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士兵们的欢呼声落下,裴玄再次放出了更好的条件,更多的惊喜。

  “诸位,本王还要说一句,但凡上阵杀敌,能够活着回来的,活捉乱成贼子的士兵,本王都愿意自掏腰包赏银千两。”

  “并且家中妻儿孩童,一律全部会安置在王府庄之中内做事,孩童会统一到书院读书不分男孩女孩!”

  “我明白大家的顾虑,所以我才要说这么多,大家上阵杀敌拼的不就是各家人安康富贵生活。”

  “所以这一次回来的人,本王都会给予优待!”

  不得不说,裴玄特别懂得抓取士兵们的心理。

  只要能够妥善,将他们的家人安排好,自然他们敢拿出十成十的力量为你们卖命。

  他发自内心想要这些人活着回来,有动力总是好事的。

  就在这时,席云知也从不远处赶来。

  之前与乌鸦打斗。

  两人便下去休整了,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就闹得不可开交。。

  听到裴玄这么说,她三两步迈上了擂台。

  “各位放心,只要你们的家眷愿意在护国公府的庄子上学习,我们绝对包教包会!”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所以。

  席云知这番话说出来之后,不少的人家心底划过一抹惊喜。

  看向他们夫妻时候的眼神更加的热切。

  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

  赵将军捂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他踉跄着站了起来。

  眼里满是阴鸷。

  这时候乌雅也发现了他受伤的情况,立刻跑了过来搀扶着他。

  “夫君,你怎么与成安王闹得如此难看?”

  她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一定要与成安王交好,他怎么就是不听呢?

  赵将军阴侧侧的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说的叫什么屁话,什么叫我与他闹的难看,你没看见我伤的多重吗?那是他不给我脸面!”

  “怎么?难不成你是看上他了,这么帮着他说话?”

  本就心中有气,说起话来,顿时口不择言。

  这句话深深刺伤了乌雅。

  抓着赵将军的胳膊也下一次用力起来,疼得他面容抖动。

  “夫君休要胡言乱语!走吧,我先带你上军医那里看一看。”

  她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低落的情绪。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难堪,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可赵将军并没有被打服他又想起了一件事,现在军营中可不是只有裴玄一人当大,还有皇上在他就休想在这军营中站住脚跟!

  所以在包扎好之后,赵将军甩开了乌雅,他独自前往到了皇上的营帐内。

  开门见山道:“皇上,成安王,野心勃勃,所图非虚,竟然在军营中光明正大的收买人心,丝毫不顾及您这个皇上!”

  “其心当诛啊!”说完朝着皇上行了一礼,希望皇上能够将裴玄就地格杀!

  皇上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这个表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皇上,微臣没有撒谎,裴玄真的狼子野心,他在收拢军心啊!”

  “您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皇上,难道您真的不在乎?”

  赵将军极力劝说,把裴玄说成了一个大奸大恶的人。

  皇上低垂着眉眼。

  轻声嗯了一声。

  “朕知道了,若是没有事你就下去吧,这件事情朕自己会解决的。”

  皇上抬起手轻飘飘的把他给打发了出去。

  在赵将军离开之后,皇上身后的屏风内走出来一人正是裴玄。

  他唇角微微上扬:“皇上你输了!”

  就在之前他与皇上打了个赌。

  他知道直接与皇上说,赵将军是与那些世家勾结的,肯定不会信,并且还会怀疑自己的良苦用心,所以他特意下了一个套。

  这赵将军也是给面子,疯狂的就朝着这套跳了下去。

  皇上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叮叮当当的。

  “真没想到赵将军竟然是这样的人!”

  裴玄将他截获的信鸽纸条传给了皇上,顺便把信鸽煲成了汤,送给了皇上。

  赵将军的叛变让他心中很是不愉快。

  兜兜转转这一圈之后,身边所剩下的人竟然只有裴玄和席长锋。

  这一点让他意识到他这个皇上当的真的是十分失败。

  裴玄像是看出他心中的难过。

  上前安慰道。

  “皇上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您且等好消息吧!”

  裴玄的唇角若有若无的上扬,眼底划过一抹流光。

  这个皇上是时候该下线了,当然还要再等等,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皇上神情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朝着他挥挥手让他下去。

  “微臣告退。”

  随着裴玄的离开。

  皇上独自坐在军帐内。

  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人影,慢慢从帐篷内显现出来。

  “刚刚裴玄的话你听到了?”

  黑影发出闷闷的声响,好像是声带被人破坏了。

  “回主子,属相听见了。”

  “那是真是假呢?”

  皇上并没有真的相信裴玄的一面之词,他更相信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暗部。

  “皇上,成安王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的人已经从京城里传出来消息……”

  “而且当天夜里,手下也是亲眼看见,那只信鸽是从赵将军的营帐飞出来的,只不过成安王的人比我们更快一步。”

  听到暗卫的话,皇上的眉头微微松开。

  下耷拉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他侧头看向角落里的暗卫。

  “你说最近这席长锋是怎么回事?办事如此不利?”

  角落里的黑衣人似乎是沉思了片刻。

  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疑惑。

  “手下也不明白,这么多年他一直办事都很利索,自从见到了成安王和席云知之后,就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他是不是对席将军的死还有些不适应呢?”

  不适应?

  皇上站起身在营帐内踱步。

  “他有什么好不适应的?呵,说要报仇的,可是他!”

  “算了,派人把他盯紧,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来!”

  皇上走到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得看着天上的乌云出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慢慢握紧了窗帘。

  与此同时。

  席长锋带着大量的粮食回到了军营中。

  同时,席云知和裴玄等人开始了新的一轮征战。

  粮食就位,这场战争。

  一触即发。

  当大军开始出动的时候,京城也同样做出了相对应的反应。

  而且一条炸裂的消息遍布京城。

  宣布皇上薨逝的钟声响彻在京城上空。

  席云知等人望着京城的方向,眉头深锁。

  “皇上?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