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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平她们可能是‘运气好’,竟然遇见了陆海棠‘念而不得’的那只老虎。

  那老虎不知是被马蹄声惊扰从而脾气暴躁,还是正在觅食,从草丛中一跃而起。

  突然的袭击,没有一点征兆,更是没有心理防备,任何人都会反应不及。

  何况扑向的正是最前面的长平。

  长平吓得花容失色。

  胯下的马扬起前蹄一声嘶鸣,丢下长平惊慌的逃命去了。

  一切就在一夕之间,挽弓搭箭已是来不及。

  眼看着长平就要成了老虎口中食物,千钧一发之际,陆安邦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挥剑斩向猛虎。

  猛虎皮糙肉厚,这一剑不仅没有伤之分毫,还将其激怒。

  怒吼一声便向陆安邦扑来——

  虎口求生的画面可想而知,最后猛虎是被打死了,负责保护长平的这一队将士也都挂了彩。

  长平也是狼狈不堪。

  脸上、胳膊上擦伤无数,崴伤的脚踝肿的如同馒头。

  陆安邦伤势最严重。

  后背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趴在马背上。

  这样的伤势,就算没伤到脏器,要是不及时抢救也会因流血过多造成死亡。

  陆海棠吩咐,先带着陆安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营地,准备第一时间进行医治。

  青峰几个按照吩咐,将陆安邦抬去了营帐,陆海棠也快速的走向营帐进行术前准备。

  长平由青墨几个保护,还未回营地。

  齐知画也不知道遇到猛虎袭击的事。

  皇上、长公主都不在,正是为良妃这**人坏了本宫和林栋的好事算账的机会!

  陆海棠还没走到营帐,就被拦了下来。

  张公公躬身来到陆海棠面前:“良妃娘娘,贵妃娘娘差奴才前来传话——”

  “没时间!”张公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海棠打断。

  “良妃倒是好大的威风!”齐知画也走了过来。

  微微抬着下巴,端着贵妃娘**架子。

  人命关天,陆海棠没时间理会,淡淡的看齐知画一眼,就要进营帐。

  齐知画步伐一错,挡在陆海棠面前。

  “怎么,良妃是怕了本宫?”

  陆海棠:“不想我扇你就趁早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放肆!”

  齐知画以为陆海棠就是吓唬她。

  不少的朝臣及家眷就在不远处,任陆海棠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当着众人面前动手。

  时间紧迫,陆海棠没时间跟齐知画扯皮,抓住齐知画的胳膊,将其推来,大步的进了营帐。

  齐知画哪里禁得住这么一推,要不是张公公和青菊两个及时的把她搀扶住,就要出丑了。

  心中气愤难当。

  一甩袖袍,跟着进了营帐。

  不少的朝臣及家眷可是都看见了,是良妃这**人对本宫不敬,若不借着机会闹到皇上面前,岂不是便宜了良妃这**人!

  感觉有人掀起帐帘,陆海棠还以为是彩月过来了。

  一边将医药箱拿出,一边吩咐:“准备协助我去医治兄长。”

  呵!

  齐知画嗤笑。

  “良妃倒是会装模作样!”

  也不知那陆安邦是怎么伤到了,皇上带了御医跟着来秋猎,哪里轮得到良妃这**人。

  见到是齐知画,陆海棠本能的皱了下眉,拎着医药箱就要去陆安邦的营帐。

  齐知画再次挡了路。

  抱着胳膊站在帐帘前。

  “让开!”

  陆安邦伤势严重,陆海棠心中着急,不想因为齐知画误事。

  然而齐知画却纠缠不清:“本宫偏偏就不让,你还敢将本宫怎样?”

  陆海棠懒得和齐知画废话,抬起长腿就是一脚。

  彩月匆忙的来到营帐前,就看见齐知画从营帐里滚了出来,伴着张公公和青菊的惊呼声。

  “协助我做一台手术!”

  彩月还没反应过来,陆海棠已经拎着医药箱走出营帐。

  彩月连连应下,跟随陆海棠去了陆安邦的营帐。

  “良妃娘娘,可是要属下做什么?”

  见到陆海棠前来,青峰和青砚恭敬的问道。

  陆海棠:“多找些油灯拿过来,越多越好。”

  手术需要照明,又是在晚上,只能有油灯代替。

  “良妃娘娘,方才微臣已经帮着陆小将军查看过了,背上,胳膊和腿上都受了伤,只怕是——。”

  后面的话赵太医没有说出来,人都已经奄奄一息,只怕是没生还的希望了。

  陆海棠微微点头:“有劳赵太医了,这里就交给本宫吧。”

  赵太医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想起陆海棠在边城时救治了不少伤兵,拱手一礼,把医药箱留了下来,出了营帐。

  青峰很快就找了不少的油灯,按照陆海棠的吩咐,把桌子搬到床铺前,把油灯摆在上面。

  陆海棠再次吩咐:“派人守在营帐前,任何人不得进入。”

  青峰和青砚亲自在守在营帐外。

  陆海棠和彩月做好术前准备,开始为陆安邦做手术。

  如赵太医所说,陆安邦身上伤处不少。

  尤其背部的伤,在猛虎又一次扑向长平的时候,是陆安邦用自己的身体为长平做了肉盾。

  背上生生挨了猛虎一爪子,忍着疼痛咬牙将长平紧紧护在怀中。

  胳膊和腿上的咬伤,虽严重却不足以致命。

  陆海棠首先检查陆安邦背部的伤势。

  和上一次刀伤深可见骨相比,这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背部,像是被**炸伤一般,血肉模糊,肋骨也断了两根。

  陆海棠为陆安邦清洗伤处,彩月为陆安邦注射麻醉剂和抗生素药物。

  陆海棠为陆安邦取出伤处的杂屑,彩月便将镊子递上。

  陆海棠为伤口缝合,彩月便递上针线——

  没有一句交流,却配合默契。

  两人全神贯注,合力想把陆安邦从鬼门关抢回来。

  期间齐知画也追了过来。

  准备找陆海棠算账,被青峰给拦在营帐外。

  齐知画用贵妃娘**身份施压:“放肆!居然敢拦着本宫,就不怕本宫告到皇上面前,让皇上定你们的罪!”

  “不必劳烦贵妃娘娘,卑职两个会主动前去皇上面前领罪。”

  青峰和青砚两个软硬不吃。

  齐知画自是知道,有他们两个守着,自然无法进营帐找陆海棠麻烦。

  连连说着‘反了天了,都反了’,气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