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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绵绵:“听到没有,文盲吧,这都不知道。”

  她的肠胃需要一个适应时间,医生的建议是,不要断的这么快,这么早就接受油烟和各种调味料,她吃的也是粗面芋头。

  唐甜站在身边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精面。

  果断推走自己的,“我来尝尝,高低得品出个东西出来。”

  呕,

  真苦,真难吃。

  但!

  季绵绵切身证明,这难吃的饭,能减肥啊!

  其实,季绵绵真不想吃的,毕竟,她都出来了,山珍海味等着自己呢,谁想吃草吃这些没味儿的啊!

  但医生说了,不过渡,她吃不了那些有滋有味的。

  甜儿来了,太好了,多了个帮手一起吃。甜儿不吃?没关系,忽悠她吃。

  于是,姐妹俩日常搭话又开始了。

  甚至唐甜把病患的床都占了一半,

  “你在里边就吃着?”

  “我可比这日子好多了,我们顿顿有肉。”

  “日子这么好?”

  “对,我们还有锅碗瓢盆。”

  唐甜听的来了兴趣,“在哪儿报名的,我也打算去两年享受享受。”

  景修竹一听,立马进来打断小萝卜危险想法,“甜甜,咳咳,哪个,家里的喜事儿,你跟大嫂说了吗?”

  “喜事儿?”唐甜疑惑。

  季绵绵也震惊的望着好友,“喜事儿?!你敢背着我,偷偷结婚了!!!”

  叉子都要当武器了,

  “呸呸呸,我就见了见家长,哦对,想起来了,你猜,你有啥喜事儿~”唐甜卖了个关子。

  季绵绵眯眼,她不在家,还能有喜事儿?

  无非就是季家、景家和臭甜儿了,

  唐甜没结婚,景家就没喜事儿。总不至于,自己没在家,景家添人口吧?!

  不过……“该不会我婆婆怀孕了?!”

  门口的景家哥俩眼皮一跳,景爷家的小妻宝是真敢胡想!

  “这,应该,可能,就是个惊吓了。”唐甜答道。

  不是景家,那就是季家,她妈妈肯定不可能。生了她这个小肉妞后,怕她妈妈遭罪,于是她爸爸就去那个啥了~医院的病单还是自己找到的,她这个小胖胖不认字儿,可爱的拿着单子跑去找大姐教她“读书”。然后大姐和丑哥看到,双双沉默……

  大姐也不太可能,她一个小渺渺还没养明白呢,跟大姐夫不得再亲密几年?

  难道……

  季绵绵瞪圆双眸看着唐甜,“我丑哥!”

  “恭喜你答对了,奖励做一枚姑姑哦。”

  季绵绵惊的语无伦次,“所以,我,你,我丑哥和我云姐姐,真,生了个蛋?!”

  季家,

  云澈先回去了,

  季家也知晓了云澈在里边的事,他的存在对季绵绵的帮助很大。

  他去季家,简直是座上宾对待。

  云澈看着姐姐已经隆起快要生的大肚子,他当舅舅的,竟然是在最后一个月看到的,不过……还好,他姑姑现在还没见到呢,他也不是最晚的那个。

  云澈的巴掌落在姐姐身上,看着圆润气色透着红亮的妻子就知道她被照顾的很好,生活心理处处都是预约的,怀孕也让她幸福。

  挺好的,真的很好。

  他轻轻摸了摸那硬鼓鼓的肚皮,喉结滚了滚,淡笑。

  “阿澈,你在笑什么?”

  “笑K,”说罢,他顿了一下,“季绵绵,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做了个梦,她说是噩梦。”

  当时她梦到她云姐姐怀孕了。

  季总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国接他的小妹子了,闻声一顿,“那不是好事儿吗,她噩梦个什么劲儿?”

  云澈:“但她梦到的是个蛋。”

  她说,她云姐姐生了个蛋。

  季家人:“……”

  云清率先笑起来,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肚子,是个蛋啊,“小蛋蛋?”

  很草率,很不在乎小孩儿意见的,给自己那未出生的小孩定下了乳名。“舟横,你觉得这个小名难听吗?”

  “有啥难听的,”季总从知道孩子性别后,就没啥惊喜和期待了,甚至怎么打孩子都想好了。

  小渺渺跑过去,小手捧着舅**肚子,隔着肚皮喊弟弟,“小蛋蛋?”

  季飘摇失笑,抓了女儿脸颊一把。

  云清已经到孕晚期了,医院的病房都安排好,她现在也请了产假在家待产。

  季舟横要出国接小肥肉回来,季飘摇开口,“舟横,你在家陪着清儿,我和尧桁去接绵绵。”

  季舟横看着妻子,夫妻俩心灵相会,“不用,我去一接就回来了。省的她回来就大声嗷嗷我这个丑哥对她不亲。”

  云清也说:“大姐,让舟横过去吧,他想两年了。而且我也没事,也不是这一两天生的。”

  季飘摇还有点想坚持让自己去,季舟横就意外了,季家大姐耳朵有毛病了?他视线跟背后那姓霍的对视,一个眼神,瞬间了然,“哦~季飘摇,你是想小肥肉了吧!”

  季飘摇:“……你不想?那你别去接。”

  “切,我不想,**,我想她这肥肉墩两年了!”

  季总被季董打了,“怎么说话的?”

  季总:“……”

  季母:“那就一起去。”

  姐弟俩异口同声:“不行。”季家大姐定下的家规,兄妹仨人决不能同时都离开家,坐飞机,轮船……等一切可能有危险因素的行为。

  必须得有一个在家,守在父母爷奶身边。

  因为这对姐弟翅膀硬的比较早,所以守家的任务一直是交给家里的小老三季绵绵的。

  也就这两年,绵绵不在家,这对姐弟都在家老老实实的。

  于是,看着彼此,“老样子。”

  “行。”

  云澈不懂,但云清都清楚了。

  季家擂台赛,又要开始了。

  谁打赢谁有话语权。

  从季绵绵离开,到回来,季家祠堂的香火都没断过,得到消息的那一刻,都心安了。

  能让季景两家老头都坐下心平气和,握手挽胳膊的,也只有那一个人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PK结束,

  季总盯着鼻青脸肿,拿着行李,和两箱子的零食上了飞机,"爸妈爷奶,媳妇儿蛋儿,小舅子,我走了啊。"

  季飘摇活动了一下手腕,当妈这两年,功力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