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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赶到了胡安东的别墅。
守在门口的人，依旧是小武。
以往，我看到小武的时候，并不会刻意地和他打招呼。
不过今天，我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随后，我问了一下胡安东的情况。
小武告诉我，胡安东没什么特别的，还是和之前一样。
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小武打开门之后，我走进房间。
胡安东的住处，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
胡安东穿着睡袍，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不过，今天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有其他的女人。
看到我，胡安东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你不想知道齐欣儿怎么样了吗？”
胡安东嗤笑一声，不屑道：“一个玩不起的婊子，我用得着在意她？”
听到这话，我心里叹了口气。
胡安东实在是太狂妄，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算了。
齐欣儿之前已经和我说过不想再和胡安东有任何瓜葛。
我也没有必要再和胡安东说她的事情。
当务之急，还是解决我的问题！
我看向胡安东，直接说道：“我帮你做的事情已经不少了。”
“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做一件事情？”
胡安东微微一怔。
紧接着，他站了起来，笑道：“没错。”
“你确实为我做了几件事情。”
“我确实也应该帮你做一件事情。”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要给我你舔吗？”
“还是要我被你干？”
胡安东说着，还背对着我，故意撅起屁股。
这一幕，让我一阵恶心、反胃。
偏偏，胡安东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一样，还一步步靠近我。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有毛病！”
胡安东马上转过身，对着我破口大骂：“槽！”
“你个狗屁的古惑仔！”
“你算个叼毛？”
“你他妈的还敢跟老子提要求？”
“你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告诉过你，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古惑仔。”
“你永远都没有资格在老子的面前提要求！”
“记住了！”
“老子要你做什么，你他妈的就做什么！”
“妈的！”
“记住你的身份！”
说真的。
在我的预想中，胡安东就算再嚣张，总不可能一点情面都不讲。
事实证明。
我的预想是错误的。
胡安东这样的人渣，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跟他说话，完完全全就是浪费时间！
当下，我也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走人。
胡安东还在我的身后叫嚣。
我强忍着暴揍他的冲动，走出了别墅。
门外，小武还是站在那里。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问道：“胡sir又来了？”
小武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来，小武也是有些避讳。
他的位置，确实也不能和我透露太多，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当然。
这也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说白了，胡sir过来，必然会痛骂胡安东这个废物。
可惜了。
胡安东的这条路走不通。
我要想另外的办法才行了。
离开胡安东的别墅，我在路上行驶了一段，随后停下。
大排档的事情，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思来想去，我拿出“大哥大”，拨通了邓卫先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道：“按照你的要求，我去见了胡安东。”
邓卫先问道：“情况怎么样？”
我直接把两次和胡安东见面的事情和邓卫先说了说。
邓卫先一直安静地听着。
在我说完，他也没有着急说话。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邓卫先终于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问道：“你以为呢？”
邓卫先说道：“不重要。”
顿了一下，他的话锋一转，说道：“你需要胡安东做什么？”
既然他主动问起，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大排档的重建方案，已经提交上去很长时间了。”
“据我所知，规划司已经批复了同意。”
“但是，有人拦着他们不允许规划司公布。”
邓卫先立刻说道：“这样吗？”
“那你等我一下。”
“最多十分钟，我给你消息。”
卧槽？
这么快？
邓卫先这个老狐狸，又搞什么手段？
算了。
不管他搞什么手段，我也不管他找什么人。
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行了！
放下“大哥大”，我也没有着急走。
我依旧在路边停着，点了一根烟。
抽着烟，等着邓卫先的消息。
不过。
在邓卫先的消息到来之前，陈糖水倒是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说起来，我和陈糖水倒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这也难免。
毕竟，陈糖水已经“洗手上岸”。
如果他一直和我联络，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是我也有点诧异，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之后，我直接问了一句：“陈老板，有事直说吧？”
