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行九歌观影秦时明月,我麻了 第547章 五蠹

小说:在天行九歌观影秦时明月,我麻了 作者:碎碎月光 更新时间:2026-02-03 13:47:1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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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中,国破家亡之后,卫庄与张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仅剩的两位流沙创始人,一个选择来到桑海,追寻韩非曾经的脚步,加入了儒家。一个继续执掌流沙,却成了罗网一样的凶器。

  多年后,张良成了天幕中的儒家三当家。

  而卫庄也成了恶名昭彰的杀手头子。

  此时的张良身份早已经洗白,而卫庄则彻底黑化。

  前者哪怕在大秦帝国的统治下,他也可以安然无恙。

  儒家三当家的身份,不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都能礼遇有加。

  但这不是张良想要的。

  正如盖聂都成了剑圣,为何还要叛逃?

  如果盖聂真的要对嬴政不利,对秦国不利,早在秦国攻伐六国的时候就可以背叛。

  嬴政或许早就死了,秦国未必可以统一。

  但盖聂却偏偏在秦国统一七国,天下无处可逃的时候叛逃了秦国,是为了什么?

  张良和盖聂一样,都是有理想的人。

  他们的理想在秦国的统治下不能实现,所以才要反抗。

  张良就是因此与反秦势力的墨家产生了交集。

  盖聂叛逃,带来机密情报。

  诸子百家以及六国反秦势力齐聚机关城,这本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啊。

  可以共商大计!

  结果却被已经黑化的卫庄给搅和了。

  理由也是**离谱,为了跟师哥分一个胜负。

  什么仇什么怨呐?

  青年张良把自己代入到天幕张良共情,也是卧了个槽,很难不对卫庄没有怨念。

  明明新郑的时候,你哥俩还一起合作共抗玄翦呢,不是盖聂当时你卫庄就噶了。可到了天幕,又成了生死大敌老死不相往来了。

  关键你特么去针对盖聂啊,嚯嚯机关城干嘛?!

  但凡攻打机关城的不是卫庄,不是流沙,天幕张良语气都不会是现在这么的绵里带针。

  卫庄都被张良这招刺到了。

  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

  天九。

  流沙。

  “公主大人,您觉得会怎么回答呢?”

  焰灵姬火速贴耳提问。

  突然被点名,小白花结结巴巴:“我、我觉得庄做什么都对!”

  鲨齿铿然拄地,卫庄冷嗤:“生存无需借口,弱者的初心才是笑话。”

  优雅吗?

  但如果天幕的韩非真的已经死了……

  “子房,你果然在儒家读了不少书。”

  韩非啧啧称奇。

  这阴阳怪气的,不温不火可又让人很难受。

  这让韩非有一种冲动。

  他想自己也参与到天幕中子房与卫庄的“交锋”中。

  现在的子房还太嫩,卫庄兄脸皮又太薄。

  可天幕的不一样啊。

  许是他们家俩都上了年纪的原故,那个子房变得很腹黑,没那么容易糊弄了。

  而卫庄也变得话多,懂得说些冷笑话了。

  虽然变得更冷酷了,可起码学会笑了。

  如果再跟卫庄玩一二三木头人,俩人对视的话,说不定害羞的人就是韩非自己了。

  或许是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天幕检索到了一个隐藏彩蛋,下一刻,韩非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飘向了天幕。

  他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或许也不是未知,是他才刚在天幕上看到的。

  【海鸥的叫声,以及桑海这熟悉的海风。

  他在这里求学多年,算是第二故乡了。可自从那次拜别老师,便再未回去过。

  可如今……

  “我这是……”

  他一脸懵。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直到韩非听见了一声“哥…哥哥?”

  他发现,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三个人。

  红莲,卫庄,张良。

  “变漂亮了。”韩非这句话脱口而出。

  可说完他觉得有些奇怪。

  其实他是想端着哥哥的架子,教训一下红莲,怎么可以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呢?

  你这裙摆开叉的比焰灵姬的还高哇!

  万一走光了咋办?

  可话到口中,却只能说这么一句而已。

  他如一个幽魂,被不知名的力量送到了这个世界,见到了他最想见的几人。

  虽然有逆鳞剑灵的经历,他不至于对此陌生,可也知道这样的状态不会持久。

  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他转而看向了卫庄,这个自己回国以后第一个主动接触的人,也是他挚友。

  是挚友吧,大概。

  (-ι_-)

  “你嘛……”

  即便看到早已死去的韩非出现,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中反而带着审视。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来准备逮着卫庄吐槽他身材管理不到位,不仅变胖了一圈还变菜了不少,不仅打不过盖聂、还被燕丹吊打…还有给红莲抱不平,但迎着那目光韩非苦笑几声,“哈~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冷冰冰。”

  他觉着要真是说了,卫庄可能真会用鲨齿把自己的这缕魂儿给送走了(_)

  “虚虚实实,幻梦之境。”卫庄则道。

  他似乎看穿了韩非现在的状态。

  “唉……”

  韩非叹了口气,“天命难违,还是人定胜天?”

