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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陈糖水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此前，陈怡的事情他一点不说。
现在，说起来就没完。
他完全是在诉苦。
陈糖水把自己小时候被陈怡欺负的经历，一股脑地全都告诉我。
在他口中，陈怡完全是一个恶魔。
一直到后来，陈怡成年，去国外读书，又留在了国外生活，陈糖水才摆脱了被陈怡欺负的人生。
当然。
从那时候起，姐弟俩的人生就走上了不同的轨迹。
陈怡在海城的时候，陈糖水虽然胡闹，但还在学校读书，并没有掺和社团的生意。
等到陈怡在国外生活，没人盯着陈糖水，陈糖水就开始放任自我了。
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我拍了拍陈糖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她还能打你？”
陈糖水苦笑道：“你不懂。”
“这个疯婆娘……”
说了一半，陈糖水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说道：“好了，不说她了。”
“走吧。”
“我们去找小糖她们，一起走。”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看着陈糖水的模样，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家长里短的事情我也听得够多了。
当下，我也没有反对。
很快，我和陈糖水找到了陈小糖、李雪的住处。
王兰馨、周静、万茜的住处和她们也是挨着的。
我们一群人汇合，一起离开去往码头。
路上，我发现一个情况。
这两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兰馨、周静、万茜、陈小糖、李雪这几个女人，竟然打成了一片，姐姐妹妹，喊得非常亲热。
尤其是陈小糖。
几个人中，她的年纪最小，性格也是最活泼。
她一会儿喊这个姐姐聊几句，一会儿喊那个姐姐聊一聊，忙得不亦乐乎。
和她相比。
李雪还是要沉稳得多。
或者说，安静得多。
很快，我们登上了轮渡。
陈糖水和我坐在一起，依旧满脸忧愁。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想什么呢？”
陈糖水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的日子好。”
“这么多美女陪着你，享尽齐人之福。”
“我呢？”
“我今天晚上要面对那个疯婆娘。”
“老天爷……”
“谁知道那个疯婆娘今天晚上会怎么对我……”
说着，陈糖水突然双手合十，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
“爸，妈。”
“你们在天有灵，就保佑保佑我。”
“还有，让陈怡这个疯婆娘的脑袋正常一点，不要让她再欺负我了……”
听着陈糖水的话，我的心里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我实在是不理解。
陈怡是她的亲姐姐，她要回家吃饭，陈糖水至于怕成这样？
真的是，让人无语。
我也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抽烟。
这时，陈小糖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她先拍了一下陈糖水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陈老大，你在想什么？”
陈糖水说道：“你别管我，我现在烦得很，要好好想想。”
“你去找别人玩。”
“乖，快去。”
陈小糖微微一怔，旋即看向我，问道：“偶像，他怎么了？”
我正想说陈糖水在烦心陈怡的事情。
但是想了一下，我还是没说。
我也不知道，陈糖水有没有告诉陈小糖陈怡的身份？
万一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陈小糖，陈怡、陈小糖这一对儿姑侄还没相认。
我就这么说了，也不合适。
我当即说道：“我也不知道。”
“噢。”
陈小糖也没有纠结，只是笑嘻嘻地说道：“偶像，那我问一个你知道的事情好咯。”
我说道：“你说。”
陈小糖说道：“呐，偶像，我和李雪好多天没有回东湾村了。”
“东湾村是不是有很多的变化？”
“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这话，一下子提醒我了。
之前我让陈小糖、李雪到白门岛度假，是因为东湾村的那些孩子还不能去学校读书。
按说。
昨天那些洗衣机已经安装、调试。
今天就可以试运行了。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打电话问一问？
算了。
一会儿到了东湾村，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随口说道：“一会儿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陈小糖轻哼一声，嗔怪道：“偶像，几天没见，你都学坏了，开始卖关子了。”
说真的。
我挺喜欢陈小糖这种活泼的性格。
当即和她打趣了几句。
说来说去，陈小糖话锋一转，小声嘀咕道：“偶像，我们没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去我和小雪的房间休息？”
我靠！
陈小糖的这句话，令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我不禁想到陈小糖和李雪刚去白门岛度假时发生的事情。
那一天，我没地方睡觉，就在陈小糖、李雪的宿舍凑合。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性感内衣。