陈糖水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只不过，我新发明了几种糖水。”
“你有时间，过来尝尝？”
我一听，这就是借口。
陈糖水可能是觉得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当即说道：“很急？”
陈糖水笑呵呵地说道：“也不是特别急。”
“不过，糖水肯定是趁热喝比较好。”
“重新加热的，一定不如新鲜的好喝。”
听这个意思，确实是有一点着急。
当下，我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说道：“那我现在过去尝尝。”
陈糖水笑道：“好极了，一会儿见。”
放下“大哥大”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出发。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邓卫先之前跟我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
我还是想要再等一等，看看邓卫先能给我什么消息。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我的“大哥大”终于响起。
我马上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邓卫先的声音。
“现在有这样一笔交易。”
“上面的人，想要在东湾村或者码头区设立警署。”
“这两个地方，你随便选。”
“只要你同意他们设立警署。”
“大排档的重建方案，就能通过。”
嗯？
这样的条件？
实话实说。
我并不介意在东湾村或者码头区设立警署。
说白了。
有没有警署，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在东湾村也好，码头区也罢，都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而且。
当初东湾村刚刚搬迁的时候，条子就在东湾村外面弄了一个治安点，每天都有条子巡逻，还有警车。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是，究竟是放在东湾村，还是码头区，这一点确实是值得思考一下。
当然。
东湾村最简单。
放在哪里，东湾村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
码头区，则是不同。
一直以来，码头区都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社区。
无论什么问题，都是内部解决。
如果能够有条子，倒是能够让他们试着开始融入海城。
情况，也会变得不一样一些。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邓卫先的意见。
邓卫先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说道：“各有利弊。”
“究竟怎么做，还是要看你的选择。”
道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是，我现在也是有点犹豫。
这时，邓卫先说道：“好了，我还有事，你考虑好了跟我说。”
一句话说完，邓卫先直接挂断电话。
放下“大哥大”，我心里又想了一下。
东湾村，肯定是没有问题。
码头区，到底能不能行？
我想了想，还是给大饼打了一通电话。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之后，我直接询问大饼对码头区设立警署的意见。
实话实说。
大饼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
但是，他很清楚，码头区的人对条子有很大的抵触情绪。
这个时候如果设立警署，很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想了一下，说道：“如果说，警署放在东湾村，只是每天会有条子在码头区巡逻，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能不能接受？”
大饼当即说道：“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条子进入码头区巡逻，还是有点不太安全。”
“不过没事，到时候我安排人陪着条子，保证不让他们出事，就行了。”
这件事情，已经说定。
既然没问题了，我也和大饼废话。
当然，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嘱咐了一下大饼，这件事情暂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要告诉其他人。
大饼一口答应。
紧接着，我马上给邓卫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的决定。
邓卫先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说道：“等我的消息。”
说完，电话随之挂断。
这一次，不知道邓卫先多久才能有消息。
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路边等着。
我直接开车，走人。
陈糖水还在等着我。
也不知道，他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
时间匆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赶到了大柏山。
陈糖水就在糖水店的门口坐着，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悠哉悠哉，已经退休的大叔。
见面之后，简单打了个招呼，陈糖水笑着招呼我在店里坐下。
“你来得刚好。”
“我新煮的一锅糖水刚刚出锅，可以尝尝。”
“你等着我，我去给你盛一碗。”
一句话说完，陈糖水就笑呵呵地走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碗花里花哨的东西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这是什么？”
陈糖水哑然失笑，说道：“你在海城这么久，都没试过杨枝甘露？”
我确实没有试过。
