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堂主的女儿？”
“堂主什么时候有过女儿？”
“为什么从未听说过？”
三千年了，那赵清玥一直是堂主的心结，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赵清玥遁入其他时空，不曾在百草天域再出现过，怎么可能还留有堂主的子嗣……
众长老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面色复杂。
大长老却出人意料地没有质疑。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杜若晴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难怪。”
她说。
“难怪堂主愿意用命护你。”
她顿了顿，又道：“你娘何名？”
杜若晴的眼眸微微一颤。
“赵清玥，她死了。”
大长老沉默了。
良久，她长叹一声，喃喃道：“清玥那丫头，终究还是……”
话未说完，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但众长老却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清玥。
赵清玥。
三千年前那位惊才绝艳、与现任堂主郎才女的女子。
难道……
有人瞪大了眼。
但没有人敢问。
大长老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只是看着杜若晴，缓缓开口：
“堂主临终前，可有什么交代？”
杜若晴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
“只是让我好好活着。”
大长老点了点头。
“那好。”
她转过身，看向众长老。
“老身宣布一件事。”
众长老心中一凛，纷纷垂首聆听。
“堂主陨落，百草堂不可一日无主。按照祖制，新任堂主应由上代堂主指定。但堂主临终前并无交代，因此……”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杜若晴身上。
“由老身提议，推举杜若晴为百草堂第十七任堂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大长老！不可！”
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中年男子越众而出，面色阴沉。
此人是百草堂的二长老，姓周名显，在百草堂的地位仅次于大长老。他分管外堂多年，势力庞大，早就对堂主之位虎视眈眈。
“大长老，此女来历不明，仅凭她一面之词，怎能断定她是堂主之女？就算她真是堂主之女，也从未在百草堂修行过一日，如何能担此重任？”
他冷冷盯着杜若晴，眼中满是敌意。
“更何况，堂主身死，与她脱不了干系！若非为她挡劫，堂主何至于陨落？”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堂主确实是为了救她而死。
现在堂主死无对证，因此单凭她杜若晴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杜若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显，淡然道：“你又是何人？”。
大长老皱了皱眉：“周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显冷笑，“只是觉得，大长老这个提议，未免太过草率。堂主之位，事关百草堂兴衰，更关乎整个百草天域的气运走向，岂能如此儿戏？”
“那依你之见呢？”
周显昂起头：“依我之见，应当召开长老会，从诸位长老中推举德高望重者，暂代堂主之位。待查明此女身份，再做定夺。”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暂代堂主，德高望重者，除了他周显，还能有谁？
不少与他交好的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二长老说得有理。”
“确实应当慎重。”
“此女终究是外人……”
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冷笑一声。
“周显，你打的什么算盘，老身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
“但老身问你一句——她身上可有堂主渡给她的气运？”
周显一怔，下意识看向杜若晴周身那淡淡的绿光。
“有。”
“那她可突破了神格？”
“……有。”
“那她可曾亲口承认自己是堂主之女？”
“……承认了。”
“那不就结了。”大长老淡淡道，“身负气运，突破神格，堂主嫡女——这三条，哪一条不够资格？”
周显面色铁青。
“可她是外人！从未在百草堂修行过一日！”
“堂主当年也是外人。”大长老语气平淡，“五百岁才入百草堂，三百岁继任堂主。谁说过，堂主必须是内堂出身？”
周显被噎得说不出话。
但他不甘心。
他筹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摘了桃子？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大长老执意如此，那周某也无话可说。但周某有一问——此女初成神格，境界未稳，对百草堂一无所知，对三大天域一无所知，对灰雾更是毫无了解——这样的堂主，如何服众？如何带领百草堂？”
他转过身，面向众长老，声音拔高。
“诸位同门！堂主之位，不是儿戏！若是选错了人，百草堂八千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周某不才，但也愿意为百草堂赴汤蹈火！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若是此女继任堂主，周某第一个不服！”
他话音落下，身后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不服！”
“我等也不服！”
“让她拿出本事来！”
数十名长老纷纷表态，气势汹汹。
杜若晴仍然面无表情，像是这些人的争吵与她无关。
但大长老却皱起了眉头。
周显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要大。
如果强行推举杜若晴继任，恐怕会引发内乱。
她正思索对策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下方传来。
“吵什么呢？跟一群苍蝇似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晃晃悠悠地飞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刃，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
叶云舟。
他飞到大长老和杜若晴身边，瞥了周显一眼，似笑非笑。
“不服？”
周显冷哼一声：“你是何人？有何资格在此说话？”
“我？”叶云舟笑了笑，“我是她未婚夫。”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未婚夫？
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杜若晴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没有反驳。
周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不够，又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未婚夫？
