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听着陈台长这话,苏向晚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怎么胡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台长冷哼一声,语气嘲讽又挑衅:“你是因为跟言小姐各方面都没法比,所以就想怂恿我去,对吧?”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混到什么地步了?”

  “还不知道夹起尾巴好好做人,竟敢妄想在这里挑事!”

  “你简直该死!”

  听得成台长的话,苏向晚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磨灭不了的愤怒。

  “你胡说什么?”苏向晚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你以为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苏向晚又看上苏珊珊说:“妈,我什么都没说!是这只癞蛤蟆自己色令智昏,跟我可没有关系!”

  “您可千万不要被他蒙蔽了。”

  “他现在就是想推卸责任而已!”

  “你们可千万不要上当!”

  苏向晚说着,又转头看上陈台长:“你说是我教唆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你本来就人品不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小姑娘。”

  “要不是我还有点身份的话,也逃不过你的魔爪!”

  “你这种不要脸的台长台长,早就应该被换掉了,竟然还敢说是我怂恿你的!”

  “你要是这么听话,我让你去死你去吗?”

  “又不是我拉着你过来做什么的!”

  苏向晚的话,让陈台长反驳不了。

  只一脸惊悚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向晚,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娄霆霄看了陈台长一眼,语气冷冰冰的:“所以,她到底教唆你没有?”

  “我、我……”

  陈台长吞吞吐吐的,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肯定是说有的,这个时候肯定要撇清关系,少一点责任!”

  苏向晚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怒火和不屑:“只要拿出证据来,我就认!”

  “这样信口雌黄,不是摆明了要欺负我吗?”

  苏向晚还捂着刚才被苏珊珊扇到的那边脸颊,又是委屈,又是不安:“凭什么打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凭什么要这样教训我?”

  “就算我不是妈妈的女儿,您也养了我这么多年,至少血缘上来说,您也是我的姑姑吧?”

  “怎么能那么偏心呢?”

  苏姗姗听了苏向晚的话,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她扫了苏向晚一眼,语气嘲讽:“我偏心?”

  “比起你跟你舅舅,我算什么?”

  苏向晚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对苏珊珊说道:“妈妈想要责怪我,连证据都不用收集,直接就可以对我动手!”

  “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现在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妈妈难道没想过,这个蛤蟆是为了逃脱自己的责任,故意把我拉下水吗?”

  “你跟娄二哥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怂恿别人对言小姐动手呢?”

  “我又没疯!”

  苏珊珊听着苏向晚情真意切的话,一时间竟也有些犹豫。

  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她又扭头看了言茹茵一眼,便见言茹茵冲她略微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一时间,苏珊珊并没有说话。

  娄霆霄也看到母女两个眼神的互动,略微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冷笑一声问陈台长:“你怎么说?”

  “有没有证据?”

  “我,我没有证据啊!”

  陈台长都懵了:“这种事情还有什么证据?”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难道我随时都要录音吗?”

  陈台长气急败坏,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的看向苏向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

  “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跟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要是事情被揭穿了,我哪来的证据?”

  “就可以把锅甩到我一个人的头上了!”

  “还能让我欺负言小姐,你看着就得意就高兴了,是吗?”

  陈台长问这些话的时候,气得脸色十分难看。

  看着苏向晚的神奇,也十分的陌生。

  苏向晚不由后退了一步,对陈台长说:“不都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你有那么多的前科,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漂亮的女孩子,你现在哪来的脸否认?”

  陈台长被苏向晚说的沉默下来。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原来苏向晚这个贱人早就已经想好了。

  甚至,她把所有的退路也都已经想好了。

  就算是事发了,她也有借口和理由为自己开脱。

  陈台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

  可是他却又狡辩不得。

  因为,苏向晚说的话,好像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餐厅的老板和刘经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人吃瓜看热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所以,你现在没话说了,是吗?”娄霆霄看向陈台长,语气冷冷的说道。

  陈台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绝望而又不安:“这一次,算我栽了!”

  “我无话可说!”

  陈台长说着,又看了娄霆霄一眼:“娄二爷,我不管您怎么惩罚我,都是我自作自受,我都没有怨言!”

  “不过我要提醒您的是,苏向晚这个贱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现在不跟她掰扯了,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小心她!”

  “她就是怂恿我了!”

  “我但凡撒了一个字的谎,天打雷劈,叫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听到陈台长都发誓了,一旁的苏向晚也有点着急。

  她眉头略微的蹙了蹙,不安地叹了一口气:“二哥,发这种似是而非的誓言,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她说着,还不安地看了娄霆霄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娄霆霄看都懒得看她,只能忍的扫了苏向晚一眼:“你是什么人品?我心里清楚得很。”

  苏向晚听到这话,脸色略微的白了白。

  这么多年,娄霆霄是真对她分毫的感情都没有。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就刚才那听起来像是在夸奖的话,其实也是在冷嘲热讽。

  无非就是讽刺她人品不好呗!

  现在还没有发作,无非就是没有证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