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如火如荼的在各大世家中穿梭。

  将那些曾经他们犯下的罪责的官员们,折算成钱让他们家里交纳赎金。

  同时对这些人降下罪罚,有的人打三十大板,有的五十大板,也有的直接撸下官职。

  一时之间朝堂上人心惶惶,参奏席云知和裴玄的奏折,如同雪花一般飞向了皇上的奏案。

  每天早朝例行公事,参奏席云知。

  “皇上,您就管一管席云知吧?她的做法如此嚣张跋扈,不将世家放在眼里,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是啊皇上,席云知不分青红皂白将各个官员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简直是胡闹!”

  这些官员忠于世家大族,他们藕断丝连,同气连枝,牵动一方,便可牵动全身。

  皇上心中有些不悦,已经说过很多次这些官员都是犯了错的,可他们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这让他心底十分不舒服,更加坚定要弄死那些世家的决心。

  这些官员都已经到了眼瞎耳聋的情况了。

  看着大殿中央的那几个官员,皇上眼神微动,心中气愤却也没有动怒。

  这些人不过是品级低的四品官,他没有放在心上。

  但被他们说的次数多了,难免有些不耐烦。

  “行了,你们一个个若是真的没有事,闲得慌,那就回家种种地,省得一天没事儿给朕找事儿!”

  皇上此言一出,众多大臣们顿时哑了火,都低下了头。

  哑口无言的看着皇上,若是再多说一句,恐怕就要被皇上罢免归家,种一辈子的地。

  席云知这次抓捕的官员的确很多,但也有很多老牌的家族没有受到牵连,还有一些皇室的宗族。

  对她来讲已经手下留情了,毕竟皇室宗族才是最大的蛆虫败类。

  她不动手,不代表别人不对她动手。

  一些老王爷们,受不了席云知这么嚣张,一个女人竟敢骑在男人的头上,他们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与他们不相干,也不愿意看一个女人如此的得志。

  一个拄着拐棍,身子都在打颤的老王爷站了出来,这个人论辈分来讲应该叫二皇叔。

  “皇上,不是叔父仗着辈分对你说教,而是你这段时间的做法,实在是太让这些长辈们失望了!”

  “的确如此,皇上,难道你要置这江山社稷的根基而不顾吗?世家大族本就是世道根本,如今被席云知如此肆意的玩弄,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毁坏我们江山的根基呀!”

  三皇叔一边敲着拐棍,一边气哼哼的。

  皇家一向人数众多,上下两三辈子的王爷活得大有人在,数一数起码得有五六十个。

  这些常年不上朝的王爷,今天也开始上朝了,对皇上开始口诛笔伐,时不时就把老祖宗搬出来。

  每天例行公事,向皇上来说道说道这席云知,是如何如何的嚣张跋扈。

  直到这日,席云知捧着一沓证据上朝。

  他们将炮火全部对准了当事人。

  看见席云知,鼻孔都要扬到天上去,眼睛一翻楞,指着她就大吼一声。

  “刁蛮小辈还不跪下!”

  “毁坏朝廷根基,不守妇道的**妇,就应该浸猪笼,你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活着!”

  “就是,就是,还抛头露面。看看这身上穿的是什么,竟然还好意思把男人的衣服穿在身上?梳男人才能梳的发髻,简直是丢脸至极!”

  这些人将席云知团团围住,把她上上下下数落了一遍,不停的口诛笔伐,将席云知贬低到尘埃里。

  站在席云知身后的裴玄向前一步,想要动手却被她拉住手臂。

  轻声低语:“这些人不值得你动手。”

  裴玄眸中一闪戾气,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众人纷纷后退,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显然对他心有余悸,十分惧怕。

  二皇叔可不管那些,举着拐杖朝着裴玄的方向挥了过来,甚至不顾其他人的阻拦,还想要打他。

  “你个小瘪犊子,还敢跟老子装模作样,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就是你爹活着在我面前,让他跪下也得给我跪下,你还想跟老子呲牙,老子把你的牙给你掰下来!”

  典型的为老不尊,朝着裴玄耍无赖,仗着裴玄不敢碰他。

  另外的几个见二皇叔如此,那些老顽固们顿时明白过来,裴玄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对他们这些老王爷动手。

  身份摆在这里,都是爷爷辈儿的,哪怕是裴玄他爹也得跪下叫一句叔叔。

  皇上被他们这群人吵得不行,脸上已经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奈何他们这些人仗着自己辈分,年纪大不要脸的耍浑撒泼。

  那二皇叔更加的得寸进尺,更跟着脖子指着自己的脑袋,朝着裴玄骂道:“来来来朝这儿打,你不是护妻吗?”

  “你个小瘪犊子,小畜生,真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整个女人就敢造反了?”

  “你怀里的那是个什么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搞纳侍君,我呸,也不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还想学男人三夫六君不成?你个不要脸的!祖宗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这话说的越来越过分,其他的人面面相觑,看着二皇叔有些犹豫。

  相对来讲,他们的说话就有一些委婉了。

  “就是,裴玄,你刚刚那动作是什么意思?还想打二皇叔不成?”

  “我跟你讲,二皇叔那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可不是你能随意动手的,你能随意的打陆丞相,二皇叔你可动不得!”

  二皇叔是皇家人,正经的楚家皇苗,他可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儿子。

  虽说他没有当皇帝,却在大雍朝有不一样的地位。

  太上皇先是赐他免死金牌,又赐过他铁卷丹书,尚方宝剑。

  可以说为了保证他的命,太上皇将所有能够保命的东西都给了他。

  甚至还给了他一支有三千人的黑甲卫保护他的安全,至于为何没有让他继承皇位。

  那是因为这二皇叔主动放弃,他不愿意过那种囚禁在皇宫的日子,早些年他游历在世间各处。

  赏世间繁华,这大江南北全都被他走了个遍。

  而且他还四处的做生意,可以说皇家当中他是最有钱的人,同样权力也十分的大。

  除了那支黑甲军,他的封地也是最富饶的,据说仅仅是他的封地,一年的收入就能抵上整个国库的税收,可见当初太上皇对他有多爱。

  这么多年他都谨守本分,所以每一任皇上也懒得跟他计较,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的富贵王爷而已!

  而今天这位富贵王爷,闹上了朝堂,对着席云知和裴玄破口大骂。

  什么难听说什么,可见对他们两人的动作有多么的不满,必定是触碰到了他的利益。

  席云知上前一步,将裴玄挡在身后,声音微冷:“世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这句话让喧闹的大殿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席云知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着实有些让人胆寒。

  “二皇叔来得正好,也免得我去府上叨扰你了,正巧我有事情要找你对峙一番!”

  “呵,不知二皇叔可否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