“堂主的女儿？”
“堂主什么时候有过女儿？”
“为什么从未听说过？”
三千年了，那赵清玥一直是堂主的心结，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赵清玥遁入其他时空，不曾在百草天域再出现过，怎么可能还留有堂主的子嗣……
众长老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面色复杂。
大长老却出人意料地没有质疑。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杜若晴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难怪。”
她说。
“难怪堂主愿意用命护你。”
她顿了顿，又道：“你娘何名？”
杜若晴的眼眸微微一颤。
“赵清玥，她死了。”
大长老沉默了。
良久，她长叹一声，喃喃道：“清玥那丫头，终究还是……”
话未说完，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但众长老却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清玥。
赵清玥。
三千年前那位惊才绝艳、与现任堂主郎才女的女子。
难道……
有人瞪大了眼。
但没有人敢问。
大长老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只是看着杜若晴，缓缓开口：
“堂主临终前，可有什么交代？”
杜若晴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
“只是让我好好活着。”
大长老点了点头。
“那好。”
她转过身，看向众长老。
“老身宣布一件事。”
众长老心中一凛，纷纷垂首聆听。
“堂主陨落，百草堂不可一日无主。按照祖制，新任堂主应由上代堂主指定。但堂主临终前并无交代，因此……”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杜若晴身上。
“由老身提议，推举杜若晴为百草堂第十七任堂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大长老！不可！”
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中年男子越众而出，面色阴沉。
此人是百草堂的二长老，姓周名显，在百草堂的地位仅次于大长老。他分管外堂多年，势力庞大，早就对堂主之位虎视眈眈。
“大长老，此女来历不明，仅凭她一面之词，怎能断定她是堂主之女？就算她真是堂主之女，也从未在百草堂修行过一日，如何能担此重任？”
他冷冷盯着杜若晴，眼中满是敌意。
“更何况，堂主身死，与她脱不了干系！若非为她挡劫，堂主何至于陨落？”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堂主确实是为了救她而死。
现在堂主死无对证，因此单凭她杜若晴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杜若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显，淡然道：“你又是何人？”。
大长老皱了皱眉：“周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显冷笑，“只是觉得，大长老这个提议，未免太过草率。堂主之位，事关百草堂兴衰，更关乎整个百草天域的气运走向，岂能如此儿戏？”
“那依你之见呢？”
周显昂起头：“依我之见，应当召开长老会，从诸位长老中推举德高望重者，暂代堂主之位。待查明此女身份，再做定夺。”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暂代堂主，德高望重者，除了他周显，还能有谁？
不少与他交好的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二长老说得有理。”
“确实应当慎重。”
“此女终究是外人……”
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冷笑一声。
“周显，你打的什么算盘，老身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
“但老身问你一句——她身上可有堂主渡给她的气运？”
周显一怔，下意识看向杜若晴周身那淡淡的绿光。
“有。”
“那她可突破了神格？”
“……有。”
“那她可曾亲口承认自己是堂主之女？”
“……承认了。”
“那不就结了。”大长老淡淡道，“身负气运，突破神格，堂主嫡女——这三条，哪一条不够资格？”
周显面色铁青。
“可她是外人！从未在百草堂修行过一日！”
“堂主当年也是外人。”大长老语气平淡，“五百岁才入百草堂，三百岁继任堂主。谁说过，堂主必须是内堂出身？”
周显被噎得说不出话。
但他不甘心。
他筹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摘了桃子？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大长老执意如此，那周某也无话可说。但周某有一问——此女初成神格，境界未稳，对百草堂一无所知，对三大天域一无所知，对灰雾更是毫无了解——这样的堂主，如何服众？如何带领百草堂？”
他转过身，面向众长老，声音拔高。
“诸位同门！堂主之位，不是儿戏！若是选错了人，百草堂八千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周某不才，但也愿意为百草堂赴汤蹈火！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若是此女继任堂主，周某第一个不服！”
他话音落下，身后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不服！”
“我等也不服！”
“让她拿出本事来！”
数十名长老纷纷表态，气势汹汹。
杜若晴仍然面无表情，像是这些人的争吵与她无关。
但大长老却皱起了眉头。
周显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要大。
如果强行推举杜若晴继任，恐怕会引发内乱。
她正思索对策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下方传来。
“吵什么呢？跟一群苍蝇似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晃晃悠悠地飞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刃，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
叶云舟。
他飞到大长老和杜若晴身边，瞥了周显一眼，似笑非笑。
“不服？”
周显冷哼一声：“你是何人？有何资格在此说话？”
“我？”叶云舟笑了笑，“我是她未婚夫。”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未婚夫？
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杜若晴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没有反驳。
周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不够，又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