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被一群人围住。

  因为打架身上衣裙有些脏乱,发髻也变成了高马尾。

  “小姐?小姐!”

  冬青瑟缩在城门口,看见她出现的时候顿时狂喜起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让她无法应对。

  因为席云知失踪的时候没有人发现,想要寻找也是无头苍蝇。

  开始是在城内找,后来扩散到城外。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暗中寻找的事,突然就被宣扬出去了。

  甚至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的绘声绘色。

  说席云知是被之前出现的采花贼绑走的,给太傅家的警告护国公府也有。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绑票,还说席云知又被卖到了京山的山匪窝里……

  冬青哽咽着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小姐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进了山匪窝里……您的名声没有了。”

  席云知被她哭的心里酸涩,抬起手给她擦擦眼泪。

  “哭什么,你家小姐我还有什么名声?去查清楚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京山山匪?

  她对流言蜚语不关心,但是这个山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前世,白软软也曾经经历过这一遭,逃跑的时候被京山山匪寨主搭救。

  最后两人变成了异性兄妹。

  当时秦朗还因为这个义兄与白软软别扭了一段时间,最后才慢慢接受。

  不说这件事,她还真就忘了。

  这个京山山匪烧杀掳掠无所不作。

  与秦朗和白软软结识之后才开始慢慢洗白,成为了黑白两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冬青见小姐还在发呆,急的都跺脚了。

  “小姐啊,您怎么还这么不急不慢啊!”

  “走吧,进城。”刚要进城,身后传来一串的马蹄声。

  一道男声中夹杂着欣喜:“云知!云知!”

  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是秦朗。

  秦朗赶着马匹飞快的跑到她身边,用最帅气的姿势翻身下马。

  眼里满是担忧:“云知,你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抬起手想要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可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角,一道黑影闪过。

  裴玄突然出现,一脚踹在对方的胯胯轴子上,人就侧着飞了出去。

  墨松,邀月全都从城中赶了出来。

  “主子!”邀月扑通跪在她的脚边,脸上全是自责与惭愧:“主子,请您责罚属下。”

  “吱吱!”裴玄一个熊抱扑进了她的怀里,十分想念。

  席老将军也来到了城门口,眼眶有点湿润。

  见她全须全尾的回来,连连道了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席云知失踪的那刻起,整个护国公府的人全都出动了。

  城里没有,就去城外找,全都守在城门口的客栈里,就希望第一时间能够见到她回来。

  朝阳郡主小脸惨白,憔悴不堪:“云知,对不起。”

  席云知单手把怀里的大型挂件裴玄拎到一边。

  给朝阳一个拥抱:“放心我没事,那个采花贼被我打成重伤跑了,一时半会不敢再来的。”

  又走到祖父的身前:“祖父,孙女没能把采花贼抓捕归案,让您失望了。”

  最后是邀月,她认真的思考要怎么罚他。

  “你的确护住不利,必须要罚你的!”

  想了想:“那就罚你给我赚更多的钱!”

  至于秦朗,早就被她扔到后脑勺了,根本没有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秦朗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席云知等人离去的背影。

  眼里满是阴鸷,与怒火,因为愤怒脸都开始扭曲了。

  身边的近卫担忧的看着他。

  “大人,王妃他们都走了,咱们要不要进城?”

  秦朗缓缓转过头来看他,抬起手甩了一耳光:“回城?回城?就他**知道回城,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啊?”

  近卫被打的懵了,敢怒不敢言,只好牵着马伏低做小。

  一行人准备先回到国公府修整一番,还没有到府邸就被公主府的人拦在了门外。

  “小的给王妃请安,长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小厮模样的人朝着席云知行了个礼,语气却不容抗拒。

  席铮虎目圆瞪,面色阴沉:“云知才回来,总要洗漱一番,你稍等片刻。”

  小厮却笑了:“将军,您说笑了,到了公主府自然有地方给王妃洗漱。”

  朝阳郡主因为愧疚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瞎了你的狗眼!”

  对母亲的做法她十分不赞同,本来这件事就与席云知没有关系。

  凭什么,要拉她下水。

  如果出事了,她这辈子良心不安。

  “朝阳住手!”席云知面上带着端庄的笑,朝着小厮道:“好,这就去公主府。”

  长公主身后的人是皇上,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路来到公主府。

  长公主坐在大厅内,早就等待多时。

  席云知进门,行了个礼。

  “臣女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面色阴沉,一脸不善的看着席云知。

  “席云知本公主让你办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办的?”

  席云知知道长公主会找茬,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连忙下跪:“长公主殿下。是臣女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席云知这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朝阳郡主不乐意了。

  她看向母亲眼神很陌生。

  “母亲明明席云知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该死的采花贼,那么多人都没有抓到他,凭什么就说是她的错?”

  当时整个公主府都埋伏着很多士兵衙役,但是全都被狼烟遮掩,没有办法发现采花贼的踪迹造成了席云知被掳走。

  现在她能平安归来已经是万幸,怎么还能对她降下责罚?

  朝阳郡主挡在席云知的身前,满脸愤慨。

  长公主见女儿这般维护席云知面色更加阴沉了。

  对女儿也越发的不耐烦。

  怒斥道:“这件事情还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半夜三更的翻墙逃跑,哪里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如果抓不到这个采花贼,怎么向皇上交代。”

  这件事情经过了皇上的眼,如果没有个结果,大家都会被问责。

  刚刚要发怒的席老将军顿时也闷声下去。

  抓不到采花贼,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席云知低着头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对长公主说起了今天在城中的流言。

  “长公主殿下采花贼抓不到那剿匪呢。”微微勾起唇角。

  眼里带着光长公主的驸马可是镇国将军府的次子,一直没有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