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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恕罪!”宫女连连磕头,“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因为前些日子撞见小县主和身边侍女肆意攀折娘娘心爱的花,又不加爱惜,奴婢出言制止,反倒被小县主身边的小丫头奚落,所以才一直怀恨在心。”

  “你胡说!”舒舒开口,“我没有折你的花!”

  相宜看了眼舒舒,又看了眼秦五娘。

  秦五娘倒是眼神转了转,似有抽搐之意。

  片刻后,她主动站出来,说:“娘娘,前几日奴婢和荷儿几个确实为小县主摘过御花园里的花,当时并不知是姚妃娘娘所有,后来荷儿几个出门采摘,回来时说,与人起了争执,奴婢不知,她们竟是与姚妃娘娘身边人起了争执。”

  “这么说,便没有小县主的事。”杨妃开口,口吻不屑,“这丫头犯下如此大错,还敢胡言乱语,实在可恨。”

  崔莹看了她一眼,说:“妹妹此言差矣,这丫头既然没跟小县主接触过,那她又为何会对小县主怀恨在心呢,可见所言太虚,前言不搭后语。”

  杨妃回过神,立即道:“姚妃姐姐,该不会是你自己所为,却拉了身边侍女顶罪吧?”

  “杨妃娘娘!”那宫女抬头,言辞犀利,“还请不要侮辱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虽比不得您和崔妃娘娘,出身世家,但也是国公府的贵女,怎会有那么糊涂的心思。为着奴婢这点事,娘娘日夜难安,老夫人一来,娘娘便都和盘托出。我家老夫人最是正直,当即便命人彻查,不仅是我,便是娘娘身边其余人,也都受了重罚!”

  说着,她重重磕头:“皇后娘娘明鉴,奴婢实在是心疼我家娘娘,想着她一个出身民间的女娃娃,竟然受着比公主也不差的待遇,还敢命底下人胡乱攀折娘娘的爱物,所以才想给她一个教训!”

  杨妃听着不痛快,论出身,她和崔莹虽然是世家女,但也并非嫡支,尊贵程度自然比不上京城贵女姚妃。这侍女却反过来说,分明就是嘲讽她们!

  “你是姚妃的人,总归你的所作所为跟她脱不了干系,如今那出手的太监已经皇后娘娘抓住了,他自然也有证词,岂能容你一介奴婢,三言两语地糊弄过去?”

  “娘娘。”姚妃依旧举着戒尺,看向上方相宜,“杨妃说的是,纵然臣妾没有指使,底下人做了这样的事,臣妾难辞其咎,请娘娘依律惩戒,臣妾甘愿领受。”

  “依律惩戒,也得先审问,再定罪判刑。”崔莹开口,“姚妃妹妹脱簪待罪前来,是要领这宫女认罪,叫娘娘处置她,再定你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呢,还是直接认了谋害皇后义妹的罪,愿意承担一切?”

  相宜多看了一眼崔莹。

  眼前这几位妃子里,也就崔莹最耳聪目明,不可小觑。

  杨妃也算机敏,立刻便说:“是啊,这两种说法区别可大了,姚妃姐姐最好还是说清楚,否则不清不楚,不能洗刷姐姐的冤屈,也委屈了小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