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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修竹挑眉瞪着他哥,切,踩着亲弟突出他,唾弃!

  景爷也在无形中微扬眉尾,随便吧!哦,景爷一个眼神都没给弟弟,视线全在妻子身上。

  离开两年,景爷怎么也看不够小妻宝。

  茶壶沸腾了,

  景政深离火最近,他给几人倒热茶,最后给弟弟倒了个渣渣。

  攻击的,太明显了。

  景修竹:“??哥,多行不义必自毙。”

  景政深:“四个人,总要有个人喝茶渣。”

  “为什么不是哥呢?”

  景爷:“因为我的要给你嫂子喝。”

  “嫂子的有了。”

  景爷:“一杯不够。”

  哥俩针锋相对中,唐甜来回观战,震惊!景氏兄弟开撕了。

  谁有她的座位刺激?

  然而,还有一个好学生,嘴巴还在蛄蛹蛄蛹的嚼嚼嚼,同时举起小手,乖乖学生一样提问的姿态,三人都望着这位“好学生”季绵绵。“乖,怎么了?”

  季绵绵咽了口中的辣条,问:“老公,我为什么一杯不够?”

  景政深:“因为你辣条吃多会口渴,喝一杯,我这杯给你晾着。”

  语毕,另一对小情侣双双沉默。

  季绵绵宣布:“老公,你果然就是全天下,不,全宇宙,最最最最最的N次方好的老公!!”

  确实,辣条吃多了,很渴的。

  景太太喝了两杯后,眼睛盯上了第三杯。

  姐妹俩眼神一对视,“喂,你干……靠,抢劫啊,来人啊啊!”

  一包辣条吃完,季绵绵本打算吃第二包的火爆鸡筋呢,然后被零食管理局的副局长给没收了。

  景·零食管理局副局长·政深:“吃多了,今晚上会难受,去医院,正局长会给你打针。”

  远在季家,都做了两个梦的季母猛不楞的咳嗽了两声,季董抬手抱住妻子,闭眼试了试头温,以为妻子冷,于是拽着被子给妻子重新盖了盖,给掖的密不透风。

  于是成功给季母热醒了,睡醒后开始念叨,“也不知道小宝在干什么。”“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气人,离开眼皮子底下又担心。”“两年没吃过好吃的,现在回来不得胡吃海塞好一顿。”

  在眼皮子底下还能管住,她一走,那不就是放猴归蟠桃园了。

  季母半夜给自己纠结的坐起来,不困了。

  观景台处,

  季绵绵嘴巴咔吧着苏打薯片,开始摸牌,赌局开始了!

  因为刚才哥俩互斗,姐妹俩因为一杯水绝交。故而为了修复彼此之间的兄弟情,姐妹情于是,麻将分局,姐妹俩一伙,亲哥俩一班。

  搓搓手,四人继续。

  独特的体验,人生少有。

  琼华流泻千万里,独洒浓墨最亮处。

  十分钟后,

  “来来来,这局不算,这属于热身局,下一局再开始。”季绵绵推牌了,唐甜非常赞同,“没错,这把不算。重来。”

  姐妹俩之所以没内讧,纯属两人是一伙的。

  果然,一个阵营对了。不然今天就要掀桌子了。

  2V2,姐妹俩VS亲哥俩。

  景修竹看了眼大哥方向,景政深瞟了眼,景二少看懂了:得,放水开始。

  “唉,这局对了吧,我就说我们需要热身。”姐妹俩赢了一局。

  赚回来一张牌,“下一个。”

  夜深了,气温更低了,景修竹看了眼户外的温度计,现在还不到二十度。

  姐妹俩仿佛从夏天一秒入冬了似的,“绵~绵~绵子,你,快,快,看我有没有冻僵?”唐甜像个垂危的小老太太开始演戏。

  季绵绵上下裹了三层,热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唐甜的爪子,“哇塞,甜儿,你要当冰雕呀?”

  “咦?你手咋这么热?”唐甜身上确实是冷的,但同样的气温,同样的……哦不,自己还比她裹厚了一层,怎么她小爪子热乎乎的。“快给我暖暖。”

  季绵绵看了看自己的从上到下,“哦,我老公给我裹得厚,还裹得不透风。”

  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唉,要不咱吃火锅吧?”季绵绵忽然灵机一动又一动。

  唐甜立马直起身,“嗯?这可以!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去买了自热火锅!”

  自律兄弟俩不约而同的同时看了眼手表,好吧,备战通宵。双双起身朝着食材走去。

  火炉的火势调了调,季绵绵看着烧水壶,脑子又开始转动了。

  下一秒,景爷手动制止她的转动。

  “嘻嘻,老公,你咋知道我刚才想给锅里煮方便面呀?”

  景爷:“就一个烧水壶,下次来露营,带个大的。”

  “好!”

  “这会儿要是有烧烤架和烤串就爽啦~”

  凌晨三点,季绵绵猛地磕了一下头,然后忽的一下醒来了,看着一旁已经倒在景修竹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好姐妹,以及靠在椅子上,还能自然抱住女友,同时也闭眸浅眠的小叔子,吼~亮眼!

  “咔”一张,拍了下来。

  季绵绵转身看自己身边人,咦,位置空了?

  “老公?”她轻声喊了一下。

  放下腿上的保暖袋,去了帐篷里看,无人。

  又去了车旁,里边也没人。

  接着,看着黑黢黢无灯的卫生间处,她打开手电筒,壮着胆子一点点朝里边挪步,“老公,老公,老……啊!”

  季绵绵吓得一声大叫,

  景修竹瞬间睁开眼睛,唐甜也机械的站起来,“绵子,绵子!”

  标准的,肉体醒了魂儿还在反应。

  “哦,没事~”

  季绵绵看着拉住自己的男人,“老公,你吓我一跳!”

  刚才一脚差点跟丈夫打坏,幸好,她丈夫躲闪过去了。

  “怎么了?”景政深就离开了两分钟,准确说,现在才刚两分钟。

  季绵绵就过来找她了,黑夜中轻轻地喊声,让他快速去一旁挂了电话,走过来拉妻子,没想到引起她的自卫反应。

  很好,出手又快又狠又准。

  “睡醒了,没见到你,我想找你~”

  景政深说自己刚才打了个电话,怕聒噪到她就走开了一会儿。

  拉着妻子回去,季绵绵说:“老公,你刚才的反应好快呀!我感觉我眼前跟一个影似的,还没瞅见你呢,你就把我双手给扣住了。”

  季绵绵以为自己是王者归来,咋一次对手,还是小菜鸡的模样。

  景政深笑了笑,“夜色太深了,所以你没看到我。”

  季绵绵觉得解释的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