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秦渊愣住了："公子......公子还会布阵？"
"会一点。"朱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但问题是，那个阴无常既然能够出现在大明境内，就说明我的阵法可能出了问题。所以，我必须去边境检查一下。"
"原来如此。"秦渊恍然大悟："所以公子才要去东海边境。"
"不仅是东海。"朱云说道："大明的边境有四个方向，东、南、西、北。每个方向我都布下了一道阵眼，构成一个完整的防护阵法。如果其中任何一个阵眼出了问题，整个阵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那我们为什么先去东海？"秦渊问道。
"因为东海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朱云解释道："东海与外界的虚空最为接近，那里的空间屏障最为薄弱。如果阵法有破损，最有可能是从东海开始的。"
秦渊点了点头，虽然他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还是不太明白，但公子既然这么说，他就照做便是。
两人调转马头，向东而行。
从青龙村到东海边境，大约有一千五百里路。快马加鞭的话，需要七八天的时间。
一路上，朱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阴无常的情况。那个人说他是两个多月前来到青龙村附近的，也就是说，他进入大明境内的时间至少在两个多月以前。
两个多月......
如果阵法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出了问题，那这段时间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邪魔趁机入侵了大明。
想到这里，朱云不由得加快了马速。
七天后，两人终于到达了东海边境。
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波涛汹涌，浪花飞溅。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袂飘飘。远处的海平线上，太阳正在缓缓西沉，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好壮观啊！"秦渊从未见过大海，此刻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朱云却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出问题了。"朱云低声说道。
"什么？"秦渊急忙问道："公子，您感觉到什么了？"
"阵法的气息......不对劲。"朱云睁开眼睛，目光望向北方："阵眼应该在那个方向。我们走。"
两人沿着海岸向北而行。
随着距离的拉近，朱云感受到的异常也越来越明显。那道阵法的气息确实出了问题，不再像以前那样圆融饱满，而是变得残缺不全，就像一面布满裂缝的墙壁。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突兀的礁石。
那礁石高约数丈，矗立在海边，被海浪不断冲刷着。礁石的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贝壳，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岩石。
但朱云知道，这块礁石并不普通。
这就是他当初布下的阵眼之一——东海阵眼。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礁石前，仔细查看起来。
礁石的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当朱云用灵识探查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
"会一点。"朱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但问题是，那个阴无常既然能够出现在大明境内，就说明我的阵法可能出了问题。所以，我必须去边境检查一下。"
"原来如此。"秦渊恍然大悟："所以公子才要去东海边境。"
"不仅是东海。"朱云说道："大明的边境有四个方向，东、南、西、北。每个方向我都布下了一道阵眼，构成一个完整的防护阵法。如果其中任何一个阵眼出了问题，整个阵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那我们为什么先去东海？"秦渊问道。
"因为东海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朱云解释道："东海与外界的虚空最为接近，那里的空间屏障最为薄弱。如果阵法有破损，最有可能是从东海开始的。"
秦渊点了点头，虽然他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还是不太明白，但公子既然这么说，他就照做便是。
两人调转马头，向东而行。
从青龙村到东海边境，大约有一千五百里路。快马加鞭的话，需要七八天的时间。
一路上，朱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阴无常的情况。那个人说他是两个多月前来到青龙村附近的，也就是说，他进入大明境内的时间至少在两个多月以前。
两个多月......
如果阵法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出了问题，那这段时间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邪魔趁机入侵了大明。
想到这里，朱云不由得加快了马速。
七天后，两人终于到达了东海边境。
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波涛汹涌，浪花飞溅。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袂飘飘。远处的海平线上，太阳正在缓缓西沉，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好壮观啊！"秦渊从未见过大海，此刻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朱云却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出问题了。"朱云低声说道。
"什么？"秦渊急忙问道："公子，您感觉到什么了？"
"阵法的气息......不对劲。"朱云睁开眼睛，目光望向北方："阵眼应该在那个方向。我们走。"
两人沿着海岸向北而行。
随着距离的拉近，朱云感受到的异常也越来越明显。那道阵法的气息确实出了问题，不再像以前那样圆融饱满，而是变得残缺不全，就像一面布满裂缝的墙壁。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突兀的礁石。
那礁石高约数丈，矗立在海边，被海浪不断冲刷着。礁石的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贝壳，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岩石。
但朱云知道，这块礁石并不普通。
这就是他当初布下的阵眼之一——东海阵眼。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礁石前，仔细查看起来。
礁石的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当朱云用灵识探查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