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鱼一边抹泪,一边偷偷看着四周。

  她就不相信师父还真不要她这个徒弟了。

  她拉着顾尘逍往外走。气势汹汹。

  不过,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极慢。

  顾尘逍随着叶小鱼的步子走了一段路,忽地停下来,拉着叶小鱼的手,轻声安抚道:

  “鱼儿,师父只是考验我,相信他老人家因着你也不会为难我的,再说了,我若是连他老人家的考验都过不了,怎配做你的夫君。”

  叶小鱼却不以为然,“你啊!怎么一副涉世未深小白 兔的样子,那可是我师父,可是个高深莫测的老冰山,说是考验你,万一让你**呢!算了吧!这不孝的名头还是我来担,还是别拿你这小命赌了!”

  顾尘逍不确定地拒绝:“我觉得你师父不会的,他怎么忍心让你守寡?”

  “守寡?守寡怎么了,那对于我师父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她说了女子也不该为男子所束缚,要纵横江湖,潇洒人生,所以啊……你以为的寡 妇是凄惨的,在我师父眼里可不是!没准还是他求之不得的美事呢!”

  叶小鱼想起往事,历历在目。

  师父虽是男子,可是总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挂在嘴边。

  她都一度怀疑,她师父是不是现代被渣男伤透心的女子穿越而来。

  不过,她几经试探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就是,她的师父赫凌威是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

  不过,只是像个古代女人,不像个古代男人。

  哦,也不太对。

  像一个被男人狠狠伤害的古代女人。

  所以才会,自小到大,就教育她和师姐们心中不要只想着男子,要想着功夫,想着自己的事业。

  所以,这寡 妇,在师父眼里应该还不错吧!

  “胡说八道!师父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真是欠揍!”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顾尘逍下意识回头,还没看到人。

  只见一道黑色的光影划过,顾尘逍再转过头时,只见叶小鱼已经被那道黑影像拎小鸡子似地给拎走了。

  顾尘逍担心地喊道:“师父,鱼儿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啊!”

  不过,赫凌威的速度太快,已经拎着叶小鱼飞到很远处,渐渐变成两个点,消失不见。

  顾尘逍一脸担心。

  瘦猴李天一走到顾尘逍的面前,“顾修撰,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这边请……”

  李天一一摆手,向前带路。

  小石头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道:“大师兄,你手下留情!姐夫,你,你努力坚持,不放弃哈!”

  想着自己每次接受考验,小石头就为这个风 流倜傥的姐夫捏一把汗。

  自小到大,每练一项功夫,都要接受考验。

  过关后,才能学习新的招式,或者新的武功。

  不过,这考验,真的刻骨铭心啊!

  记得练扎马时,那个考验,他足足过了三年,才过关。

  那验考的他,几乎生无可恋。

  要站在一个小黑屋里,足足扎马四个时辰。

  一动不动。

  而周边,不是飞着麻雀,就是跑着老鼠,要不就是有别的什么……

  反正,每次接受考验,都跟退一层皮似的。

  而顾尘逍,是他师父最疼爱的徒弟的丈夫。

  要想娶走他老人家最心爱的徒弟,这考验的难度可想而知啊!

  我那可怜的姐夫啊!

  你小石头跟着二人在后面跑。

  刷的被师姐叶子一把拉住,“小屁孩,那考验少儿不 宜,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