  他望着这似乎有些熟悉可实际已经完全陌生的桑海城,被这个时代狠狠的感染了。

  如果没有天幕引路,他或许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幕。

  如果不是天幕,这将会是他的终局!

  “以前我一直在想,在命运面前,人的力量能改变多少。”

  因为他早就看到了结局,所以才会创立,才会想要改变。

  但可惜,他面对的嬴政,是一个大时代的倾轧。

  “哥哥,你已经改变了很多。”

  赤练的语气很温柔,声音很轻,唯恐稍大一些就会把韩非的这缕魂儿弄散了。

  “还不够……”

  韩非苦笑。

  他在想,自己究竟改变了什么?是用创立的流沙改变了红莲的命运吗?

  如果没有他,那么卫庄与红莲不会有交集。

  听着红莲的声音,与以前的率真活泼不同,带着些许沧桑,甚至比他还成熟。

  他莫名有种自己被“姐姐”安慰了的感觉。

  也的确,现在的赤练比紫女还要御姐。

  真的是……沧海桑田啊。

  曾经天真烂漫的小白花如今成了杀人如麻的小红花,时间啊,真的改变了太多。

  “这不是你想要的世界。”

  卫庄道。

  他还记得,流沙创立之初他们的理想是什么。

  “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可事到如今,就连红莲这个仅剩的一,也是依靠卫庄的流沙才得以保全的。

  命运啊,真是残酷!

  “天下之事,终有定数。”他望着桑海的方向,只留给三人一个看不到表情的背影。

  “只要尽力而为过,便没什么可遗憾。”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语气中的惆怅又怎能消弭。

  随即又恢复了常态,那个插科打诨的韩非。

  “啊哈~我回来,只是想看看故人了。”

  他最后看向了张良。

  这个子房已经不是曾经的子房那么稚嫩,眉宇之间少了意气风发,却多了……

  除了不喝酒,竟是活成了他的样子?

  看着他,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

  二者已经有七八成的相似,有子房在,万事无恙矣。

  他们彼此对视,没有说话,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张良接过了这个重担。

  这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传递。

  数息后,他带着笑容,身体被一阵海风吹过,便如同流沙一般的被吹散了。

  风过无痕,赤练悲伤的捡起地上的一个酒壶。

  几人看着这熟悉的老物件,沉默不语。

  三人抬头,看向遥远的地方。

  目送那一缕幽魂,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我觉得庄做什么都对!”红莲结巴道。

  “生存无需借口,弱者的初心才是笑话。”

  这是卫庄刚说过的。

  “。。。。。。”

  韩非愣神的看着红莲,卫庄,还有张良。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了?

  其他人无所觉吗?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给我安排的特殊彩蛋?”

  韩非若有所思,随即心里暗骂。

  “演都不演了是吧。”

  魂儿都飘到秦时明月中去了,自己还能活吗?

  【天幕中,面对张良扎心的问候,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公主的称呼是张良是对韩国的怀念与试探。

  赤练的断然否认,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她双手交叉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流沙不需要借口。”

  “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赤练的回答斩钉截铁。

  与“红莲公主”的身份做出切割。流沙选择不背负过去,只活在当下弱肉强食的现实中。

  这是赤练的回答,也是卫庄的答案。

  不仅如此,她看不得卫庄受一丁点儿委屈,还反驳了张良。

  卫庄与张良的对话是暗藏玄机,可赤练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怼人了。

  不存在解读,就是在说张良逃避,是懦夫!

  “红莲公主下岗再就业宣言——赤练:本小姐现在是流沙打工人!()”

  “胸口鼓鼓囊囊,盲猜藏了十条赤练蛇,随时给庄哥表演蛇形应援舞!()”

  “你特么说的最好是正经跳舞。”

  “赤练:别问,问就是暗器(和爱的储备)!()”

  “二叔沉默是金,赤练补刀封神。嗯,有cp感了。”

  红莲顿时眼泪汪汪。

  这是真的吗?她跟庄也有cp可以磕了吗?

  一定要打败另外两组cp党啊!

  加油()

  (流沙)

  韩非痛心疾首,扶额苦笑:“红莲啊,你这一句‘没有殿下’,父王听了可要生气的……”

  天幕中父王早就躺棺材板了,可现在他还在王座上呢。

  稍有不慎,可能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

  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难料。

  毕竟天幕中红莲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公主身份了。

  红莲并不在意,只是偷瞄卫庄,小声嘀咕:“嘿嘿,是不是觉得我超帅的……”

  公主什么的,好像不当也没关系啊。

  韩非无语。

  紫女轻笑点破:“子房,你这‘新时代生存学’第一课,便是莫惹护夫的红莲。”

  “哦不,是赤练。”

  张良苦笑。

  他其实心里在庆幸,毕竟天幕中大家都年纪大了,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不然红莲一声“小良子”,对他将是绝杀!