每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我都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看这一碗花里花哨的东西，我实在也是有些没胃口。
陈塘水笑道：“呐，杨枝甘露就是四种东西，西柚、芒果、西米、椰浆。”
“你尝一尝，一定很满意。”
俗话说，客随主便。
陈糖水这么热情的招待，我总不能不尝尝。
我拿着勺子，尝了一口。
别说，这个东西，还真的挺好喝。
陈糖水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实话实说，很好喝。
陈糖水眉开眼笑，心情更是不错。
我喝了几口，随后看向陈糖水，问道：“陈老板，你特地找我过来，应该不是简简单单喝个糖水吧？”
陈糖水没有着急。
他拿出烟，给我递了一根。
我点上之后，才发现他没点烟。
我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抽？”
陈糖水笑道：“戒了。”
嗯？
怎么这么突然？
陈糖水笑呵呵地说道：“没办法啦，为了身体。”
“小糖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
“我总不能还没看到女儿出嫁，就完蛋了吧？”
“我还想抱孙儿呢？”
“所以，只能先不抽烟了。”
“喝点酒，就得了。”
这话，总感觉有些奇怪。
难不成，陈糖水是在点我？
不能吧？
我和陈小糖，只是朋友。
虽说，我之前做梦的时候和陈小糖发生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可是，做梦终归只是做梦。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口岔开话题，说道：“陈老板，说正事？”
“对，对，对。”
陈糖水一拍脑门儿，有些无奈地说道：“一下子戒烟了，精神都有点跟不上了。”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你对算命，有什么了解？”
算命？
在我看来，算命的都是神棍。
或者说，都是骗子。
陈糖水饶有兴致地望着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想了一下，说道：“陈老板，以我们的关系，我也不骗你。”
“在我老家，有一个算命的大叔。”
“他这个人，腿脚不好。”
“但是，他又和我家有点沾亲带故。”
“所以，每年种地的时候，我都去帮忙。”
“那时候，他经常和我闲聊。”
“他就告诉我，算命的，其实就是一张嘴两头说。”
“说中了，就是说中了。”
“说错了，也能把话圆回去。”
“说白了，就是骗。”
“骗到了，就是赚。”
“骗不到，也不亏。”
陈糖水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我全都说完，他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这一门手艺？”
嗯？
什么意思？
我都和他说了这么多了，这东西就是骗，他怎么还问？
等会儿……
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看着陈糖水，直接问道：“你是想要给别人算一算？”
陈糖水咧嘴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而且，还要算一票大的！”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赶到了胡安东的别墅。
守在门口的人，依旧是小武。
以往，我看到小武的时候，并不会刻意地和他打招呼。
不过今天，我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随后，我问了一下胡安东的情况。
小武告诉我，胡安东没什么特别的，还是和之前一样。
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小武打开门之后，我走进房间。
胡安东的住处，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
胡安东穿着睡袍，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不过，今天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有其他的女人。
看到我，胡安东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你不想知道齐欣儿怎么样了吗？”
胡安东嗤笑一声，不屑道：“一个玩不起的婊子，我用得着在意她？”
听到这话，我心里叹了口气。
胡安东实在是太狂妄，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算了。
齐欣儿之前已经和我说过不想再和胡安东有任何瓜葛。
我也没有必要再和胡安东说她的事情。
当务之急，还是解决我的问题！
我看向胡安东，直接说道：“我帮你做的事情已经不少了。”
“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做一件事情？”
胡安东微微一怔。
紧接着，他站了起来，笑道：“没错。”
“你确实为我做了几件事情。”
“我确实也应该帮你做一件事情。”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要给我你舔吗？”
“还是要我被你干？”
胡安东说着，还背对着我，故意撅起屁股。
这一幕，让我一阵恶心、反胃。
偏偏，胡安东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一样，还一步步靠近我。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有毛病！”
胡安东马上转过身，对着我破口大骂：“槽！”
“你个狗屁的古惑仔！”
“你算个叼毛？”
“你他妈的还敢跟老子提要求？”
“你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告诉过你，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古惑仔。”
“你永远都没有资格在老子的面前提要求！”
“记住了！”
“老子要你做什么，你他妈的就做什么！”
“妈的！”
“记住你的身份！”
说真的。
在我的预想中，胡安东就算再嚣张，总不可能一点情面都不讲。
事实证明。
我的预想是错误的。
胡安东这样的人渣，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跟他说话，完完全全就是浪费时间！
