收她做了义女,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好了!

  我得赶紧回去了,免得回去晚了我娘又叨叨我,酒爷爷记得那天来家里喝喜酒哈。”

  说完没等酒老头再说什么,赶着马车就往村子走了。

  刚才的试探,她可以肯定酒老头是认识流月亲生爹娘的。

  要是真的如此,那他必定是冲着流月手里的玉佩来的。

  回到自家院子,爹娘他们还没回来,宋棠赶紧先进了房间,将那个箱子放在了自己的床底,然后才将马车上其他东西给卸了下来。

  正想将马赶到马圈,身后却是传来了林嬷嬷的声音,“宋大娘子你总算回来了,老道长受了伤让你过去一趟。”

  “啊~我师傅回来了!”

  宋棠故作诧异,其实刚才看到酒老太,她已经猜到了。

  只是故意不去那边院子看而已,只是现在林嬷嬷找上门,她就得过去瞧瞧了。

  “也是刚回来半个时辰。”

  林嬷嬷回了一句。

  宋棠回了房间拿了药箱便去了师傅的房间,看到他嘴唇发紫,脸色发白确实是伤得不轻。

  “师傅,可有吃了疗伤药?”

  宋棠故作担心的问道。

  “已经吃过药了,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他们的魂魄归位。”

  玄诚子说道。

  “可我怕我搞砸了,我已经许久没练习了。”

  宋棠故作为难的样子。

  “我不是交代过你要好好练习道术吗?”

  玄诚子有些生气了。

  “这怀孕了脑子都不太好使,口诀老是忘记,所以就懒得学了。”

  宋棠冠冕堂皇的给自己找了借口。

  玄诚子想到宋棠嗜睡的反应,便也信了这个说辞。

  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上你帮我护法吧!”

  “这个没问题。”

  宋棠这回应了下来。

  又听玄诚子说了几句,宋棠便去看了容隐他们,他们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因为只喝水都瘦了不少,也不知道之前师傅给他们吃了什么丹药,让他们可以用水吊命。

  想着等他们醒过来后,还是要好好问问师傅方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