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哪有种地香 第 950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

小说:当官哪有种地香 作者:闹花灯 更新时间:2025-12-25 07:19:16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九百五十章

  这地底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挖成了迷宫,还是那种一圈套一圈,杂乱无章的,总之唐文风他们跑得晕头转向都没找到出口。

  “不行了不行了!我腿都快跑断了!”

  龙腾哪怕体力再强悍,也架不住背着一个成年男人狂奔了半个时辰。

  成谦自觉拖了后腿,不敢吱声,从他背上下来后安安静静站到一边。

  “既然不跑了,那就拼命吧。”唐文风摸出来几个小药瓶,借着通道内昏暗的灯光,辨认着瓶身上贴的字。

  “这些是什么?”龙腾活动着腿脚,甩了甩酸软的手臂。

  “毒药和**。”唐文风留下其中的两瓶,将另外两瓶放了回去。

  本来打定主意要做一个安静美男子的成谦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夫子,为什么装药的是木头瓶子?”

  唐文风:“这个啊,因为经常在外头跑,瓷瓶容易碎,木头的更方便。”

  说完他戳了戳砚台:“去,把那两盏油灯取下来。”

  砚台没有多问,踩着墙壁跳了上去,一手抓住嵌进墙壁里的铁架,一手将油灯取了下来。

  另一边的油灯也被如法炮制的取下。

  “大人,你拿油灯做什么?”康子他们都凑了过来。

  “癫叔说过,这种**扔进火里,经过燃烧后效果会增强,咱们没办法烧,但是扔进灯油里应该也是一样的。”

  灯芯吸收了掺有**的灯油,也算是经过燃烧了吧。唐文风这么想着,将**一边倒了一点。

  等砚台将油灯放上去后,几人飞快离开。

  一路跑,一路往墙壁上的油灯里倒**。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的通道竟然黑了,没有油灯了。

  “怎么回事?这边怎么这么长一截路都没点灯?”唐文风有些失望,他手里的**还没倒完呢。

  “这里......这是我们之前经过的地方!”康子手里举着一支火折子,指着墙上的某处,“这墙上还有我们做的记号。”

  “那岂不是顺着这边跑就能回到咱们下来时的那个满是灵牌的地方?”龙腾有些急不可耐,“快快快,赶紧走!”

  今天过后,他发誓,他最讨厌的将不再是那帮总想侵犯大乾国土的孙子,而是迷宫!!!

  “康子带路。”砚台道。

  康子重重一点头:“是!”

  背着成谦的暗卫开心到脚下的步子都雀跃起来:“总算能破土了。”

  康子无语:“说的像咱们被活埋了似的。”

  暗卫叹气:“也差不多了。再在这下头打转,我都快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庄舟无言。这倒是真的。

  除了之前那一次交战,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不是在逃跑的路上,就是在逃跑的路上,偏偏还跑不出这该死的地方!

  有了目标,这一次感觉没跑多久。

  康子用刀柄重重敲了下墙上的一块砖,右手边的一扇石门打开。

  众人一窝蜂地钻了进去。

  借着火折子的光看清了那密密麻麻的灵牌和众多惟妙惟肖的人偶,这一次,龙腾他们不再觉得瘆人,反而觉得万分亲切。

  终于可以出去了!

  *****

  守在角落的暗卫们透过狭小的窗户,看见外头已经亮起些许天光,不由发愁。

  天都快亮了,龙将军他们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就在这时,地板被敲响,而听动静,是从下方敲击的。

  几名暗卫连忙启动机关,低头一看。

  下方搭着人梯,最上面的康子冲他们伸手:“兄弟们,快拉我一把。”

  一名暗卫脚踩在机关上不敢动,另外两名暗卫伸手将康子拽了上来。

  几人将腰上缠绕着的,看似是装饰,实则是以备不时之需的绳索取下,几条接在一起后,将下方的人一个个拽了下来。

  砚台留在最后,就在他将绳索绑在腰上,那群戚家人终于是追了过来。

  不过看样子唐文风倒进油灯里的**起了很大作用,追到此处的不过寥寥数人。

  哪怕不离开,砚台他们这些暗卫也能结果了他们。

  “下次再会。”

  砚台礼貌地点了下头,拉动了绳索。

  戚家人冲了上来,却只能眼睁睁看见他被拉上去。

  为首的戚家人气得大骂:“就没有人带一把弓吗?”