而且。
我在陈小糖的床上睡觉的时候，还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当然。
不能承认。
我故作镇定，随口说道：“有一天晚上没地方休息，在你那里凑合睡了一会儿。”
“是吗？”
陈小糖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想都不想，矢口否认：“没有。”
开玩笑。
陈糖水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不想说了什么，影响到我和陈糖水的关系。
但是，我还真的有点心虚。
我看了一下陈糖水，陈糖水还是愁眉苦脸地望着天，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显然。
他还在苦恼陈怡的事情，并没有听到我和陈小糖的交谈。
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
我也不能和陈小糖这个丫头纠缠了。
再被她缠下去，谁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到时候，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当即说道：“小糖，你在这里陪着陈老板，我有点事。”
说完，我不管她怎么想，马上起身。
万幸。
陈小糖并没有追着我。
趁着这个时间，我赶紧走到轮渡的另外一边。
这一边，没什么人，我可以自己清静一会儿。
然而。
我站在这里，点了一根烟，还没来得及抽完，身后就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高跟鞋踏着地面的声音，很清晰。
我回头看了看。
王兰馨一身旗袍，缓缓向我走来。
看到她，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让我头疼。
王兰馨走到面前，我们俩打了个招呼。
接着，王兰馨笑道：“华仔，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随口说道：“没事。”
“我就是抽根烟，透透气。”
“透气？”王兰馨眨了眨眼，笑道：“怎么？谁让你喘不过气了？”
“该不会是陈小糖那个丫头吧？”
我马上否认：“没有。”
“那是谁？”
王兰馨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调侃道：“她们几个人的身材，还有谁能压得你喘不过气？”
嗯？
身材？
我稍稍错愕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王兰馨的表情微妙。
显然。
她又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说道：“兰馨，你就别乱说了。”
“我可没有乱说。”
王兰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道：“这两天在白门岛，和她们一起玩儿，她们的身材我都看过了。”
“她们都没有我的大。”
“不过，万茜的大小和我差不多。”
嗯？
万茜的身材，有那么好？
随着王兰馨的话，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万茜的模样。
说起来。
机缘巧合下，我曾经见过万茜的身材。
那还是在东湾的时候。
不过，画面已经模糊。
我也记不清万茜的身材究竟有多好了。
“扑哧~”
这时，我的身边又传来王兰馨的轻笑。
不用问，她就是在笑话我。
我有些无奈，说道：“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王兰馨一脸妩媚，说道：“你能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把你压得喘不过气？”
说着，王兰馨故意挺胸。
本来，她的身材就非常好。
这样故意挺胸，她的身材更是迷人。
同时。
她这样的举动，也让我有些无可奈何。
我只能说道：“现在不行。”
“等到晚上，晚上我去找你。”
“看看你能不能闷死我。”
王兰馨妩媚一笑，娇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晚上我在半山等你，不见不散。”
我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
说了几句闲话之后，王兰馨倒是没有再逗我，转而和我说起正事。
“华仔。”
“按照之前预定的计划，明天就是大排档重建开工的日子了。”
“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的话，今天回去我就准备这件事情了。”
问题，肯定有。
胡安东、胡sir的事情，我才刚刚开始处理。
这件事情会怎么样，我还不能确定。
但是。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当即告诉王兰馨，大排档的按照计划开工。
王兰馨当即点了点头。
随后，她笑了笑，说道：“那我回去之后就抓紧时间安排这件事情。”
“晚上，我在半山等你。”
我想都不想，一口答应。
我们俩又聊了几句，轮渡已经快要靠岸。
当下，我和王兰馨一起，和其他人汇合，等待下船。
这期间，除了陈小糖凑到我身边说几句闲话，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时间不长，轮渡靠岸。
我让陈糖水先把陈小糖、李雪她们送到东湾村。
我自己负责送王兰馨、万茜、周静。
我先把周静送到了报社，随后又把王兰馨、万茜送到华岛酒店。
离别之际。
我注意到万茜看我的表情有些不太对。
我的脑海中不禁想起来周静和我说过的话。
万茜，对我有意思。
实话实说。
万茜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非常出众。
