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苒上岸后,就给自己写了一段程序,帮助隐匿自己的踪迹。

  随后,就把从雇佣兵身上顺来的手机跟电子设备,放到了几个附近的树洞中。

  带走这些东西,本就是慕苒的障眼法,她知道雇佣兵们手上用的电子设备,都有专业定位追踪系统,拿着他们,反倒麻烦。

  所以分放在了不同区域,够溜他们玩一阵了。

  慕苒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席慕城的耳中。

  他把华森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看管不利的司机跟雇佣兵,也就地处决了。

  席慕城震怒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把慕苒找到。

  可他忘了,这里不是M国,而是华夏,他想翻天覆地找人,没有那么容易。

  席慕城在华夏国大动干戈,很快就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导致他们的行动受到了限制。

  同一时间,久等结果不到的傅家辉,也有点坐立难安。

  他人都已经结束晚宴回家,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收到保镖那边行动成功的消息。

  重点是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都到哪鬼混去了!

  就在傅家辉恼怒,心浮气躁之际,“砰”地一声,别墅外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先生,是五个麻袋,被扔进了我们院子里——”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没有傅家辉的命令,他也不敢贸然挪动。

  傅家辉皱眉:“麻袋?难道是夫人网购的东西——”

  “扛进来——”

  当五个麻袋被扛进来,当着傅家辉的面打开,看到袋子里五个血淋淋的尸体后,傅家辉差点没恶心的干呕出来。

  别墅中的佣人们,更是发出胆颤的尖叫声。

  “到底是谁,敢这样挑衅我们傅家!”

  缓过劲来的傅家辉,咬牙怒吼,他认出来了,麻袋中的尸体,正是他派出去弄死慕苒的保镖们。

  就在傅家辉沉怒之际,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傅先生,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席慕城!”

  对方一开口,傅家辉就认出了他的声音。

  “傅斯聿空难遇险,傅二少还在医院抢救,傅先生是个聪明人,我想您应该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听到席慕城的挑衅,傅家辉气的浑身发抖。

  但更让他恼火的是,席慕城这个后辈的狂妄,竟然完全不把他这个现任家主放在眼里,就好像,离了傅斯聿跟傅铮,他傅家辉就一无是处了一样。

  “席慕城,你好大的口气,在我傅家的地盘上,还容不得你撒野!”

  近乎是傅家辉饱含怒意的话落,别墅外突然响起“轰隆”一声巨响。

  “傅先生,不好了,是我们隔壁的别墅房产,被人给轰了!”

  听到这消息时,傅家辉身形摇晃,瞪大双眼。

  这片别墅区,是傅家投资开发的,在京市寸土寸金的别墅地皮上,他特意留了几套别墅,为了给大合作方,前几天还约定好,这段时间就来看房,谁想到,竟然被人给炸了!

  一口老血从傅家辉口中吐出,要不是管家及时扶住他,他人就栽倒了。

  “傅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如果你执意不听,下一次被炸的,可就是傅家老宅了——”

  “席慕城,这是在华夏国的地界,你竟然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

  傅家辉怒不可遏,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席慕城轻笑打断了,“我现在的国籍可不在华夏,就算是有关部门介入,也奈何不了我!”

  席家的势力在M国,在M国的地位非同一般,要是M国军方出面,华夏国也奈他不何。

  这也是席慕城,为什么能屡次三番挑衅傅家辉的原因。

  虽然不甘,但傅家辉知道,席慕城说的没错,别说是他现在奈何不了席慕城,就算有关部门出面,也拿他没办法。

  傅家辉深呼吸,“只要你看好慕苒,别让她再祸害我们傅家人,我保证,不会再对她动手!”

  傅家辉以为,席慕城是为慕苒的事来。

  可谁知下一秒,席慕城却找他要人,且要的还都是傅氏集团旗下高科技人才,目地是帮他在华夏国找一个人。

  找谁席慕城没说。

  至于为什么选中了傅氏集团,则是因为现在信息技术界,最牛的大神们,都在傅氏集团麾下,很多不便搜寻的地方,由傅氏出面,相关部门都会给三分面子。

  而不是像自己,因为M国人的身份,在华夏国的行动处处受限。

  傅家辉虽不甘被席慕城拿捏,但思及他这人心狠手辣又疯批,怕他又做出什么不利于傅家的事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慕苒这边,则来到了附近的一处桥洞下。

  明面的地方她不敢去,席慕城能猜到的地方,她更不敢回。

  在风声最紧的今晚,她只能在过街天桥的桥洞下,凑合一晚,避避风头,再从长计议接下来的路。

  只是慕苒万万没想到,竟然在桥洞下面,碰到了她在狱中的狱友花姐。

  花姐刚刑满释放没多久,本打算回自己城中村的家,谁知道坐了几年牢后,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早就把她的老底盘给输光,不知了去向。

  她虽又惊又怒,但也没有办法,人生再艰难,生活也还要继续,于是无奈之下,她只能先依靠双手打工,在挣到足够的房租前,现在桥洞下凑活过夜。

  这里,挤满了无家可归的流民跟乞丐,当穿着气质格格不入的慕苒,一出现在桥洞,就被正在吸溜面条的花姐给认了出来。

  “慕苒!”

  两人在狱中虽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互帮互助的点头之交,慕苒临出狱的时候,还给她留了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

  “花姐?”

  慕苒也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对方把披散的头发撩上去,她才认出对方。

  花姐拉着慕苒坐下聊了一会,彼此间才大概知道了对方的遭遇。

  不过慕苒留了个心眼,只说自己逃婚,被家里人赶出来,无处可去,身上没钱,才打算在桥下住一晚。

  “身上没钱?我瞅你身上那套衣服还有耳环就不便宜,卖了怎么也能换点钱?”

  一个缩在桥洞旁边的老乞丐,突然掀着眼皮开口,对慕苒的遭遇表现的嗤之以鼻。

  听到老乞丐这么一说,慕苒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那你愿意帮我把这些东西卖了吗?帮我买点吃的,再买一部手机,剩下的钱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