当下，我也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走人。
胡安东还在我的身后叫嚣。
我强忍着暴揍他的冲动，走出了别墅。
门外，小武还是站在那里。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问道：“胡sir又来了？”
小武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来，小武也是有些避讳。
他的位置，确实也不能和我透露太多，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当然。
这也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说白了，胡sir过来，必然会痛骂胡安东这个废物。
可惜了。
胡安东的这条路走不通。
我要想另外的办法才行了。
离开胡安东的别墅，我在路上行驶了一段，随后停下。
大排档的事情，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思来想去，我拿出“大哥大”，拨通了邓卫先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道：“按照你的要求，我去见了胡安东。”
邓卫先问道：“情况怎么样？”
我直接把两次和胡安东见面的事情和邓卫先说了说。
邓卫先一直安静地听着。
在我说完，他也没有着急说话。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邓卫先终于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问道：“你以为呢？”
邓卫先说道：“不重要。”
顿了一下，他的话锋一转，说道：“你需要胡安东做什么？”
既然他主动问起，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大排档的重建方案，已经提交上去很长时间了。”
“据我所知，规划司已经批复了同意。”
“但是，有人拦着他们不允许规划司公布。”
邓卫先立刻说道：“这样吗？”
“那你等我一下。”
“最多十分钟，我给你消息。”
卧槽？
这么快？
邓卫先这个老狐狸，又搞什么手段？
算了。
不管他搞什么手段，我也不管他找什么人。
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行了！
放下“大哥大”，我也没有着急走。
我依旧在路边停着，点了一根烟。
抽着烟，等着邓卫先的消息。
不过。
在邓卫先的消息到来之前，陈糖水倒是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说起来，我和陈糖水倒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这也难免。
毕竟，陈糖水已经“洗手上岸”。
如果他一直和我联络，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是我也有点诧异，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之后，我直接问了一句：“陈老板，有事直说吧？”
陈糖水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只不过，我新发明了几种糖水。”
“你有时间，过来尝尝？”
我一听，这就是借口。
陈糖水可能是觉得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当即说道：“很急？”
陈糖水笑呵呵地说道：“也不是特别急。”
“不过，糖水肯定是趁热喝比较好。”
“重新加热的，一定不如新鲜的好喝。”
听这个意思，确实是有一点着急。
当下，我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说道：“那我现在过去尝尝。”
陈糖水笑道：“好极了，一会儿见。”
放下“大哥大”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出发。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邓卫先之前跟我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
我还是想要再等一等，看看邓卫先能给我什么消息。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我的“大哥大”终于响起。
我马上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邓卫先的声音。
“现在有这样一笔交易。”
“上面的人，想要在东湾村或者码头区设立警署。”
“这两个地方，你随便选。”
“只要你同意他们设立警署。”
“大排档的重建方案，就能通过。”
嗯？
这样的条件？
实话实说。
我并不介意在东湾村或者码头区设立警署。
说白了。
有没有警署，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在东湾村也好，码头区也罢，都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而且。
当初东湾村刚刚搬迁的时候，条子就在东湾村外面弄了一个治安点，每天都有条子巡逻，还有警车。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是，究竟是放在东湾村，还是码头区，这一点确实是值得思考一下。
当然。
东湾村最简单。
放在哪里，东湾村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
码头区，则是不同。
一直以来，码头区都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社区。
无论什么问题，都是内部解决。
如果能够有条子，倒是能够让他们试着开始融入海城。
情况，也会变得不一样一些。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邓卫先的意见。
邓卫先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说道：“各有利弊。”
“究竟怎么做，还是要看你的选择。”
道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是，我现在也是有点犹豫。
这时，邓卫先说道：“好了，我还有事，你考虑好了跟我说。”
一句话说完，邓卫先直接挂断电话。
