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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快死了,就让让她吧!

  以至于太和殿里,就只有君臣二人的声音。

  叶小鱼仿佛没看到谢玉墨仇视的目光,笑容乍现又转为苦恼之色,“能前往江州是作为臣子的荣幸,可臣突然想到……就连太子殿下都在江州吃瘪,更何况是我们呢?”

  她想着,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臣有一个想法!陛下可有随身的剑刃 ,可否暂时借臣一用?”

  肃景帝听到前半句话还有些生气,太子的脸面就是皇室的脸面,也是她能拿出来说事的?!

  以至于突然听到剑刃,情绪都有点不连贯了,转头看了眼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立刻就请出青虹剑,将其递上去。

  叶小鱼站起身,端着剑说,“无论来多少钦差大臣还是女官,对江州来说都比不上圣上亲临,天子理应坐明堂,但如果能有一柄圣上钦赐的尚方宝剑,见者如圣上亲临,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上可斩皇室下可斩贪官污吏,有圣上的威严在,解决江州的危难也必当势如破竹!”

  行云流水,铿锵有力的一番话明显是早有准备,在场人听得都愣住了。

  好家伙,还能给她整出尚方宝剑的概念来,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肃景帝又惊又喜,想都没想就说,“好!朕就给你这个先斩后奏的权利,见尚方宝剑如见朕,任何胆敢不以钦差大臣命令为首之人,皆可斩!”

  有了尚方宝剑这个概念,岂不是就相当于解决江州的危机,有他这个皇帝一半的功劳?

  届时谁不称一句明君?

  于是一场本该纠缠上好几个时辰的早朝,就这么结束了。

  叶小鱼抓着剑耍了段帅气的剑花,“我的救场不错吧?”

  顾尘逍猛地吐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我跪在你身边有多担心!而且你怎么刚好就来了?”

  他们离开叶家的时候,叶小鱼明明还在睡啊?

  叶言澈盯着她手里的尚方宝剑,心里的担忧却没有半分减少,“你这脑子里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古灵精怪的法子,江州可不比京城,那里的人未必吃你这套!”

  叶小鱼把剑背在身后,“我收起来还不行吗!至于谁帮我的……当然是这个皇宫里的另一个主人啊!”

  她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三个人听到。

  皇宫里的另一个主人……她指的是皇后?!

  顾尘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是之前的献策帮上忙了,皇后才反哺她一次。

  几人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就走在了人群的最后面。

  却不料人群最后还有个谢玉墨,他冷着脸追上去讽刺道,“叶小鱼,你真行!这么多年里,你是惟一一个成为本王计划里变数的人!”

  哪怕是顾尘逍和太子,他们做的也只是从根源上破坏这个计划而已!

  谢玉墨一来,刚才和谐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所有人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他无所谓的冷笑几声,意味深长的说,“你这么聪明,何必陪着顾尘逍去江州送死?等他死了,本王依旧可以履行承诺……迎娶你成为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