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时候带了陈应元和张铁牛,两人负责点菜就好。

  陈应元:“一只烧鸡,一盘鱼,一份白灼虾一份酱牛肉,再看着来点蔬菜。最后最重要的,要来一壶好酒!”

  “哎,好勒,您三位稍等!”

  转头跑堂地跑了,张铁牛还在一旁感慨,“以前想吃牛肉啊,那是犯法的事情,只有它自己老死了,得到县老爷的批准后才能吃。现在……还是咱青州好啊!”

  那可不是青州好吗?

  李季泽跑去把人家蛮人的牛羊子孙后代,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都杀了。牛分给了老百姓之后还有多的,剩下的就在青州找块儿地,直接开始圈养放牧。

  但有一说一,肉价还是特别贵,正因为它特别贵!所以在李季泽他们这一桌子点了这么多肉,别的桌子多是吃鱼肉的时候,不少人纷纷侧目看这边。

  而另外一张桌子上,还有一个比李季泽更阔的,人家要的是一整只烤全羊,还有各种三牲肉,唯独不吃鱼!

  趁着现在在等上菜的时候,陈应元看到对面的大老粗张铁牛,于是没话找话的开口道:“哎,老牛!你看到对面那一桌的父子了吗?”

  张铁牛这一会儿正在拿着茶壶倒茶,他瞄了一眼那边的方向,然后点了点头,倒了一杯后,喝了一口。

  得!觉得不过瘾,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碗,倒了一碗“吨吨吨”喝了下去。

  “你猜一下,他们为什么不点鱼吃啊?”

  陈应元的一句话说出来后,张铁牛先是一愣,而后便是翻白眼儿,没好气地道:“我还以为先生要说什么呢?原来就这啊!”

  说到这里,摸了一把嘴,他再次看向了那边道:“人家不喜欢吃鱼就不吃鱼呗,就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为什么?”

  陈应元听到这回答之后,整个人便是一愣,而后他摇了摇头,“这个答案不对!你想一想,咱青州最出名的自然是海鲜对不对?不爱吃鱼,这鲍鱼、大虾总是有的吧?那为什么他们也不吃呢?”

  啊这……

  一下子还真让张铁牛纳闷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仔细地注意着对方,“看穿着不像是穷人,家里非富即贵啊,也没有说吃不起的啊!难道说,大鱼大肉吃多了?所以不想吃了?”

  一听到这话,陈应元和李季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谁说咱们的张将军只是莽夫的,这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嘛。那你想想,为什么他又要点烤全羊呢?”

  “这……”

  张铁牛挠了挠头,想不明白了,要说稀奇的话,他觉得还是海鲜比较稀奇吧。

  尤其是在大齐、蛮人都禁海的情况下,海里面的东西可是稀罕货,一般人那是吃不对到的。

  但羊肉却不稀奇啊!

  嗯?

  突然间,张铁牛一下反应过来了,“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南方人,而且还是靠海的南方人。”

  我去!可以啊!

  张铁牛着实的经验了李季泽和陈应元,两人也是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的道理,他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嘿嘿,怎么样?陈先生,我猜得对吧?”

  “那你能猜猜他具体的身份吗?”

  “这……”

  陈应元最后的话,这才叫要命呢,让张铁牛傻眼在了当场,完全不知所措。

  “这……这我可猜不出来!”

  说到这里,张铁牛仔细看了看那对父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非常有钱!”

  “哈哈哈……”

  陈应元笑了,然后他又看向了李季泽,反问了句,“殿下可能猜出此人的身份?”

  李季泽想了想,笑了起来,“从他们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而又是靠近海边的有钱人,来咱们的青州,我猜……他们应该跟林嘉炫有关系!”

  嚯!好家伙!

  这让张铁牛看傻了眼,他看了看那对父子,又转过头来看看秦王,几次来回之后,还是没看出什么来。

  “殿……殿下,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他……他是林嘉炫的人啊?”

  李季泽好笑,指了指那人脚下的靴子,张铁牛这一看之下,方才恍然大悟过来。

  嗨!**,穿官靴的!

  除了当官的还能是谁,而靠海又有官身的,只有林嘉炫那边了。

  “哎,菜来咯!”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小二这时候将他们店的饭菜给端了上来。

  三人也早就饿坏了,逛了一天呢,这一会儿饭菜上了桌子,张铁牛拿起筷子,两眼都在放光。

  不过……

  好歹主子在这里,他可不敢伸手夹菜,只能陪着笑脸看着李季泽。

  李季泽看他这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淡淡就一句,“吃!开吃!”

  他只是吃了一口之后,张铁牛可就敞开了造,在陈应元伸筷子的时候,他就连盘子一下全给端起来,朝着自己碗里面倒。

  陈应元:“……”

  你礼貌吗?

  真是的!

  三人这一桌在开吃,尤其是之前的时候,更是对着林嘉炫父子俩指指点点的。

  其实他们也早就发现了这三人了,同样地在他们对两父子品头论足时,林嘉炫也在问儿子,“大森,你看那一桌子的三人怎么样?”

  大森是林嘉炫的独子,这一次算是跟着父亲一块儿来长见识的,在听了他的话后,回头看向李季泽这一桌。

  他皱起了眉头,摇晃着一把白纸扇,一脸不解地道:“父亲,这三人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爹只是想问问你,你能看出他们三人的身份吗?”

  “这……”

  林大森仔细地看了看几人之后,皱着眉头,他试探性的分析了一下道:“那中间的人一定是他们的主子,剩下的两个,一个是账房先生,另外一个应该是他的保镖!”

  嗯?

  听到这话的林嘉炫一愣,而后摇了摇头,“难道你看到的东西,就只有这么肤浅吗?再看看,想想!那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果然在父亲说了这话之后,林大森可不敢再大意。他仔细地看了看那群人,尤其是黑汉那虎口处,一手的老茧,顿时让林大森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