  “在这下面哪里会有用到弓箭的时候。”有人小声说。

  弓箭手都是远程,哪有近战用弓箭的,你搭箭拉弓的时间,都够别人冲上来砍死你好几回了。

  上方,唐文风跃跃欲试......喔,他不是想试一试,而是直接动手了。

  下方的戚家人不甘心地仰头望着,哪知下一瞬一瓶药粉撒了下来。

  有人躲闪不及,被药粉迷了眼,顿时惨叫出声。

  地板合上,唐文风起身拍了拍手:“癫叔这药绝了。”

  等回去后得再多问他要几瓶揣身上防身。

  外头猫了大半宿的癫老邪:“阿嚏——”

  *****

  到了和砚台约定的时间也没见他们出来后,王柯和庄舟便按照他的吩咐去找乔榛,一行人去找龙腾和成谦他们,结果找了一圈只找到了跟着龙腾一块儿的暗卫们。

  从他们口中得知龙腾和成谦也掉下去后,王柯等人傻了眼。

  没有成谦这个知府,全州的城尉哪里会同意调兵?更别提荡平仙昙寺了。

  无奈之下,乔榛带着几人下了山,准备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凭借着他们大人的牌子让此地的城尉调兵。

  而王柯和庄舟他们并癫老邪继续留在了这儿。

  寺庙里养的大公鸡叫了一声又一声,天边那抹白在鸡鸣中缓慢的吞噬着黑暗。

  等到辰时的钟声敲响,王柯和庄舟一颗心快跌到谷底。

  天都大亮了,大人他们还没有出现,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在他们着急上火快坐不住的时候,远方出现了几道身影,虽然跑的有些狼狈,但是丝毫不妨碍王柯几人看清他们的容颜。

  “大人!”

  留下两人守着癫老邪,王柯和庄舟带着人冲了上去。

  唐文风他们从塔里出来没跑多久,就被寺中的武僧发现了。

  这群不知道是当真油盐不进,还是皮下是戚家人,总之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唐文风他们这边能打的有五个,还得分出去一个背成谦,对面足足有十三个!

  四对十三,不说毫无胜算,但也极低。

  尤其是看着这群武僧那一身铜皮铁骨,一行人决定......逃!

  又不是被围了,能逃还不逃,非要去硬拼,那是**!

  所以唐文风他们逃了,且用上了毕生最快的速度。

  成谦作为一个偷懒的人,却是最难受的,他快被颠吐了。

  “大人!”

  前方传来了同伴的呼唤,此时此刻,简直如同天籁。

  两方汇合,瞬间从四打十三变成了九打十三,形势大大逆转!

  砚台脚下一个急刹,扭身就冲:“上!”

  龙腾接住背着成谦的那名暗卫扔来的刀,骂骂咧咧冲了上去。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追的这么狼狈!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在他们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援军来了。

  但不是己方的,而是对面的。

  龙腾突然发现,诶,其实做小人也不错。

  “撤不撤?”

  “撤......”

  这个字刚出口,砚台余光就扫到了一大群士兵,“个屁!继续!”

  龙腾也看见了,乐的龇出一口大白牙:“真靠谱!”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行得通。

  本来怒火高涨,誓要将砚台他们毙于棍下的仙昙寺武僧们突然慈眉善目,单手行礼,念着阿弥陀佛。

  乌泱泱的士兵散开,露出了乔榛和副统领。

  “大人!”

  乔榛跑上前来,看见几人都没事,放了心:“还好没来迟。”

  副统领上前来行了礼:“唐大人,龙将军,成大人。”

  他看向前方那群武僧:“你们这是起了什么冲突?”

  成谦道:“此地的僧人窝藏反贼。”

  副统领大惊:“什么?”

  成谦着重将那两座塔里机关说了下,随后道:“带上你的人,将仙昙寺给本官整个翻过来也要抓到那群反贼!”

  副统领重重一点头:“是!”

