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黑狼勇士,心中那,最原始的,欲望!

  “嗷——!!”

  他们发出一声,如同饿狼一般的,震天咆哮!

  那声音,汇成一股洪流,让整个草原为之颤抖!

  “出发!”

  阿史那猛地一挥手,向着在他眼中,唾手可得的功劳与财富冲了过去。

  他身后,三千名黑狼勇士,也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紧随其后。

  “陛下,黑狼部落冲过来了。”

  在一片,地势较高的沙丘之上。

  一名负责警戒的斥候,看着远处正在向着他们这个方向,疯狂涌来的火光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抹紧张。

  “有多少人?”

  慕容嫣站在他的身边,她今日依旧是那身,早已成为传奇的黑金神凤降世裙。

  极致玄黑的苏锦,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仿佛与整个世界,都融为了一体。

  唯有那,五丈长的墨金色拖尾,在夜风的吹拂下,如同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色旗帜无声飘扬着。

  裙摆之上,那只用真金线绣出的擎天巨凤,凤目圆睁,仿佛也感受到了正在向着他们逼近的杀意。

  “回……回陛下的话。”

  那名斥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至少六千人!”

  “而且,全都是骑兵!”

  六千骑兵?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的大乾士兵,心头都是猛地一沉。

  他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五千人。

  其中,还有近三千人,是刚刚才完成训练的新兵。

  让他们去跟六千名,早已身经百战的漠北精锐骑兵硬碰硬?

  这仗,怎么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的,绝美女皇。

  他们在等待着,她的命令。

  是战,还是……退?

  慕容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

  许久,她才缓缓转身。

  目光从在场每一个,神情紧张的士兵脸上缓缓划过。

  最终,落在了同样在看着她的俊美男人身上。

  “夫君。”

  她的声音不大,却又像充满了力量的清泉,瞬间抚平在场所有人心中的躁动。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慕容嫣的声音,落在了林臻的身上。

  他们知道,这个男人才是这支军队,真正的主心骨。

  林臻笑了。

  他走到慕容嫣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还能怎么办?”

  他嘴角,露出充满了自信与霸气的笑容。

  “当然是,关门打狗了。”

  关门放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想不明白,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臻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岳飞。

  “岳将军。”

  “末将在!”

  “你率一千精锐,埋伏在左翼。”

  “张宪将军。”

  “末将在!”

  “你率一千精锐,埋伏在右翼。。”

  “记住,等我们发出信号你们只差腹部。”

  林臻的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

  “末将,遵命!”

  岳飞和张宪,虽然不知道,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

  他们对着林臻,躬身行礼,便带着各自的兵马,悄无声息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那……那我们呢?”

  一名校尉,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两只军队,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我们?”

  林臻笑了,他看着眼前三千名,同样一脸困惑的士兵,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疯狂。

  “我们当然是,在这里等着,请君入瓮。”

  大漠的夜,冷得像刀子。

  慕容嫣站在沙丘之巅,那身黑金神凤降世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墨金色的裙摆拖曳在黄沙之上,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缓缓睁开它那双毁灭世界的眼瞳。

  在她身后,三千名新兵静默如石。

  这些人在三天前,还是被漠北人肆意践踏、连尊严都被踩进泥土里的奴隶。

  但此刻,他们握着兵器的手稳如磐石,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眼神中透出的,不再是求饶的卑微,而是择人而噬的疯狂。

  “怕吗?”

  林臻不知何时走到了慕容嫣身边,顺手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淡然。

  慕容嫣微微侧头,看着这个总能让她感到绝对安心的男人,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朕的江山,朕的兵,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慕容嫣目光扫过下方那片看似空旷的原野,“夫君,你这‘口袋阵’,真的能吞下那六千头饿狼?”

  林臻笑了,笑得有些邪魅,有些张狂。

  “那不是饿狼,那是六千份送上门的军功,是给这些新兵见血的祭品。”他伸出手,感受着风向,“三日地狱训练,练的是体,也是气。现在,他们需要的是一场屠杀,一场能把他们骨子里那股对漠北人的恐惧,彻底洗刷干净的屠杀。”

  五十里外。

  “快!再快点!”

  阿史那疯狂地抽动着马鞭,座下的黑色战马发出一声声暴躁的嘶鸣。

  在他身后,六千名黑狼部落的精锐骑兵,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在草原上疾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狂热。

  “首领,那大乾女皇真的就在前面!”一名千夫长策马靠近,大声吼道,风声将他的声音撕得支离破碎。

  “斥候报得清清楚楚!五千残兵,一半还是刚抓的奴隶,连粮草都断了!”阿史那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长生天保佑,这是白送给咱们的功劳!等抓住了那个女皇,本首领让她在咱们部落的每一个帐篷里都跳上一支舞!”

  “哈哈哈!首领英明!”

  “抢光大乾的银子!玩遍大乾的女人!”

  六千骑兵齐声咆哮,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能将夜空震碎。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一场狂欢。

  大乾的军队在他们眼里,从来都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更何况是一支由奴隶组成的杂牌军?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大乾士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在他们胯下哀求的动人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