只可惜，我现在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没心思再考虑这些。
等到忙完了这一段，再说。
我和她们道别，随后又返回东湾村。
东湾村，还是一片热闹景象。
工地那里，热火朝天。
不仅是工地。
经过几天的建设，洗衣房的设备全都安装完成，也完成的调试。
只不过，却无法使用。
王少爷皱着眉头，非常苦恼。
我们碰面之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少爷已经率先开口，低声说道：“老大，有麻烦。”
我直接问道：“怎么了？”
王少爷说道：“停电了。”
停电？
自从东湾村搬过来，还没有遇到停电的事情。
怎么现在，突然停电了？
我多问了几句。
王少爷和我详细说了说。
本来，一切如常。
但是今天一早，电力公司通知，东湾村区域电力设施检修，需要停电。
可是，停多久，却没有说。
另外。
王少爷通过吴媚了解到一个情况。
这一带的电路，并没有检修。
停电，只是电力公司的手段。
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王少爷以为，电力公司想要讹一笔钱，所以就拜托吴媚帮忙，看看能不能少花点钱，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
吴媚给出的答案，令人非常意外。
她找人打听之后，得到的结论是上面有人下令，不许给东湾村供电。
以吴媚的能力，还没办法解决。
王少爷望着我，说道：“老大。”
“现在没别的办法。”
“我在想，你是不是得去见一见谢莹莹？”
“要不然，别说洗衣房不能用，工地也得停工了。”
听着王少爷的话，我才发现一个问题。
工地虽然没有停工，但是却没有往日那种机械的轰鸣。
工人们，都是用着手动工具。
这个事，不对劲！
“我给她打电话。”
现在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马上拿出“大哥大”，给谢莹莹打了一通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
我直接说道：“谢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吧？”
谢莹莹说道：“你到船上找我，我们当面聊。”
“行。”
一句话约定，我马上挂断电话。
我正要离开，就看到李雪、陈小糖两个人朝我走了过来。
她们俩秀眉微蹙，都有些苦恼。
不一会儿，我们碰面。
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李雪率先开口，轻声说道：“赵先生，我们一定要尽快解决停电的问题。”
“不然的话，就连水都没了。”
嗯？
还真是。
东湾村目前的水，是自己打的一个水井。
这个水井，是用水泵把地下水抽上来。
没电之后，水泵也不能工作。
到那个时候，东湾村就是停水、停电，什么都做不了。
这他妈的。
麻烦！
“我知道。”
我直接说道：“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你们先留在东湾村，有什么变化及时通知说。”
路上。
陈糖水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此前，陈怡的事情他一点不说。
现在，说起来就没完。
他完全是在诉苦。
陈糖水把自己小时候被陈怡欺负的经历，一股脑地全都告诉我。
在他口中，陈怡完全是一个恶魔。
一直到后来，陈怡成年，去国外读书，又留在了国外生活，陈糖水才摆脱了被陈怡欺负的人生。
当然。
从那时候起，姐弟俩的人生就走上了不同的轨迹。
陈怡在海城的时候，陈糖水虽然胡闹，但还在学校读书，并没有掺和社团的生意。
等到陈怡在国外生活，没人盯着陈糖水，陈糖水就开始放任自我了。
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我拍了拍陈糖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她还能打你？”
陈糖水苦笑道：“你不懂。”
“这个疯婆娘……”
说了一半，陈糖水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说道：“好了，不说她了。”
“走吧。”
“我们去找小糖她们，一起走。”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看着陈糖水的模样，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家长里短的事情我也听得够多了。
当下，我也没有反对。
很快，我和陈糖水找到了陈小糖、李雪的住处。
王兰馨、周静、万茜的住处和她们也是挨着的。
我们一群人汇合，一起离开去往码头。
路上，我发现一个情况。
这两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兰馨、周静、万茜、陈小糖、李雪这几个女人，竟然打成了一片，姐姐妹妹，喊得非常亲热。
尤其是陈小糖。
几个人中，她的年纪最小，性格也是最活泼。
她一会儿喊这个姐姐聊几句，一会儿喊那个姐姐聊一聊，忙得不亦乐乎。
和她相比。
李雪还是要沉稳得多。
或者说，安静得多。
很快，我们登上了轮渡。
陈糖水和我坐在一起，依旧满脸忧愁。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想什么呢？”
陈糖水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的日子好。”
“这么多美女陪着你，享尽齐人之福。”
“我呢？”
“我今天晚上要面对那个疯婆娘。”
“老天爷……”
“谁知道那个疯婆娘今天晚上会怎么对我……”
说着，陈糖水突然双手合十，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
“爸，妈。”
“你们在天有灵，就保佑保佑我。”
“还有，让陈怡这个疯婆娘的脑袋正常一点，不要让她再欺负我了……”