  寺里的僧人还想抵抗,却在压倒性的人数下低了头,任凭副统领指挥着手下的兵搜查整座仙昙寺。

  放松下来,唐文风问起了另外的事:“成谦没回去,你是怎么说服城尉调的兵?”

  乔榛道:“我给他看了大人你的牌子。”

  “啊?”唐文风有些不解,“我又不是此地知府。”

  乔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城尉说其他人没有成大人盖过章的亲笔信,他是不会调兵的,但如果是您的话,他会。”

  这下连成谦都憋不住了:“为什么?”

  乔榛道:“他说只要您去的地方,总会有麻烦出现。若是不同意调兵,小麻烦会变成大麻烦,他懒得收拾。”

  唐文风笑得很温和:“全州的城尉姓什么叫什么?”

  乔榛默默在心里为某人点了一根蜡烛:“敖老将军的孙子,敖仕川。”

  唐文风和这位敖老将军倒是打过交道,年纪不小了,身体倒是倍儿棒,但他这个孙子还真没什么印象。

  “我和他见过?”

  这次不是乔榛回答了,而是成谦。

  “见过的,夫子。当初咱们班里,秦怀远倒数第一,敖仕川倒数第二。”

  后来秦怀远分数上去了,敖仕川就成了最后一名,且常年霸榜。一直到唐文风被指派去宁州上任,他都稳坐此宝座。

  唐文风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有这么个学生。”他皱眉,“不过不是叫敖沉吗?”

  “他后来改名儿了,还是找什么高人算的。”成谦道:“他说就是叫什么沉,所以他才一直是最后一名,沉的根本捞不起来。”

  唐文风:“......”

  其余人:“......”

  龙腾好奇:“那他后来被捞起来了吗?”

  成谦幽幽道:“弃文从武了。”

  众人:“......”好惨一学生。

  *****

  将仙昙寺翻了个底朝天后,抓到了二十九人。据这些人供述,除**在砚台他们刀下,唐文风撒的毒粉下的,估计逃了七八人。

  另外,仙昙寺被查封了,寺里的所有僧人都被关进了大牢。

  在成谦审问这些僧人时,敖仕川过来了一趟。

  唐文风看见他那张脸后,脑海记忆深处的画面逐渐清晰。

  敖仕川看他眼神渐渐变化,哼了声:“还以为夫子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每年只知道给秦怀远成谦这些货送礼物!半点没想起来他!!

  唐文风掰了掰手指头:“是你小子自个儿送上门来的啊。”

  众人还疑惑着,就见唐文风扑了上去,追着敖仕川一通胖揍。

  这是什么发展?

  众人看懵了。

  成谦小声说:“据说啊,据说当年敖仕川因为不满夫子这么大点岁数来教书,埋伏在夫子家巷口,放狗咬过夫子。”

  砚台等人眉毛差点竖起来:“后来呢?”

  成谦道:“后来被夫子反过来撵的到处跑。”

  砚台等人表情稍缓。

  “不过......”

  “还有不过?!”

  成谦干笑:“你们别这么凶啊,我可是好学生。”

  砚台冷声:“成大人请继续。”

  成谦摸了摸脖子,你这“请继续”说的跟“请送死”似的,怪吓人的。

  他道:“后来敖仕川又找了几次机会准备报复回来,但好像都没成功。”

  王柯嗤了声:“我们大人要能让他这个小兔崽子报复到,这么多年的饭就白吃了。”

  龙腾友情提醒:“你们家大人和敖仕川差不多岁数。”

  王柯:“......”

  那边,唐文风梆梆梆捶了敖仕川狗头几下:“这么多年没见,我本来都忘了,还多亏你出现勾起了我的回忆。”

  敖仕川想吐血,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不过......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动手!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你还有没有作为夫子的大度?”

  “没有!”唐文风抽他。

  “我能问下是什么小事吗?”龙腾左右看看,见都不出声,决定自己冒头。

  唐文风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但他闭嘴了,被他一手摁着的敖仕川还有嘴呢。

  “我放狗咬他的时候,他没站稳,一**坐地上了,然后手摁在一滩屎唔唔唔......”

  龙腾等人:“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