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过团圆饭,又发了红包、送了珠宝,邵奇峰和姜舒苑知道苏家父母已经来了京城,便不再多留邵温白和苏雨眠。

  “你们快回去吧,代我向亲家问好。”

  等回到小区,停好车,苏雨眠才发现后备箱多了大包小包的礼盒与烟酒。

  放眼一看,吃的用的穿的,应有尽有。

  大到皮草、燕窝、鹿茸、人参,小到某奢侈品牌胸针、羊绒围巾等。

  邵温白看了眼手机,是姜舒苑发来一条微信。

  “妈说,这些是带回来给爸妈的。”

  后一个“爸妈”当然指的是苏晋兴和宜敏。

  苏雨眠咋舌:“这……也太多了。”

  “妈的心意,收下吧。”

  苏雨眠没再推拒,拿出手机,打给苏晋兴,让他下楼帮忙拎东西。

  回到家,得知这大包小包是姜舒苑为他们准备的,苏晋兴瞪大眼:“这么多?!”

  这反应和苏雨眠如出一辙。

  要不怎么是父女呢?

  接着,他看向邵温白,“你妈妈也太客气了,我们吃不完,也用不完,要不你拿回……”

  不等他说完,宜敏走过来:“亲家一番好心,我们就收下了。温白,记得替我们转达谢意。”

  和苏晋兴的“受之有愧”不同,宜敏“大大方方”收下了。

  苏晋兴把老婆带到厨房,压低声音:“那些东西都不便宜,咱们就这么笑纳了?”

  宜敏:“我看你平时教学生教傻了,只知道书本上的知识,忘记了人情世故。邵家不缺那些东西,再贵也负担得起,送给咱们了,就是对方的一片心意。你觉得退回去合适?”

  苏晋兴挠头:“是不合适,可咱们是不是收得太快了?”

  连推辞、拉锯都没有。

  宜敏嘴角一抽:“送礼的都不在场,你跟谁推辞拉锯?”

  苏晋兴:“……嘿嘿,是哈。”

  宜敏:“等过大年,咱们再回礼就是了。”

  且不需要太贵重,心意到了即可。

  “还得是我媳妇儿!”

  下午,宜敏开车去伊家接二老,苏晋兴则留在家里准备今晚的年夜饭。

  邵温白主动挽起袖子,进厨房给老丈人打下手。

  “爸,这些要怎么处理?”

  “盘子和碗筷够不够?不够我马上去楼下超市买。”

  “炖锅吗?在这儿……”

  苏晋兴看着动作麻利、眼中有活的女婿,渐渐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一看平时就没少干。

  有他当年的风采!

  这女婿真八错~

  苏雨眠并不知道厨房里,老父亲已经对自家老公进行了一番考验与评价。

  她进去书房处理了几封邮件,然后回到客厅,坐下来。

  开始悠闲地玩手机、看电视、做操、吃东西。

  四点,伊春山和冯秀贞到了。

  原本二老打算叫女儿一家去老宅过除夕,但考虑到雨眠肚子已经大,来来去去的不方便,索性他们过来。

  反正,在哪过都无所谓,只是个地方而已。

  重要的是和谁一起过。

  有家,才是团圆。

  有儿女、子孙的地方,才是家。

  “外公~!外婆!”

  冯秀贞见苏雨眠迎到玄关,立马托住她的手:“慢点!又不是外人,还需要你亲自过来招呼啊?”

  苏雨眠:“好久没见你们了,我想你们,迫不及待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你想我们,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

  ……

  天色渐晚,菜也一道接一道摆上桌。

  终于齐活!

  一家人围着圆桌坐定。

  桌上,既有苏晋兴的拿手菜,也有邵温白的新样式。

  酒过三巡,苏晋兴已然微醺。

  他对着邵温白提杯:“温白啊,这杯我敬你。”

  “爸,该我敬您才对……”

  苏晋兴摆摆手,打断他:“你听我说完。从你和眠眠结婚那天开始,我跟你妈就已经做好准备,往后的除夕夜,都只有我跟她一起过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虽然不同意,但也知道,传统如此,很难改变。”

  “所以,我从没想过,还能像今天这样,跟女儿女婿一起坐下来,过除夕,吃年夜饭。”

  宜敏瞋了他一眼:“喝点酒,话也多……不过,去年除夕,他嘴上不说,但没跟你们一起过,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我还好,不看重这些。过节,除夕能过,初一初二也能过。”

  伊春山也似有感慨。

  阿敏和雨眠一样,都是家里的独生女。

  他与秀贞更是缺席了女儿几十年的除夕。

  如今也算弥补了遗憾。

  中途,伊春山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回来之后,脸上喜色溢于言表。

  冯秀贞:“什么事这么高兴?”

  伊春山语气激动:“阿宴!阿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