听着陈糖水的话，我的心里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我实在是不理解。
陈怡是她的亲姐姐，她要回家吃饭，陈糖水至于怕成这样？
真的是，让人无语。
我也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抽烟。
这时，陈小糖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她先拍了一下陈糖水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陈老大，你在想什么？”
陈糖水说道：“你别管我，我现在烦得很，要好好想想。”
“你去找别人玩。”
“乖，快去。”
陈小糖微微一怔，旋即看向我，问道：“偶像，他怎么了？”
我正想说陈糖水在烦心陈怡的事情。
但是想了一下，我还是没说。
我也不知道，陈糖水有没有告诉陈小糖陈怡的身份？
万一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陈小糖，陈怡、陈小糖这一对儿姑侄还没相认。
我就这么说了，也不合适。
我当即说道：“我也不知道。”
“噢。”
陈小糖也没有纠结，只是笑嘻嘻地说道：“偶像，那我问一个你知道的事情好咯。”
我说道：“你说。”
陈小糖说道：“呐，偶像，我和李雪好多天没有回东湾村了。”
“东湾村是不是有很多的变化？”
“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这话，一下子提醒我了。
之前我让陈小糖、李雪到白门岛度假，是因为东湾村的那些孩子还不能去学校读书。
按说。
昨天那些洗衣机已经安装、调试。
今天就可以试运行了。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打电话问一问？
算了。
一会儿到了东湾村，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随口说道：“一会儿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陈小糖轻哼一声，嗔怪道：“偶像，几天没见，你都学坏了，开始卖关子了。”
说真的。
我挺喜欢陈小糖这种活泼的性格。
当即和她打趣了几句。
说来说去，陈小糖话锋一转，小声嘀咕道：“偶像，我们没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去我和小雪的房间休息？”
我靠！
陈小糖的这句话，令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我不禁想到陈小糖和李雪刚去白门岛度假时发生的事情。
那一天，我没地方睡觉，就在陈小糖、李雪的宿舍凑合。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性感内衣。
而且。
我在陈小糖的床上睡觉的时候，还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当然。
不能承认。
我故作镇定，随口说道：“有一天晚上没地方休息，在你那里凑合睡了一会儿。”
“是吗？”
陈小糖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想都不想，矢口否认：“没有。”
开玩笑。
陈糖水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不想说了什么，影响到我和陈糖水的关系。
但是，我还真的有点心虚。
我看了一下陈糖水，陈糖水还是愁眉苦脸地望着天，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显然。
他还在苦恼陈怡的事情，并没有听到我和陈小糖的交谈。
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
我也不能和陈小糖这个丫头纠缠了。
再被她缠下去，谁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到时候，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当即说道：“小糖，你在这里陪着陈老板，我有点事。”
说完，我不管她怎么想，马上起身。
万幸。
陈小糖并没有追着我。
趁着这个时间，我赶紧走到轮渡的另外一边。
这一边，没什么人，我可以自己清静一会儿。
然而。
我站在这里，点了一根烟，还没来得及抽完，身后就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高跟鞋踏着地面的声音，很清晰。
我回头看了看。
王兰馨一身旗袍，缓缓向我走来。
看到她，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让我头疼。
王兰馨走到面前，我们俩打了个招呼。
接着，王兰馨笑道：“华仔，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随口说道：“没事。”
“我就是抽根烟，透透气。”
“透气？”王兰馨眨了眨眼，笑道：“怎么？谁让你喘不过气了？”
“该不会是陈小糖那个丫头吧？”
我马上否认：“没有。”
“那是谁？”
王兰馨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调侃道：“她们几个人的身材，还有谁能压得你喘不过气？”
嗯？
身材？
我稍稍错愕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王兰馨的表情微妙。
显然。
她又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说道：“兰馨，你就别乱说了。”
“我可没有乱说。”
王兰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道：“这两天在白门岛，和她们一起玩儿，她们的身材我都看过了。”
“她们都没有我的大。”
