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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海棠觉得自己做‘主治医生’就好。

  因为陆安邦这个患者根本不需要照顾。

  陆安邦还没醒来,长平就已经吩咐熬了软烂的白粥,还加了肉糜。

  还用长公主的身份施压,迫使陆安邦不得不接受,春秀一口口的喂着将白粥吃下。

  又传赵太医过来,查看了陆安邦的伤势。

  自己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陆安邦的营帐里。

  倒是自己那便宜大哥,看上去局促不安,很不自在。

  陆海棠心中好笑。

  索性给两人腾出空间,把陆安邦交给长平。

  闲着无聊,便去找梁贵人几个聊天。

  梁贵人把徽宗帝一通夸:“良妃姐姐,你是没看到,皇上当时老帅了!妹妹都要为皇上鼓掌了!”

  陆海棠:梁贵人什么时候变这种口音了,跟自己学的?

  “齐丞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还有那个郑盈盈,就是前天晚上站出来刷存在感的那个,昨天晚上又站出来刷存在感,结果良妃姐姐猜怎么着?”

  “结果怎么了?”陆海棠给面子的接了一句。

  “结果就是惹得皇上龙颜不悦,当着文武百官及家眷的面前,让郑大人回去之后好好教教那郑盈盈规矩!”

  梁贵人幸灾乐祸。

  “那郑盈盈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勾搭上皇上,只怕是亲事都成了问题了,哈哈!”

  “梁妹妹莫要胡说。”宜妃好心的提醒。

  “梁妹妹慎言。”德妃也跟着道。

  下意识的看了陆海棠一眼,道:“也就是咱们姐妹几个,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只怕是要怪罪的。”

  梁贵人:“皇上为什么要怪罪?妹妹说的都是实话!”而且都是称赞皇上的。

  “难道皇上不喜欢被人称赞?”

  “你们也说了,只有我们四个,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传进皇上的耳朵里。”陆海棠笑着安慰。

  清楚宜妃和德妃两个是好心。

  当然,如果传进小皇上耳朵里,两人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良妃娘娘可是在营帐里?”

  一道妇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梁贵人蹭的站起:“我娘亲怎么来了?”

  梁贵人的婢女快步过去,把帐帘挑起,将梁夫人请进营帐。

  看到不止陆海棠一个在,梁夫人愣住一秒,而后给几人行见礼。

  “臣妇见过几位娘娘,几位娘娘万福金安。”

  有陆海棠这个最得宠的娘娘在,宜妃和德妃两个总不好出头。

  陆海棠急忙过去虚虚扶住梁夫人:“梁夫人不必客气,说起来都是自家人。”

  “就是,女儿和良妃姐姐,还有宜妃、德妃姐姐情同姐妹,娘亲不必外道。”

  梁贵人也过去,握住梁夫的手,拉着一起坐下。

  “你这孩子!”梁夫人嗔了一句。

  自己的女儿就是太过单纯,再怎么情同姐妹,该有的规矩也是要有的。

  “梁夫人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吗?”

  陆夫人在营帐外问自己是不是在,所以陆海棠主动地开口。

  以为梁夫人是有事相求。

  梁夫人神色犹豫。

  下意识的看了宜妃和德妃两个一眼,笑着道:“也没什么大事。”

  宜妃和德妃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宜妃:“就不打扰梁夫人和良妃说话了。”

  德妃:“我同宜妃先回了。”

  两人走出营帐,梁夫人才从袖袋摸出一个小锦缎袋子。

  “这里是十万两银票,想着出来秋猎,臣妇也没带太多银票,还望良妃不要嫌少才是。”

  陆海棠:梁贵人家里果然是有矿,出来秋猎都带这么多银票。

  不对,“梁夫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给本宫银票?”

  梁夫人看向梁贵人,目光慈爱。

  “若不是良妃娘娘帮着臣妇的女儿在皇上面前说话,欢儿又怎么会入得了皇上的眼。”

  梁贵人叫梁欢,寓意简单,一生欢乐,无忧无虑。

  “娘亲,您说什么呢!”梁贵人语气嗔怪。

  梁夫人同样嗔了梁贵人一眼,接着对陆海棠道:“不过良妃娘娘放心,欢儿心性单纯善良,定不会同良妃娘娘争宠。”

  梁贵人:“娘!您误会了!”什么叫不会同良妃姐姐争宠。

  自己对皇上根本就没妄想过好不好。

  以前没有,现在就更不会。

  正如良妃姐姐说的,男人只会影响姐妹之间的友谊。

  男人对你的宠爱只有一时,他日遇到别的年轻貌美女子,一样会对其宠爱。

  所以男人根本靠不住,只有姐妹间的友谊才会天长地久。

  “你这孩子,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梁贵人再次嗔了梁贵人一眼,将银票赛到陆海棠手上。

  “良妃娘娘对臣妇一家的大恩大德,臣妇一家铭记在心,他日娘娘若是有用得着的,臣妇一家自会鼎力相助。”

  “本宫不能要。”陆海棠就要把银票还给陆夫人。

  梁贵人一把拦住。

  “姐姐收下就是,若是拒绝了,我娘亲定会吃不下、睡不好。”

  “臣妇就不打扰了。”

  见陆海棠收下银票,梁夫人也起身,客气的一礼,而后离去。

  陆海棠把银票放在了桌子上:“无功不受禄。”

  “我娘亲给姐姐的,不要白不要!”梁贵人抓起银票准备塞给陆海棠。

  陆海棠双手交叉挡在前。

  自己什么都没做,如果收了梁夫人的银票,晚上都睡不好。

  梁贵人:“要不,我们一人一半?”

  陆海棠摇头。

  梁贵人:“好吧,那妹妹先收着,回头多买几只羊,去姐姐的明月殿做全羊宴。”

  陆海棠回到营帐,枕着双手躺在床铺上,忍不住的想:后宫嫔妃差不多三十个,如果,说的是如果哈。

  以收费十万两的价格,把每个嫔妃都‘引荐’给小皇上,让小皇上每星期宠幸一个,这样一来,就能把小皇上卖上差不多三百万两——

  嘿嘿,不用出力,就白赚三百万两!

  这样一想,陆海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是有什么好事,爱妃笑的这般开心。”徽宗帝大步进了营帐。

  一身猎装,威风又霸气,风尘仆仆的俊脸,沾染了尘土。

  陆海棠脑子里不自觉的弹出同在边城抗敌的画面。

  男人不修边幅,一脸的络腮胡子,却不显邋遢,反而透着阳刚之气,杀伐果断的英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