放下“大哥大”，我心里又想了一下。
东湾村，肯定是没有问题。
码头区，到底能不能行？
我想了想，还是给大饼打了一通电话。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之后，我直接询问大饼对码头区设立警署的意见。
实话实说。
大饼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
但是，他很清楚，码头区的人对条子有很大的抵触情绪。
这个时候如果设立警署，很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想了一下，说道：“如果说，警署放在东湾村，只是每天会有条子在码头区巡逻，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能不能接受？”
大饼当即说道：“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条子进入码头区巡逻，还是有点不太安全。”
“不过没事，到时候我安排人陪着条子，保证不让他们出事，就行了。”
这件事情，已经说定。
既然没问题了，我也和大饼废话。
当然，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嘱咐了一下大饼，这件事情暂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要告诉其他人。
大饼一口答应。
紧接着，我马上给邓卫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的决定。
邓卫先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说道：“等我的消息。”
说完，电话随之挂断。
这一次，不知道邓卫先多久才能有消息。
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路边等着。
我直接开车，走人。
陈糖水还在等着我。
也不知道，他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
时间匆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赶到了大柏山。
陈糖水就在糖水店的门口坐着，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悠哉悠哉，已经退休的大叔。
见面之后，简单打了个招呼，陈糖水笑着招呼我在店里坐下。
“你来得刚好。”
“我新煮的一锅糖水刚刚出锅，可以尝尝。”
“你等着我，我去给你盛一碗。”
一句话说完，陈糖水就笑呵呵地走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碗花里花哨的东西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这是什么？”
陈糖水哑然失笑，说道：“你在海城这么久，都没试过杨枝甘露？”
我确实没有试过。
每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我都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看这一碗花里花哨的东西，我实在也是有些没胃口。
陈塘水笑道：“呐，杨枝甘露就是四种东西，西柚、芒果、西米、椰浆。”
“你尝一尝，一定很满意。”
俗话说，客随主便。
陈糖水这么热情的招待，我总不能不尝尝。
我拿着勺子，尝了一口。
别说，这个东西，还真的挺好喝。
陈糖水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实话实说，很好喝。
陈糖水眉开眼笑，心情更是不错。
我喝了几口，随后看向陈糖水，问道：“陈老板，你特地找我过来，应该不是简简单单喝个糖水吧？”
陈糖水没有着急。
他拿出烟，给我递了一根。
我点上之后，才发现他没点烟。
我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抽？”
陈糖水笑道：“戒了。”
嗯？
怎么这么突然？
陈糖水笑呵呵地说道：“没办法啦，为了身体。”
“小糖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
“我总不能还没看到女儿出嫁，就完蛋了吧？”
“我还想抱孙儿呢？”
“所以，只能先不抽烟了。”
“喝点酒，就得了。”
这话，总感觉有些奇怪。
难不成，陈糖水是在点我？
不能吧？
我和陈小糖，只是朋友。
虽说，我之前做梦的时候和陈小糖发生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可是，做梦终归只是做梦。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口岔开话题，说道：“陈老板，说正事？”
“对，对，对。”
陈糖水一拍脑门儿，有些无奈地说道：“一下子戒烟了，精神都有点跟不上了。”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你对算命，有什么了解？”
算命？
在我看来，算命的都是神棍。
或者说，都是骗子。
陈糖水饶有兴致地望着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想了一下，说道：“陈老板，以我们的关系，我也不骗你。”
“在我老家，有一个算命的大叔。”
“他这个人，腿脚不好。”
“但是，他又和我家有点沾亲带故。”
“所以，每年种地的时候，我都去帮忙。”
“那时候，他经常和我闲聊。”
“他就告诉我，算命的，其实就是一张嘴两头说。”
“说中了，就是说中了。”
“说错了，也能把话圆回去。”
“说白了，就是骗。”
“骗到了，就是赚。”
“骗不到，也不亏。”
陈糖水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我全都说完，他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这一门手艺？”
嗯？
什么意思？
我都和他说了这么多了，这东西就是骗，他怎么还问？
等会儿……
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看着陈糖水，直接问道：“你是想要给别人算一算？”
陈糖水咧嘴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而且，还要算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