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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骋看向顾汐冉,希望能从她哪里得到一些信息。

  顾汐冉坐回沙发,“我今天出去看到季幼言了,她貌似,并未好好上班。”

  赵骋,“……”

  季江北看着赵骋,仿佛在说,“你解释吧。”

  赵骋战战兢兢,“我这就去查。”

  “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就要查清楚。”季江北十分严肃地说。

  赵骋说,“是。”

  ……

  周晓开车,季江北和顾汐冉坐在后排。

  季江北表情带着一丝怒气,“她是和程老三,背着所有人秘密交往了?”

  顾汐冉说,“还不能确定,只是看到他们举止行为很亲密,但是,也不排除误会的可能性,所以,你查清楚再决定怎么办。”

  季江北**眉心。

  顾汐冉是律师,她的观察细致入微,异于常人,她能看出端倪,这事,八九不离十!

  就过了几天好日子,又出幺蛾子。

  季江北叹气,“如果是真的,你怎么想?”

  他真的拿这个妹妹没办法了。

  顾汐冉也不知道。

  如果站在理智的角度去分析,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季家和程家没有交恶,但是关系,也不太好。

  程老三对季幼言坐下的事情,明显就是在挑衅季家,行为上,是肯定不能原谅的。

  其次就是程卓悦的事情。

  虽然是程卓悦自身的问题,但是,她现在确实半死不活成为了植物人躺在床上。

  虽然程家请了国内外顶尖的医生,但是,并未能把程卓悦救醒,季家和程家之间,相当于隔着一条人命呢。

  虽然没撕破脸,可心里总归是不痛快的

  顾汐冉也没好办法。

  “你若是嫌烦,查清楚了,这个事情就让爸妈处理吧。”

  虽然说长兄如父。

  但是,他们的父母都在呢。

  季幼言的事情,不应该由她的父母来管。

  季江北哪里是嫌烦,是对这个妹妹,感到无力。

  从来不会考虑别人,只会考虑自己。

  不过很快季江北就调整好。

  他搂着顾汐冉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

  顾汐冉点头。

  ……

  早上。

  季江北抱着顾汐冉还在睡觉,手机就响了,是赵骋打过来的。

  他已经查清楚。

  季幼言一天班都没上过。

  厂长在为她打掩护,赵骋收买的人,也早就被策反了。

  说季幼言笨吧,但是她好像也有聪明的时候,知道赵骋一定会在厂里安排人监视她。

  所以,她联合厂长早就把监视她的人找出来,并未给了更多的好处,很容易就策反了。

  所以,季幼言从未正儿八经的上过班,体验普通人的不容易。

  她不用上班,又不能回家让爸妈发现,她没有上班,于是就在外面玩,程老三也么什么事情,两人整天泡在一起,加上两人对彼此都有好感,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虽然两人没有挑明说是在谈恋爱,但是,行为和两人的心里,已经这么默认了。

  其实程老三也问过季幼言,“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了,不同意怎么办?”

  季幼言当鹌鹑,不愿意说这个话题,“哎呀,再说。”

  她回避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回避就能解决的。

  事情早晚会发现的。

  季江北从床上坐起来。

  他摁着眉心。

  “半个小时后到楼下。”

  那边回应,“是。”

  季江北挂断电话,顾汐冉起身,“弄清楚了吗?”

  季江北轻嗯了一声,“我去处理,你再睡一会儿。”

  顾汐冉点头,“好。”

  ……

  季江北走后,顾汐冉也睡不着了,就索性起来了。

  她一个人吃早餐觉得孤单就让冯妈陪她。

  ……

  赵骋开车带着季江北去季幼言天天不上班,喜欢呆的地方。

  好巧不巧的是,今天季幼言和程老三约好一起在外面吃早饭,正好被季江北抓住。

  季幼言还贴心的给程老三夹菜。

  程老三也笑着舀一勺子粥递到他嘴边喂她。

  那画面,简直不眼看。

  赵骋不敢看,因为他能感觉到季江北的怒火。

  季幼言还在和程老三说说笑笑,根本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季江北。

  还是程老三线发现的。

  他夹起来,要给季幼言吃的虾饺,也掉了桌子上面。

  季幼言见程老三的表情不对劲,问道,“你怎了?”

  同时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往身后看,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看着自己的季江北。

  她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哥……”

  “我在车里等你。”说完季江北转身走出去。

  他没有疾言厉色,也没有对程老三发难。

  因为,这个妹妹是个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

  十有八九,会站在程老三那边。

  赵骋看了一眼季幼言,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想不通,像季幼言这种,锦衣玉食,又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有能力能保护她的哥哥,她的人生,可以称得上完美,但是,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荒唐事情。

  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挺好的吗?

  人可能就是这样,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餐桌上,季幼言看着桌子上的美食,一点胃口都没了,满脸的担忧。

  以前她也怕季江北,但是没现在怕。

  程老三也打怵。

  但还是鼓起勇气,“我去和你哥说。”

  季幼言看着他,“你不怕我哥?”

  程老三说,“怕,但是……与其让你独自一个人去面对,还不如我去替你面对。”

  程老三这有担当的话语,赢得了季幼言的欢心。

  季幼言笑了。

  她说,“要不,我们一起……”

  程老三说,“我先去,你哥肯定不会太为难我。”

  他知道,季江北的恐怖,不在面上。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面上不会急赤白脸。

  程老三最担心的不是季江北,而是季母。

  因为上次季母和自己家母亲发生了那次不愉快之后,对自己的意见很大。

  每次看到自己都没好脸色。

  他起身。

  他从位置上走出来,路过季幼言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回来。”

  季幼言说,“好。”

  程老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