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枭转身看向王老夫人,走过去。

  “老夫人,今天您发请柬给易溪了?”

  “发了,她之前救过我的命呢,我在飞机上呼吸困难差点死了,当时医护人员没有及时赶到,是她给我扎针救了我的命。

  如果不是她,现在我哪里还能办得成宴会呀?”

  王老夫人这话说的响亮。

  众人都没想到,这宋氏的董事长医术也那么好!

  顾城枭眼底划过几分复杂。

  ……

  当晚。

  直升机轰动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不知情者都在议论纷纷。

  直升机落在宋氏的天台之前,易溪就早已经给宋宸打了电话,让他找几个记者过来造势。

  前几天记者说他们宋氏珠宝分部要倒闭,她岂能辜负了这群人报道的热度。

  记者们全都聚集在宋氏楼下,拉近镜头清楚地播放着天台顶上发生的事情。

  直升机落下之后,一箱箱东西被黑衣人们抬下来,明显的就是一些珠宝原料。

  哪怕是通过放大十几倍的摄像头,也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珠宝原料的样子,都是全最上乘最纯的。

  #震惊!宋氏集团总裁易溪人脉强大,直升机霸气调来海外珠宝原料,拯救公司危机!

  这则文章刚出来,直接上了头条。

  宋氏珠宝分部。

  顶层几人聚在一起,正在桌边聊天。

  易溪刷着新闻,一时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把时闻哥哥给报道上去?”

  “我又不在意这个,也不想出风头,只要能够解决你的麻烦就好。”时闻满眼宠溺地望着她。

  苏小挽一拳头捶在桌上,小脸气得红扑扑的,骂起人也不忌口。

  “这个姓赵的真恶心!无缘无故的干嘛针对我们?姑奶奶我找几个连家子过去,狠狠的把他修理一顿,他就老实了!”

  易溪摁住她的手,轻声道:“不要激动,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真的看不惯珠宝分部,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他。”

  “那么大的老板,谁会指使他?”宋宸有些想不通。

  易溪也没有什么头绪。

  她做着珠宝分布的生意,可没得罪过什么人,跟供应商关系也挺好的。

  见她若有所思,时闻笑着拍拍她的头。

  “好了,反正事情已经解决,这个赵世杰我派人盯着,走,要不咱们喝酒去吧?”

  易溪随即勾唇:“那些贵夫人都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一听说报道上面的原材料比之前成色和纯度都更好,她们不仅要取消退款,还要订我们下一个季度新出的珠宝设计。”

  苏小挽打了个响指这:“对了嘛,这才是咱们宋氏珠宝的能力!”

  几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路上,苏小挽不住的用暧昧眼神打量着易溪和时闻。

  她凑过去:“小溪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时闻哥哥的叫他?怪亲热的,给我速速招来!”

  时闻眸光温柔一瞬,专注地望向易溪绝美的侧脸。

  易溪眸光潋滟,笑着解释:“是我在国外学习认识的,因为我们当时工作交流和设计理念一拍即合,就认了兄妹。”

  “是吗?以后就只能是兄妹吗?”苏小挽冲他们挤眉弄眼。

  宋宸连忙道:“喂喂喂!老大可是真心把时闻当哥哥的,你可不要瞎起哄!”

  “那可不一定,也许有的时候哥哥就能变成其他的呢?”时闻意有所指,眼神逐渐炙热。

  易溪不想回应。

  她知道这个哥哥一直对她有意思,曾经在国外还追过她一段时间。

  但是她没那个心思,只想着珠宝分部的事情解决了就好。

  几人有说有笑的,动身去吃饭。

  ……

  顾城枭应酬完回到家,就看到白琳琳正等待。

  她坐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可怜巴巴地望过来,像是被遗弃了一样。

  “城枭,你为什么今天放我的鸽子?说好了陪我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到头来怎么让我自己去?我还和他们说你会陪我的,他们都在笑话我说大话。”

  白琳琳嘟着嘴,有些不开心地抱怨。

  顾城枭望着她,没什么情绪道:“临时去参加王老夫人的寿宴了,我觉得那边比较重要,不是早就跟你说明了吗?”

  一句话堵得白琳琳哑口无言。

  她知道王老夫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不甘心。

  “其实王老夫人宴会上不太平,我都已经听说了。”

  顾城枭本想倒口水喝,闻言转身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你就不好奇吗?”白琳琳目光灼灼,“那么有钱又年轻英俊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要不远万里,耗时耗财带着直升机过来,跨国给易小姐送珠宝原材料?”

  白琳琳上前,观察顾城枭的脸色:“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就算不是恋情,那也是易溪跟他之间暧昧不清,人家才心甘情愿帮他的!你觉得呢?”

  自从顾城枭对她态度开始改变,并放话不愿意结婚之后,她就一直着急。

  越急,她越是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想让顾城枭回头。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易溪这个女人,就是不值得他再耗费一丝精力的!

  本就是一个不值得的人!

  眼下,也终于让她得到了机会。

  可是,白琳琳并没有看到顾城枭厌恶抵触的表情。

  顾城枭没什么情绪地望向她,眼底充斥着几分反感。

  他本就烦闷的心情被这话彻底点燃。

  “你为什么总是去揣测别人?难道不能是单纯的帮忙,就非要跟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有点联系?”

  “我,我没有这么想……”

  白琳琳着实愣了一下,有些错愕的望着顾城枭。

  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顾城枭怎么会这样生气?

  难道是太在意易溪吃醋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上心头。

  白琳琳正想说点什么话挽救,顾城枭就会有些烦躁的起身:“行了,时候不早,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琳琳眸光微闪,连忙过去揪住他的衣袖。

  “城枭,有些话我憋很久了,你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不跟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