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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楚利身前的刘航宇声泪俱下,试图将其感化。

  当然,这只是计谋,是在示弱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要楚利稍有疏忽,他便奋起而上,以绝对的力量将其控制,而后逃出升天!

  楚利阴冷的目光瞥过刘航宇。

  “管我女儿叫表子,之前还对她非打即骂,我可不敢高攀你这么大脾气的好女婿。”

  “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和娇娇的感情就是在互相打骂中不断升温的!”

  刘航宇**个脸,毫无下限的开始胡说。

  “别看我管她叫骚表子,实际上她一直都喊我狗**,这是我们之间对彼此的爱称!

  好岳父,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和娇娇的关系上,您也不能一刀痛死我啊!”

  楚利丝毫不为所动,阴沉的说道:“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杀了,还差你这一个?

  实话告诉你,我把你打晕带到这里,就是把你当做预备口粮的,你不用再废话了,无论说什么都难逃一死!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要了你的命。

  死人肉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等我想吃活肉的时候,再给你放血…”

  话音落下,楚利收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目光也从刘航宇的身上转移开来。

  而见此一幕的刘航宇,心中倏然一动。

  机会来了!

  刘航宇突然跳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向楚利,眼看已是到了楚利的身前。

  只要他一伸手,便能够呃住楚利的喉咙!

  可是,就当即将得偿所愿的刘航宇面上浮现一抹喜色的时候,头不抬眼未睁的楚利忽然动了。

  只见楚利瞬间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扭曲,下一瞬,四肢便是吸附到了天花板上。

  见此一幕,刘航宇霎时呆愣原地,满目惊骇的他看着像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的楚利,顿时心都凉了。

  这**还是人吗?

  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扭曲有悖常理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

  是不是想偷袭我?

  你是嫌我让你活的太久了吗?”

  吸附在天花板上的楚利调转脑袋,声音阴沉冰冷,一双眼睛冷漠无情的死死盯着刘航宇。

  刘航宇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如同置身冰窖周身的血液都已经开始发寒变冷,身体止不住的颤栗起来。

  此时的他,心中无比懊恼方才鲁莽的举动。

  在没有认清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再一次的大意轻敌了!

  幸好方才楚利没有还击,否则此刻的他,大概率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我怎么敢偷袭您呢好岳父…我是想去抱着您的大腿好好给自己求求情!”

  刘航宇容量并不算太大的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的逼迫自己尽快的想出自救之法。

  而他却是也是有那么几分急智。

  他忽然就想到了陈岩。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和楚利都有陈岩这个共同的敌人,只要矛头一致对外,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的冰释前嫌了?

  想到这里,刘航宇急忙开口。

  “好岳父,您真的不能杀我!

  正是因为您之前杀了我的小舅子,所以才更不能杀我!

  您想啊,您已经没有了儿子,又没有了女儿,以后谁给您养老送终?

  不还得靠我这个还未过门的乖女婿吗?”

  也不管有用没用,刘航宇先是表了一波孝心,而后开始把话题往陈岩的身上引导。

  “您之前杀楚子雄,那是您被陈岩那个狗杂碎逼到了绝路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您的仇人是陈岩!

  说完了您,再说说我。

  前些日子娇娇告诉我她被陈岩欺负了,我当时就心急如焚想要尽快来此帮娇娇出一口恶气。

  可那个时候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大太阳,我根本就出不了门,只能让她到我的别墅里守着我地下室的物资先躲着。

  而当太阳不再全天照射,我立刻就带领了一帮手下来给娇娇出头。

  可是,我大意了,我没有料到陈岩那个狗杂碎有枪!

  因为我的疏忽大意,导致我最爱的女人,在这个夜里被陈岩杀死!

  一脚毙命,一尸两命!

  娇娇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啊!

  所以,我这一生最大的仇家也是陈岩!

  我们都是被陈岩迫害到此境地的,所以我们不能再自相残杀让那个狗杂碎看了笑话!

  好岳父,我知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娇娇,我确实是该死,但我求您先留我一命!

  就算您要杀我,也让我先给娇娇报了仇再杀行吗?

  陈岩杀了我的爱妻和我未出生的孩子,若是不报此仇,我当真会死不瞑目啊!”

  刘航宇再一次满面悲怆的声泪俱下,凄惨的声音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而这一切,却不过是他死命掐着大腿根,竭力表演出来的而已。

  他的心里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天灾降临后的世界真是太危险了!

  末世前的他嚣张跋扈能够在照市横着走。

  可末世后他却是感觉简直寸步难行!

  出门就是一难接着一难,稍有不慎就得丢了性命!

  只要这次能够骗过楚利这个老东西,那就立刻回家窝着再也不出门了!

  贴在天花板上的楚利,在听到陈岩二字之时,双目中倏然浮现一抹难以自制的怨毒之色。

  “陈岩这个狗杂碎的确该死!

  不过,仇我自己会报!

  我信不过你,也不相信你有报仇的能力。

  所以乖女婿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当我的预备口粮吧!”

  楚利声音森然的说道。

  自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让刘航宇帮他报仇。

  在他眼里,刘航宇就是他的食物,同时也是他用来验证某项能力的工具,仅此而已。

  刘航宇顿时急了。

  说来说去楚利都不松口,就是要吃他,那他不白掉眼泪又白浪费那么多的口舌了?

  “好岳父,我求求你相信我一次!

  虽然您能够旋转跳跃贴在天花板上,但陈岩有枪!

  以您的肉身,怎么可能抗衡子弹?

  不如我们合作,您跟我一起去我家搬救兵,我们带足帮手和武器,杀回来取了陈岩那个狗杂碎的性命!

  只要陈岩身死,到时候您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我只求您能给我一个让我为妻儿报仇的机会!

  我要向您证明我对娇娇的爱!”

  为了活命,为了逃离这个鬼地方,刘航宇无所不用其极。

  他只想通过这些鬼话换得楚利的信任,能够顺利逃走回家。

  只要楚利答应跟他回家搬救兵,那到时候就算楚利跳的再高,他也要一梭子子弹突突了这个老不死的!

  楚利扭着头盯着楚子雄,阴森开口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不是要证明你对娇娇的爱吗,那你抱着她睡一晚!

  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考虑你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