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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又是哪样的人?”

  徽宗帝眉梢微挑,一手将陆海棠的手腕握住,不让陆海棠逃离。

  对于陆海棠来说,这种撩妹的套路俗气老套的掉渣。

  然而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漏跳了半拍。

  虽然、但是、不得不承认,小皇上的这张俊脸完全长在了自己审美点上。

  完美的美人尖尖,剑眉英朗,眸若繁星,鼻梁挺拔,还有噙着笑意的唇,像是在邀请自己一尝芳泽——

  打住。

  意识到自己想法脱轨,陆海棠连忙清醒过来。

  准备挣脱手腕,远离。

  然而徽宗帝预判了陆海棠想要逃离的想法。

  大手微微用力一带,将陆海棠带进怀中的同时,另一只手紧扣住陆海棠的后腰,让陆海棠逃无可逃。

  陆海棠体验过徽宗帝的‘霸总’行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或者说男人在这方面上无师自通,不需要教授。

  没有短剧里浪漫的对视镜头,因为根本没这个机会。

  陆海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徽宗帝的俊脸就压了下来。

  薄唇覆在陆海棠的唇上,轻轻的碰触,温柔的含吮——

  陆海棠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大脑不知是石化还是宕机,总之像是被点了穴一般。

  “皇上,卑职有事禀报。”

  青峰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陆海棠也像是被解开穴道一样,一把将徽宗帝推开。

  徽宗帝退后一步,堪堪站稳。

  唇齿间的馨香是意犹未尽的味道。

  笑看陆海棠一眼,朗声道:“进来。”

  青峰应声走进营帐。

  陆海棠说了句:“我去看看兄长。”

  借口出了营帐。

  心跳加快,说不清是心虚还是什么。

  总之,想要逃离。

  青峰按照徽宗帝的旨意,派人暗中留意齐知画的一举一动。

  方才在营帐外值守结束,属下便前来向他禀报。

  所以青峰也在第一时间,前来向徽宗帝禀报。

  其实齐知画这一天的日常,没什么特别。

  同齐丞相夫妻俩说说话,又故意的找良妃陆海棠的麻烦。

  后宫嫔妃,有几个交好的,还不就是为了争宠,找彼此的麻烦。

  如果不是陆安邦被老虎伤到,前来找良妃的麻烦也就罢了。

  性命攸关时刻还有意耽搁,当真是歹毒。

  徽宗帝微微紧了紧眼眸,神情转冷。

  李德福也在这个时候唱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徽宗帝冷笑一声,沉声道:“进来。”

  如果没有猜错,齐贵妃定是来朕的面前告良妃的状。

  帐帘挑起,齐知画款款走入,青峰恭敬一礼,大步离去。

  齐知画施施然一福:“臣妾见过皇上。”

  徽宗帝端坐在桌前,淡淡的嗯了一声,道:“齐贵妃前来可是有事?”

  齐知画心中暗自揣摩,皇上今个怎么这般严肃,难不成是因为长公主受伤,心情不佳?

  施施然道:“臣妾听闻长公主受了伤,便想着前来看看,长公主伤势如何。”

  徽宗帝心中冷笑:这样的鬼话,只怕是鬼都不会相信。

  “齐贵妃这般关心长公主,为何不去长公主的营帐探望?”

  齐知画——

  被良妃那**人给气的,竟是将这事给忘了。

  心思歹毒的人,向来都是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不会承认,是因为齐丞相去营帐里,父女两个密谋,忘了走过场。

  “臣妾听闻长公主受到了惊吓,怕影响长公主休息,便没敢前去打扰。”

  “齐贵妃想的倒是周到。”徽宗帝冷笑。

  能想到这样的由头,还真是长了张巧嘴。

  “同为女子,若是臣妾受到惊吓,自是也不想被打扰的。”

  齐知画装作没听出来徽宗帝的讽刺,也在桌前坐了下来。

  接着道:“皇上,不是有良妃的兄长带人护着长公主,怎么还让长公主受了惊吓?”

  原来这才是目的。

  看来朕还真是小看了齐贵妃,原来不只是想告良妃的状,而是想要朕降罪整个将军府。

  徽宗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出半分。

  齐知画不知道徽宗帝所想,继续道:“说起来那陆安邦也是一员猛将,当年那么多敌军围攻下都能杀出重围回到京城求情皇上援助,难道山中的猛兽比敌军还凶猛?”

  齐知画句句不提陆安邦保护不力,字字都是针对。

  “齐贵妃觉得,是敌军凶猛,还是猛虎凶猛?”

  徽宗帝似笑非笑的反问。

  齐知画当即道:“当然是敌军凶猛!刀剑不长眼,哪一个不知,而猛虎充其量就只有一只。”

  徽宗帝笑了。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依照齐贵妃这么说,那陆安邦就是护驾不力了。”

  听徽宗帝这样说,齐知画心里不要太得意。

  面上却装好人:“臣妾不知当时情形,自是不敢乱说,也许当时事发突然,那陆安邦没反应过来也说不定。”

  合着当了坏人、还想当好人。

  真是应了良妃那句话:又卖又立。

  真当朕是没长脑子。

  “齐贵妃说的也是不无道理,想必当时事发突然,陆安邦也是没反应过来。”

  徽宗帝由衷的点头,对齐知画的言论表示赞同。

  齐知画——

  皇上方才都说是陆安邦护驾不力,难道因为自己假意的一句好话,就不降罪了?

  那怎么行!

  不借此机会将良妃那**人一家人一举搬倒,就是让皇上同他们一家子产生隔阂也是好的。

  这样一想,齐知画马上又把话圆了回来。

  “皇上,臣妾也不过是凭空猜测,当时的情形想必长公主最是清楚,皇上若是想知晓真相,不如等长公主安抚好了,问问长公主便是了。”

  “嗯,等得空朕前去问问皇姐。”

  徽宗帝微微颔首,齐知画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把齐知画急坏了。

  本不想明面上说,那陆安邦护驾不力,皇上应当降罪。

  可若是不直白的说,不知皇上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还是不想降罪。

  齐知画心思快速运转,只能从其他话题上让徽宗帝降罪陆海棠一家。

  “皇上,臣妾听闻那陆安邦伤的不轻,便想着前去探望,又碍于规矩,便想着向良妃打探,谁承想,良妃竟是公私不分,竟然将臣妾从营帐里赶了出来。

  当时好多的朝臣及家眷都是看到了。”

  说到这里,齐知画眼底一抹恨意划过。

  虽然稍纵即逝,还是被徽宗帝敏锐的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