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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小顺子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这般慌慌张张做什么!”难不成大白天的见了鬼!

  彩月不悦的责备。

  为陆海棠又添上焦糖红豆奶茶。

  陆海棠享受着热奶茶和披萨,淡淡的睐着小顺子,并未责备。

  小顺子正要说话,一道爽朗的声音在殿门前响起:“什么味道,竟是如此的香!”

  陆海棠:明月殿的大门不是插上了门栓,谁把小皇上放进来的!

  徽宗帝大步走进大殿,小顺子也默默的退至一旁。

  方才他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就是想跟娘娘禀报,皇上的侍卫翻墙而入,将门栓打开,把皇上放了进来。

  “爱妃还真是小气,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

  徽宗帝一拂袖袍坐下,抓着陆海棠的手腕拉至唇前,咬了一口披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陆海棠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话说,谁家好人家的皇上会抢别人手上吃了一半的披萨!

  “奶香浓郁,酸中带甜,肉质表皮酥脆,内里软嫩,”徽宗帝将口中的披萨吃下之后,做出点评。

  “不知爱妃这一次做的这点心,可是称作什么?”

  陆海棠:气的把手上的披萨扔回盘子里。

  似笑非笑道:“明月殿的大门是上了门栓的,不知道皇上是怎么进来的?”

  徽宗帝将陆海棠扔下的披萨拿了起来:“朕想来明月殿,自然有法子。”

  “娘娘,是一位侍卫大人翻墙进来,将门栓打开的。”小顺子弱弱道。

  “方才奴才就是来像娘娘禀报的。”

  呵!

  陆海棠气笑了。

  “真是没有想到,皇上的侍卫还有翻墙入室的作用。”

  徽宗帝权当没听出陆海棠的挖苦,将陆海棠吃剩的一小块披萨吃完之后,屈指敲了敲桌面。

  彩月犹豫的功夫,小良子快速上前,为徽宗帝倒上一盏焦糖红豆奶茶。

  徽宗帝拿奶茶轻轻的嗅了嗅,又喝了一口,神情享受。

  而后慢条斯理道:“这皇宫便是朕的宅子,朕在自己家中,何来翻墙入室一说?”

  “倒是爱妃,令人将明月殿大门紧闭,难不成是想瞒着朕偷吃这点心?”

  不等陆海棠说话,徽宗帝便啧了一声:“爱妃还真是小气!朕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差人给爱妃送过来,爱妃做了这美味点心竟然关上大门偷吃!”

  陆海棠神情讽刺:“皇上应该清楚明月殿为何要大门紧闭。”

  要不是你不讲武德,趁人之危,我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你么!

  “朕哪里知晓。”

  徽宗帝神情无辜。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探身凑近陆海棠。

  刻意压低声音道:“难不成是朕太过龙精虎猛,爱妃无以承受,所以吓到了?”

  陆海棠:看你笑的这么猥琐,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爱妃可是何时同朕一起探索那闺中画册?”

  “滚!”陆海棠实在绷不住了。

  咬牙切齿回复了一个字。

  要不是你是皇上,看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朕当真是没有想到,爱妃竟然答应的这般爽快!”

  徽宗帝坐了回去,笑的爽朗。

  李德福和小良子几个相互看向彼此,虽然良妃娘娘有意压低声音,但是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让皇上‘滚’!

  可是皇上竟然还笑的这般开心!

  当真是:君心难测。

  “既然爱妃也这般急切想与朕探索那秘术,朕便如了爱妃的愿。”徽宗帝语气爽朗。

  接着道:“吩咐小厨房多备些下酒的菜肴,晚上朕摆驾明月殿与爱妃小酌一杯,也好探索秘术。”

  陆海棠咬牙切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皇上信不信,我一针扎下去,还让你不能人道!”

  “爱妃说什么?声音大些,朕没听清。”

  徽宗帝故意侧耳凑了过去。

  陆海棠!

  无赖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无赖是皇上!

  真是应了那句:看不惯又干不掉!

  徽宗帝也清楚,不能把陆海棠逼得太紧,否则只能适得其反。

  慢条斯理道:“爱妃不是想看舒音姑娘托人送回的书信?晚上朕便一并将书信拿来。”

  陆海棠:“皇上有心了,臣妾不想看。”

  少拿书信为由!

  徽宗帝再次倾身过来,还用手挡在唇前。

  低声道:“爱妃不必害怕,若是爱妃不想,朕绝不会强迫。”

  陆海棠:我信你个老六才怪!

  徽宗帝慢条斯理的吃着披萨,时不时的满意的点头,看样子不把披萨吃完是不会离开。

  陆海棠觉得,有必要和徽宗帝好好谈谈。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有话要和皇上说。”

  李德福和小良子下意识的看向徽宗帝,见对方并无异议,跟着彩月一起退了出去。

  “彩月姐姐,娘娘方才用的那点心可是还有吗?”

  一退出大殿,小良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点心当真是想,闻着都不停地流口水。

  “没有。”彩月是一点不给小良子好脸色。

  明月殿的叛徒,不配有好脸色。

  小良子笑嘻嘻的,偷偷的看了李德福一眼。

  李德福笑着道:“不知皇上和娘娘用的可是什么点心,闻着怪香的。”

  李德福开口,彩月也不好得罪。

  好在娘娘一起做了两个,另一个应该也烤的差不多了。

  “娘娘为这点心取名为披萨,还有一个正烤着呢,德公公先去偏殿喝盏茶,奴婢这就去看看有没有烤好。”

  “那就劳烦彩月姑娘了,看来咱家要有口福了!”

  李德福笑着道。

  和小良子一样,盼着陆海棠尽早搬去坤宁宫,这样一来不就是每天都能跟着蹭上一口美食。

  “爱妃可是要同朕说什么?”

  徽宗帝拿起黑糖红豆奶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一块披萨吃了起来。

  御膳房那么些个厨子,竟是没一个想出来把肉和洋葱放在点心上面一同烤制。

  “皇上还是不肯放我离开皇宫吗?”陆海棠开门见山。

  “皇上不肯放我离开,我又怎么给皇上当军师。”

  徽宗帝将口中的披萨咽下,道:“爱妃留在宫中不是更方便?朕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同爱妃商议。”

  陆海棠冷笑:“这么说皇上还是不肯放我离开了。”

  “皇上就不怕把我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