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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欢庆祝,大家尽情肆意。

  酒过三巡,一些朝臣也放开了。

  有人提议各自展示才艺,为皇上和几位娘娘助兴。

  有几个朝臣家的千金嘴上说着:在贵妃娘娘这个京城第一才女面前,臣女岂不是献丑。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还是或一展歌喉,或献舞一曲。

  每个展示才艺之前都先把齐知画夸一顿。

  陆海棠没什么感觉,然而陆铮不高兴了。

  皇上同良妃一同去狩猎,良妃猎到一头野猪,还活捉了一只羚羊。

  朝臣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明镜的。

  虽说极大可能是陆铮带着手下帮忙猎到的,但皇上若是不默许,陆铮哪里敢!

  从一点就能看出,良妃有多得宠。

  所以不少的朝臣纷纷向陆铮敬酒。

  武将性格豪迈,喝了不少的酒,一上头,听见都是吹捧讨好齐知画的声音,不高兴了。

  自己女儿虽然琴棋书画不出众,但能带兵打仗!

  你们家的女儿哪一个能!

  “皇上,”

  陆铮隔空拱手。

  “陆爱卿,有话便说。”徽宗帝微微抬手,也是给足了陆铮面子。

  陆铮:“皇上,微臣认为,歌舞虽优美,但与这气氛有些不搭,不如借着此情此景赋诗一首,或者舞上一段剑,才配得上这大碗的酒,大块的肉!”

  陆铮是武将,说出这么一番话也并不意外。

  徽宗帝当即点头:“好,就依照陆爱卿说的!”

  “可是有哪一个先借此情此景赋诗一首,或者舞上一段剑?”

  唉!

  陆铮惋惜的拍腿。

  若不是长子受伤,定让他舞上一段剑招,让这些个老匹夫开开眼!

  “皇上,臣子斗胆想赋诗一首。”

  一位朝臣家的公子站起。

  这么好刷脸的机会,自然要抓住。

  “好,那便由曹爱卿家的令郎先吟诗一首!”徽宗帝朗声应允。

  “让朕也领略一下令郎的风采。”

  曹公子说了几句客气话,即兴赋诗一首,赢得不少或真心或虚假的赞赏。

  接着又有几家的公子和千金纷纷赋诗。

  陆海棠觉得,是自己‘吃’的太好了,所学的都是千古流传下来的绝句。

  听着这些人做的诗,只能称为一般。

  每听完一首,都无奈的摇头。

  徽宗帝看在眼里,身子微微偏向陆海棠:“爱妃可是也想赋诗一首?”

  陆海棠为自己斟酒的动作停下,转头看着徽宗帝,摇头:“不想。”

  那些人都想在小皇上面前表现,好刷个脸熟,自己就别做乌云,遮挡人家的风采了。

  说完,斟满酒,一饮而尽。

  “爱妃当真是好酒量。”徽宗帝微微挑眉。

  这女人今个不知为何这版高兴,竟是饮了两壶酒了。

  徽宗帝也执起杯盏:“朕也同爱妃饮一盏。”

  陆海棠斟上酒,同徽宗帝示意一下,再次一饮而尽。

  “听着众位公子、千金吟诗,本宫也诗兴大发。”齐知画的声音响起。

  不少人纷纷讨好:“不如贵妃娘娘也赋诗一首,让臣等也饱饱耳福。”

  “饱耳福倒是称不上,本宫不过是听着众位赋诗,一时兴起,诸位权当是本宫吃醉了酒罢了。”齐知画谦虚道。

  在一片吹捧讨好的声音中,作了一首诗。

  毫无意外的又是一通吹捧。

  陆海棠嗤笑。

  还以为能做出什么千古绝句呢,京城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

  也是,要真是能做出千古绝句,教科书里就有她齐知画的大名了。

  “爱妃不如也赋诗一首,或者舞上一段剑,帮朕洗洗耳朵和眼睛?”徽宗帝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

  陆海棠神情嫌弃。

  堂堂一国之君和她这个‘邻桌’说悄悄话真的好吗?

  你的臣子可是都看着呢。

  提壶、斟酒、一饮而尽。

  “不好!”

  徽宗帝笑。

  缓缓扬起的唇角透着算计。

  朗声道:“良妃要为朕赋诗舞剑,如此心意,朕怎好拒绝!”

  宣布完毕,提了提袖袍,对着陆海棠道:“朕亲自为爱妃击鼓奏乐。”

  陆海棠:我把你当自己人,你竟然把我架在火上!

  徽宗帝一个把陆海棠架在火上就算了,陆铮也跟着起哄:“棠儿,让他们开开眼!”

  陆海棠:不愧是亲爹,专坑女儿!

  “皇上,想必良妃是吃醉了,说醉话,就别为难了。”齐知画‘好心’的劝说。

  因为陆海棠全程无语的抿唇,没有要表演的意思。

  而且陆海棠喝了不少的酒,齐知画也是看到的。

  不出意外的,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用交头接耳形容,再贴切不过。

  宜妃和德妃满心着急,倒也不好为陆海棠说情。

  已经架到这个份上,若是不表演,驳了皇上的面子不说,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不会。

  梁贵人对陆海棠是蜜汁崇拜:“良妃姐姐,再做出一首‘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诗,让他们开开眼!”

  陆海棠听不见大家说什么,但也能想象出来。

  酒盏咚的往桌子上一放:“拿剑来!”

  林栋正想将自己的佩剑呈上,就听得徽宗帝也同样豪情万丈的语气:“将朕的剑拿来!”

  青峰很快把剑拿了过来。

  陆海棠见过这把剑,当时徽宗帝就将这把剑缠在腰间。

  堪称是一把绝世好剑。

  锵喨一声,将剑拔出:“皇上,若是觉得臣妾所赋的诗和舞的剑还满意,可否将这软剑赏给臣妾?”

  陆海棠当众讨赏。

  大家都跟着一愣,有些人便暗自嗤笑。

  后宫的女人再怎么精明也不过是女人,竟然当着文武百官面前讨要赏赐,皇上不龙颜不悦才怪。

  齐知画和齐丞相一家也都发出一声冷笑,等着看陆海棠笑话。

  “好,朕现在便将这软剑赏赐给爱妃!”徽宗帝爽朗的答应。

  “那就谢过皇上了。”

  陆海棠微微一礼,一抖手中的软剑,锵喨声中,身形凌空而起,落在篝火旁的空地上。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陆海棠一边舞剑,一边朗诵,铿锵有力的语调结合豪迈不羁的诗句,堪称完美。

  坐在正位上的徽宗帝也被这豪迈的诗句感染,拉开架势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

  陆海棠的剑招舞的虎虎生风,身姿色灵活矫健。

  吟诵出的诗句更是令人惊艳。

  尤其到了结尾一句: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陆海棠一时兴起,竟然结合了醉拳的招式,

  身子摇摇晃晃,忽然又蓦的一抖,似清醒了一般,耍出一串剑花,而后身形又是摇摇晃晃,腰身向后一弯,剑剑**泥土,身形堪堪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