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声音沙哑地问:“喜欢这么吻吗?”

  谢枝枝脸红耳赤:“还、还可以。”

  “那继续。”

  于是就继续了。

  像接吻鱼,舍不得分开一点点,安静的卧室里甚至能听见交缠的水声。

  谢枝枝从前没有跟任何人吻过,对这方面的了解仅限于电视剧和网络小说,此刻亲身体验才知道,原来这种事会上瘾。

  他们用的是同一款牙膏,气息完全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谢枝枝情不自禁地抓紧沈舒白胸前的浴袍,将他本就微敞的领口拉得更开,手不规矩地在他的胸肌上摸来摸去。

  她才发现沈舒白有肌肉,他平时穿衣服看起来清清瘦瘦的,还以为没有呢。

  谢枝枝对这副身材非常满意,甚至爱不释手。

  沈舒白倒是很绅士,只是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没有越界一步。

  直到沈舒白感觉身体开始疼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才终于舍得放开小姑娘。

  谢枝枝已然神魂颠倒,眼尾绯红,嘴唇潋滟,长发披散在床上,像蜿蜒的水墨画,她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活色生香。

  沈舒白的眸光深暗,在她眼皮上又亲了一下。

  谢枝枝傻傻地问:“然、然后呢?”

  “然后……”沈舒白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润,动作很暧昧。

  谢枝枝嘴唇微张,默许他做更过分的事,只是小小声说:“你要做措施,不准弄疼我。”

  沈舒白突然一笑,捏住她的脸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接着又来了一句,“然后你就该睡觉了。”

  在谢枝枝的大脑还沉迷在风花雪月里没转过弯儿的时候,沈舒白一把抓过被子盖住她。

  同时从床上起来,将被小姑娘扯开的浴袍重新系好,侧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不体面的地方。

  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

  什么就睡觉了?

  谢枝枝手忙脚乱地扒拉下被子,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不做了吗?就这样?”

  “对,就这样。”

  这跟谢枝枝想的完全不一样!

  “只是接吻?你跟我来酒店,就是为了接个吻而已?”

  沈舒白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然呢?今晚真想跟我**?”

  那有什么不可以?

  刚才的谢枝枝是有些紧张,还有点想临阵脱逃,但他们都吻到这个程度了,她都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却喊停了。

  谢枝枝有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很想把人拉回来继续,她不知死活地挑衅:“你怕啦?”

  沈舒白看着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去伦敦大学参观的时候,需要登记护照。”

  “?”

  “护照上有你的出生年月日。”

  他早就知道她几岁,他怕什么?他今晚就算办了她,也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继续?”

  “我说了,我不着急。”

  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不差这几天。

  沈舒白心知肚明,小姑娘现在是因为上头了,觉得在异国他乡跟他来段艳遇也不错,反正她如果不想玩了,随时可以拍拍**回国,让他找不到她。

  因为他们这几天就只是在一起吃喝玩乐,根本没深入了解过对方的情况,有所保留,往往就意味着没想要长久。

  所以,即使他很渴求她,他也不愿意他们以这种不明不白的方式开始。

  沈舒白慢条斯理地道:“再说了,万一做完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给我一句‘互相解决需要的朋友关系’,那我去哪儿申冤去?”

  谢枝枝:“……”

  “所以,等你什么时候正式给我名分,我们再什么时候‘聊’下一步。”

  谢枝枝:“……”

  沈舒白走到门口,再看一眼她浑身上下乱糟糟的样子,目光深了深:“晚安。”

  谢枝枝抓起枕头砸向房门。

  沈舒白及时关上门,枕头砸在门板上,又掉落在地上。

  谢枝枝真的生气了。

  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的女孩子,都跟他发展到**肌摸腹肌的地步了,他居然还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床上走了?

  走了?

  她有这么没魅力吗?

  谢枝枝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边生闷气一边回想刚才,一边骂他不识好歹又一边蠢蠢欲动,整个就是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谢枝韫真想打这个小**一顿。

  “他明明是珍惜你,才不想你在没想清楚时就懵懵懂懂做什么,万一你后悔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这才是喜欢你、爱你的表现!”

  “你换作一般男人试试呢,他们才不会为你考虑,只顾着自己能爽就行。”

  教训谢枝枝头头是道,但其实谢枝韫也没想到沈舒白会停下。

  她担心了这么多天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生。

  她知道的,沈舒白喜欢她很久了,对她肯定有渴求,现在她都答应了,他大可以顺理成章占有她,解了这么多年的相思,可他还是停下了。

  他的爱,比她想象中的更重。

  谢枝韫十分感动,飘出谢枝枝的卧室去看沈舒白。

  想看大善人这会儿在干什么?

  结果一进去就听见沉重的喘息。

  谢枝韫茫然地绕过玄关,猝不及防看到沈舒白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解开浴袍,坐进沙发,双腿敞开。

  他一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她的照片,而另一只手……

  他在自己疏解。

  看着她的照片自己动手。

  谢枝韫做了两辈子的人又当了一阵子的鬼,加起来都没见过这种画面!

  她瞬间感觉整个魂都要自燃了,猛地转身捂住眼睛!

  但耳边还是能听到男人或痛苦或欢愉的闷哼,他的呼吸很重,**到极点。

  谢枝韫捂住耳朵,终究忍不住回头偷看一眼。

  沈舒白的后脑勺仰靠在沙发背上,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突出的喉结不断滚动着,青筋若隐若现。

  ……完了。

  谢枝韫觉得现在欲求不满的不止谢枝枝。

  还有她了。

  “……”

  这到底是个怎样混乱的夜晚?三个人都在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谢枝韫才听见男人放松下来的声音,她一直背对着沈舒白蹲着,竖起耳朵,听见他抽纸巾收拾。

  她突然想起来,狗男人早就说过,她是他的幻想对象,也说过留着她的照片是为了“用”。

  现在还真让她亲眼看到了现场。

  真应了那句话——他没骗过她,每句话都是真的。

  她要是能再死而复生一次,一定要给太子爷颁个诚实奖。

  沈舒白收拾完毕又去浴室洗澡。

  谢枝韫原本想飘回谢枝枝那边,却看见门把手转动,有道纤细的身影溜了进来。

  谢枝韫:“?”

  她眼前一黑,没想到今晚到这还不太平,这个孽障又想搞什么吓死老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