  (*)!!

  墨鸦戳白凤,“如果红莲是未来老板娘,要不要提前讨好一下?”

  他俩是从夜幕跳槽过来的,有黑历史,红莲是有些不待见的。

  白凤冷漠脸:“……你嗓门再大点,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就是你的嘴了。”

  他实在无语。

  真要讨好,流沙遍地大佬,哪个不需要啊?

  嗯,焰灵姬不需要!

  可墨鸦好像挺喜欢撩她的,不一定是喜欢,纯粹是犯**!

  而白凤对弄玉……

  四舍五入一下,他们这两个公司职员都要讨好啊。

  四个大股东,弄玉也占了些小股份。

  红莲又是老板**,而焰灵姬是外包的,不对,是百越天团过来的投资人。

  这**,只有他俩是员工好不?(¬_¬)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

  红莲创造了机会,卫庄适时的开口。

  “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张良也不觉得自己被反将一军,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在这个新时代,逃避也好,适应也罢,终究是跟从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了。】

  墨家看完一整个的无语:你俩一个拆家,一个骗感情的,还搁这聊生存哲学?(艹皿艹)”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呐!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听了张良感慨,卫庄道。

  这是最初张良的质问。

  张良:“流沙创立之初的誓言?”

  卫庄:“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张良:“法的贯彻,正是为了安国定邦。”

  两个人跟对暗号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卫庄:“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这些所谓的侠义之人,哼,正是国家最大的乱源。你知道为什么他在提出“五蠹”的同时,却还一起创立流沙吗?”

  张良:“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卫庄:“不错,以刑止刑。这就是流沙。”】

  卫庄回答了张良最初的问题。

  他跳过“为谁服务”的道德问题,直接回归流沙的终极信条——“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对他而言,流沙服务的不是某个政权,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的“法”。与谁合作,只是践行“法”的一种手段。

  哪怕秦国统一了天下,可是卫庄也要在秦国的统治下,建立属于自己的法!

  这才是他攻打墨家的目的所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将当世的两大显学统统抨击在内。

  这便是韩非!

  (流沙)

  韩非**眉心,“我记得上次盖聂来新郑的时候,关于这个问题我就重点阐述过。”

  正是因为他答辩的让盖聂满意了,才得以见到微服私访的尚公子——嬴政!

  弹幕这会儿是鸦雀无声的。

  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蕴含的道理却很深奥。跟古诗词的鉴赏解析似的。

  实在不好吐槽。

  哎呀,其实就是文化水平不够,听不懂(¬_¬)

  线下。

  天九世界,很多势力都在思考这段对话。

  它没有简单的对错,而是两种同样坚韧、却截然不同的生存姿态与救世之道。

  张良在“逝者如斯夫”的叹息中背负过去前行。

  则卫庄在“以刑止刑”的信条下斩断过去开辟未来。

  理念之争,无关对错。

  所以听在不同人的耳中,理解也各不相同。

  但都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韩非提出的“五蠹”,在天九世界早就传开了。

  嬴政就是看了韩非的“五蠹”以及其它学说之后,发觉与自己不谋而合,对他治理国家很有帮助,这才来亲赴韩国的。

  而韩非也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嬴政对韩非才会这么渴望得到。

  只可惜,天幕意外现世之后,韩非决定自己在韩国创业,不乐意来秦国打工了。

  韩非苦笑:“《五蠹》批判‘侠以武犯禁’,可如今流沙自己就是最大的‘禁’……”

  鲨齿重重砸在地面,卫庄冷傲自辩,“乱世生存,法理不过强者意志。流沙的剑从未变——只是握剑的手换了人间。”

  他扫视众人,目光重点看向韩非:“你应该明白,安国定邦需先碾碎所有乱源,包括墨家这些‘侠义’的伪善者!”

  墨家代表的正是这个江湖上的“侠”。

  可他看了《百步飞剑》和《夜尽天明》,如果墨家真的心中有侠义,为何会被自己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攻破了机关城。

  如果江湖还有侠义,那便只有师哥了。

  他对天明关于“侠”字的阐述,才是正解。

  这才是韩非理想中的“侠”。

  他又对张良讥讽:“子房,你既认‘法为安邦’,又何必与乱法之儒为伍?”

  张良摇头:“法的贯彻,是为了安国定邦,所以法应服务于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与国家。”

  应对法以儒家的教化。

  这样才能消除戾气,更好的服务这片天地。

  张良和卫庄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仅在天幕中交锋,在线下也开始激烈的对线。

  韩非目瞪口呆。

  他给自己灌了口酒,“我是否清醒?”

  流沙不是我创立的吗?

  五蠹不是我提出的吗?

  可为啥这俩人都要干架了,都不问一下他这个作者的意见呢?

  就像鸟山明不懂龙珠,岸本不懂火影,韩非这个法家学说的发起者也不懂法是吧?

  还是觉得反正天幕中他已经噶了,所以就没了发言权了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