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凌威坐在叶小鱼的面前,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叶小鱼。

  叶小鱼偷偷看了一眼师父,心中搜尽刮肠,也再搜不到自己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了。

  她还是蛮乖的。

  应该是吧!

  叶小鱼不太确定地偷偷瞄向赫凌威,不过还没看到眼睛碰到赫凌威的眼神,已经被他狠狠地捶桌子的声音,给吓得一哆嗦。

  师父,震怒了。

  她小时候,把师父最喜欢的一件衣服给弄坏了,师父都不曾这般生气。

  叶小鱼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或者说没有见过师父这样。

  确实有点担心……

  顾尘逍了!

  师父到底是要考验他?

  还是要烤了他?

  可怜的顾先生啊!

  要替她这个罪魁祸首背锅了。

  “师父,顾……”

  叶小鱼想替顾尘逍求情,就发现这是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师父哪里是求情管用的人。

  求情对师父而言,简直就是忤逆。

  她不怕被打,可是怕挨打的是顾尘逍。

  这只可怜的小羔羊。

  她真的有些同情史先生了。

  “师父……”

  叶小鱼撒娇地拽着赫凌威的衣角,声音糯糯道。

  赫凌威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她脑门一下,“死丫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我这个师父是摆设吗?”

  清源山与世隔绝。

  叶家虽是名门大家,可是出了事,他一直不知道。

  直到薛师叔送魏芸风回来,他才知道。

  他之前不知道,还骂了霍雪洛那个没良心的师妹半天,说今年换季这么久了,也不给他做新衣了。

  他快气死自己了。

  叶小鱼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师父怪她这事啊!

  可是,皇家的事,谁又能……

  叶小鱼一副做错事的乖巧样儿,跪行到赫凌威跟前,摇着师父的小臂,委屈巴巴道:

  “师父,您这就冤枉徒弟了,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故意瞒着师父,我想着,我得把师父这张王牌,留着最后用。”

  “王牌?”

  赫凌威被叶小鱼的彩虹屁哄的唇角微扬。

  叶小鱼深深点头,“嗯,师父可不是我的王牌,不对,不但是我的王牌,也是我**王牌,我就想着既然是王牌,当然不能随便用,所以啊,我得留着退伍可退的时候用。”

  “退伍可退的时候,我还能做什么?我又不是神仙!”

  赫凌威不解道。

  叶小鱼笑笑,“师父,自然有大用处,只是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生气?为什么生气?你说,要把我怎么用?”

  赫凌威皱着眉头,追问道。

  叶小鱼有些难为情地笑笑,“师父,我想万一我没成功救出父母,到时候法场劫人,就得靠师父了啊!”

  “劫囚?”赫凌威道。

  叶小鱼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想想一代宗师赫凌威去劫囚,也是蛮夸张地。

  “哈哈哈……”

  令叶小鱼没有想到的是,赫凌威非但没有生气,竟然仰面大笑起来。

  “你啊!我的好徒儿,还真是知人善任啊!劫囚这事,你师父确实最合适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