“不过，万茜的大小和我差不多。”
嗯？
万茜的身材，有那么好？
随着王兰馨的话，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万茜的模样。
说起来。
机缘巧合下，我曾经见过万茜的身材。
那还是在东湾的时候。
不过，画面已经模糊。
我也记不清万茜的身材究竟有多好了。
“扑哧~”
这时，我的身边又传来王兰馨的轻笑。
不用问，她就是在笑话我。
我有些无奈，说道：“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王兰馨一脸妩媚，说道：“你能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把你压得喘不过气？”
说着，王兰馨故意挺胸。
本来，她的身材就非常好。
这样故意挺胸，她的身材更是迷人。
同时。
她这样的举动，也让我有些无可奈何。
我只能说道：“现在不行。”
“等到晚上，晚上我去找你。”
“看看你能不能闷死我。”
王兰馨妩媚一笑，娇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晚上我在半山等你，不见不散。”
我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
说了几句闲话之后，王兰馨倒是没有再逗我，转而和我说起正事。
“华仔。”
“按照之前预定的计划，明天就是大排档重建开工的日子了。”
“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的话，今天回去我就准备这件事情了。”
问题，肯定有。
胡安东、胡sir的事情，我才刚刚开始处理。
这件事情会怎么样，我还不能确定。
但是。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当即告诉王兰馨，大排档的按照计划开工。
王兰馨当即点了点头。
随后，她笑了笑，说道：“那我回去之后就抓紧时间安排这件事情。”
“晚上，我在半山等你。”
我想都不想，一口答应。
我们俩又聊了几句，轮渡已经快要靠岸。
当下，我和王兰馨一起，和其他人汇合，等待下船。
这期间，除了陈小糖凑到我身边说几句闲话，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时间不长，轮渡靠岸。
我让陈糖水先把陈小糖、李雪她们送到东湾村。
我自己负责送王兰馨、万茜、周静。
我先把周静送到了报社，随后又把王兰馨、万茜送到华岛酒店。
离别之际。
我注意到万茜看我的表情有些不太对。
我的脑海中不禁想起来周静和我说过的话。
万茜，对我有意思。
实话实说。
万茜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非常出众。
只可惜，我现在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没心思再考虑这些。
等到忙完了这一段，再说。
我和她们道别，随后又返回东湾村。
东湾村，还是一片热闹景象。
工地那里，热火朝天。
不仅是工地。
经过几天的建设，洗衣房的设备全都安装完成，也完成的调试。
只不过，却无法使用。
王少爷皱着眉头，非常苦恼。
我们碰面之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少爷已经率先开口，低声说道：“老大，有麻烦。”
我直接问道：“怎么了？”
王少爷说道：“停电了。”
停电？
自从东湾村搬过来，还没有遇到停电的事情。
怎么现在，突然停电了？
我多问了几句。
王少爷和我详细说了说。
本来，一切如常。
但是今天一早，电力公司通知，东湾村区域电力设施检修，需要停电。
可是，停多久，却没有说。
另外。
王少爷通过吴媚了解到一个情况。
这一带的电路，并没有检修。
停电，只是电力公司的手段。
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王少爷以为，电力公司想要讹一笔钱，所以就拜托吴媚帮忙，看看能不能少花点钱，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
吴媚给出的答案，令人非常意外。
她找人打听之后，得到的结论是上面有人下令，不许给东湾村供电。
以吴媚的能力，还没办法解决。
王少爷望着我，说道：“老大。”
“现在没别的办法。”
“我在想，你是不是得去见一见谢莹莹？”
“要不然，别说洗衣房不能用，工地也得停工了。”
听着王少爷的话，我才发现一个问题。
工地虽然没有停工，但是却没有往日那种机械的轰鸣。
工人们，都是用着手动工具。
这个事，不对劲！
“我给她打电话。”
现在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马上拿出“大哥大”，给谢莹莹打了一通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
我直接说道：“谢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吧？”
谢莹莹说道：“你到船上找我，我们当面聊。”
“行。”
一句话约定，我马上挂断电话。
我正要离开，就看到李雪、陈小糖两个人朝我走了过来。
她们俩秀眉微蹙，都有些苦恼。
不一会儿，我们碰面。
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李雪率先开口，轻声说道：“赵先生，我们一定要尽快解决停电的问题。”
“不然的话，就连水都没了。”
嗯？
还真是。
东湾村目前的水，是自己打的一个水井。
这个水井，是用水泵把地下水抽上来。
没电之后，水泵也不能工作。
到那个时候，东湾村就是停水、停电，什么都做不了。
这他妈的。
麻烦！
“我知道。”
我直接说道：“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你们先留在东湾村，有什么变化及时通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