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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母往外宽,一脸的失望,“今天没下雨,真是太可惜了。”

  程老三,“……”

  季母转身上楼,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道什么能下雪。”

  程老三,“……”

  季父下楼,看到程老三没有一点惊讶,但是妻子已经告诉他了。

  他十分好心,“病着呢,就别到外面去跪了。”

  程老三,“……”

  这好像是关心他,好像又不够关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在客厅跪下。

  十分钟,季幼言下来,看到程老三,刚想上前去说话,却被季母一个眼神给吓回去。

  季幼言捂着胸口,她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眼神。

  算了,她还是乖乖的去餐厅吃饭。

  然后就有了一副极具反差的画面。

  季幼言和父母其乐融融的在餐厅吃饭,程老三跟季家养的小狗似得,乖乖的跪在客厅里,还不给饭吃的那种。

  程老三为了表现,来的早,早饭也没吃。

  昨天因为发烧,也没胃口,就喝了点水。

  现在,看到他们在吃,自己也很想吃。

  饿的肚子咕咕叫。

  他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开口说话,毕竟,季家的人都还没消气呢,自己要是开口,不但吃不上,还很有可能被臭骂一顿。

  大概是饿的太狠了。

  肚子叫的太响了,惊动了餐厅里吃饭的人。

  目光同时齐刷刷的投过来。

  程老三嘿嘿一笑,“早上没吃饭……”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目光又都齐刷刷的收回。

  把他无视的彻底。

  程老三眨了眨眼睛。

  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一个大男人,难过的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

  委屈的不行。

  餐桌上。

  季幼言有心关心,也不敢说话。

  毕竟,自己已经被父母虐了很多次。

  这次,父母是真的生了她的气。

  她也不敢求情。

  她一向百试百灵的撒娇,也不管用了。

  ……

  早饭结束后,也才过去半个小时。

  程老三又起烧了。

  脸颊烧的通红。

  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软绵绵的。

  季母懒得看到程老三吃完饭就上楼了。

  季父坐在窗写毛笔字。

  季幼言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程老三,又不敢上前。

  时间过的那叫一个漫长。

  就连时钟的滴答声都被无限拉长。

  明明只是一个小时而已,程老三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个小时时间到。

  季幼言赶紧去扶程老三。

  程老三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季幼言说,“死不了。”

  程老三去看她,“给我口水喝。”

  季幼言下意识的去看父亲。

  季父虽然不像母亲那样刻薄,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回家喝吧。”

  程老三,“……”

  连口水都不给喝?

  季幼言把他扶上车。

  “我送你回家,还是回医院?”

  “回家。”

  程老三摊在后座,“回家有人照顾我,医院……”

  季幼言不在,就只有个护工,晚上护工睡着了他想喝口水都难。

  季幼言启动车子,车子开往程家。

  ……

  程家。

  程父正准备出门,今天他们请了一位国外的医生来给女儿看病,结果却看到季幼言的车子,他停住了脚步。

  季幼言下车,她没有主动去打招呼,而是去开后车门。

  程父笑着,“言言来了。”

  季幼言说,“我是来,送……程老三的。”

  她扶着程老三从车里下来。

  程父知道儿子昨晚上没回来,前天早上程老三出去的时候,对他说,是去找季幼言。

  今天季幼言又送儿子回来,程父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昨晚在一起呢。

  也不怪程父想歪。

  程老三并未对父亲说,自己是用什么方式得到季家原谅的。

  就连去罚跪,他都说,是去找季幼言玩。

  程父以为,季家认栽了,认命了,同意季幼言和老三交往。

  他的笑容更加愉悦了,“言言要不要进屋里喝口茶再走?”

  “不了,不了。”

  季幼言上车就走。

  程老三在季家,跟条狗似得。

  昨天淋雨,差点要了他的命。

  程父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她可不敢喝程家的茶。

  看着季幼言的车子开走,程父问,“你和季幼言发展的不错,她还亲自送你回来,看来,她确实挺喜欢你的。”

  程老三,“……”

  季幼言确实对他还不错。

  不知怎么滴,想到季幼言,他的心里竟然有一股暖流划过。

  “不错。”程父拍儿子的肩膀,程父这一下可能用了点力气,程老三直接栽地上去了。

  程父吓死。

  “三儿……怎么了这是……快来人……”

  ……

  程老三躺在病床上。

  家庭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

  还给打了点滴。

  “他受了严重风寒,都烧到三十九度五了,应该住院的。”医生说。

  程父有些懵。

  “严重风寒?”

  好好的怎么会得严重风寒?

  “应该是着凉了。”医生说。

  程父看着儿子,“你怎么回事儿?”

  程老三没力气说话。

  他浑身没劲儿。

  程父看着儿子,眉毛一挑,自己补脑了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剧。

  “你们年轻人,虽然会玩,但是也该悠着点儿。”

  程老三,“……”

  程老三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他了解自己的父亲。

  他要是知道自己天天去季家罚跪,肯定会阻止的。

  他会觉得丢面子。

  所以他才撒谎,自己是去找季幼言玩。

  不然,他出不去。

  哎!

  不能说。

  他想歪就想歪吧。

  “你和季幼言好好发展,我还等着老季来和我提亲呢。”

  程父觉得,终于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可以拿捏季父的了。

  程老三,“……”

  所以,他在想什么?

  让季伯父来提亲?

  他做梦呢?

  大白天的做梦,做的是白日梦。

  ……

  第二天,程老三拖着病态的身子又准时起床。

  他吃着暖乎乎的粥。

  程父走过来,关心地问,“好些了吗?”

  程老三点点头,“好多了。”

  昨晚睡,受到悉心照顾,吃了药,打了点滴,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但是,身体还是感觉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什么力气。

  “等养好身体,就去公司吧,先从底层熟悉业务,我会考虑让你和你二哥一起管理公司,不过你要好好表现……”

  “去公司先等等。”程老三放下勺子,“我得去季家了。”

  程父心里想,他这么努力追求季幼言?

  他表示很满意。

  “你能追到季幼言,我就破格,让你从分公司的经理做起,只要你一年内,做出成绩……”

  “爸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