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回去,玲珑到底亲自去了一趟叶府,跟叶知瑾汇报这几个人的事情。

  叶知瑾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将所有的事情交给玲珑去做。

  正准备接着睡的时候,门外传来砰的落地声。

  叶知瑾瞬间清醒,立刻出了门。

  门外没有人,她皱眉正要回房的时候,身后传来叶善的声音。

  “刚才那个人是谁?”

  叶知瑾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向叶善。

  “祖父?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专门等刚才那人。”叶善看着叶知瑾,“不解释一下吗?是谁?”

  叶知瑾一脸茫然,“什么人?我是听到动静出来的,刚才好像有什么砸在地上了的感觉。”

  “恩,是人!”叶善盯着叶知瑾,“我的流星镖射中了那人的后心。”

  “那人也是厉害,居然爬起来就跑了。”叶善说,“不过没关系,中了我流星镖,也离死不远了。”

  叶知瑾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叶善。

  “祖父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叶善说,“我已经出声警告了,可她不听,也怪不得我。”

  叶知瑾没有说话,侧身就要离开,被叶善拦下。

  “看身影,那是大皇子身边的丫鬟?瑾儿,你和大皇子联系上了?为什么?”

  叶知瑾推开叶善的手,继续往前走。

  若是玲珑真的受伤了,她必须要立刻去救人。

  “瑾儿,站住!”

  叶善直接动手,叶知瑾只能还手,几个交锋下来,叶善皱眉。

  “你不是我的瑾儿。”

  “瑾儿的武功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你是谁?”

  叶知瑾不理会,只是一味地要走。

  “没有伤到后心,只是打中了小腿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擦伤。”

  听到叶善这话,叶知瑾才停下了脚步,转身去看叶善。

  只见叶善一脸无奈,盯着叶知瑾。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的瑾儿在哪儿?”

  叶知瑾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啧,祖父啊,您一下子问了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嘛,我一个个回答好不好?”

  “……”

  “孙女儿我呢,和大皇子不熟,只是和那个丫鬟熟,我看她格外顺眼,像个大姐姐,想接触了一下。”

  “这么晚了来找我,是因为她白天实在没时间,那个大皇子实在是太弱了,身边离不开人,她只能守着。”

  “晚上大皇子睡了,才能来找我玩儿,而且来的不多的,不信祖父可以去问。”

  叶知瑾凑近叶善,“至于祖父说我不是瑾儿,你要不再看看我呢,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瑾儿?”

  “武功这东西,是可以练得,我之前蠢归蠢,但练武可从来没有松懈过,这府里的人都能作证。”

  叶善还是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是温和下来,甚至有些心虚愧疚。

  “倒是祖父你为何随便就怀疑我?”

  “连自己的亲孙女都怀疑?”

  叶善更是心虚了。

  “不是,我就是……”

  “听别人跟你说了什么?”叶知瑾问,“说我和之前不一样了,让祖父一定要小心我?”

  “说不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已经是被李代桃僵了?谁说的?”

  叶善,“那个……”

  “祖父!我之前受伤你是知道的,窦嬷嬷在我身边照顾了我许久,每日都在跟我讲道理。”

  “我若是不听,你们说我朽木不可雕,我现在听了,你怀疑我不是本人,祖父,你这样,我就要生气了,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叶善,“哎,别别别,没有这么严重!”

  “可是你刚才伤害我的朋友!我从小朋友就少,祖父你还把人伤了,以后人家不跟我玩儿,我就变回以前的叶知瑾,我还去当**!”

  “别!”叶善连忙说,“小伤啊,都说了是小伤了,你别这么严肃啊,我知道错了,我明日去道歉,去补偿还不行吗?”

  “我刚才也是被吓到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和大皇子谋划什么……”

  “谋划什么?他一个走几步就要昏倒的人,能干什么?”

  叶善更心虚,“那个……大皇子也没有那么差吧。”

  “你倒是去看一眼,再跟我说这话啊,前两天都还昏迷不醒的人呢,祖父!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信别人,不信自己的孙女啊?我对你太失望了!”

  叶善见叶知瑾要回房关门,连忙挤过去。

  “别啊,别失望啊,我这不是知道错了?我也是担心你啊。”

  “瑾儿啊,祖父眼看就要告老还乡了,就以我们现在手里的东西,我们以后必然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叶善又说,“我就跟你说吧,如今皇上年迈,几个皇子,包括太子,不是好东西就算了,基本上都是废物。”

  “你听我的,咱不沾染这个事儿啊,听见没?”

  “哦,还有!”叶善又盯着叶知瑾,“你告诉许少瑜,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许再追究了,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行,听到了吗?”

  叶知瑾摇头,“晚了。”

  “什么?”

  “祖父您书房里的名单,我拿走了,给了许少瑜。”

  叶善瞪大眼睛,“你……”

  “许少瑜的父亲,也算是我的公爹了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事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你!”

  “许少瑜倒是不想折腾了,主要是他折腾不起来,毫无头绪,我就把名单给他了,也算是帮忙了!”

  叶善大怒,“叶知瑾!”

  “祖父不想知道真相吗?”

  “不想!”

  叶知瑾,“那说明祖父本来就是知道真相的,是吧?”

  “你胡说什么?”

  “祖父听过一句话吗?”叶知瑾问。

  叶善刚皱眉,叶知瑾便说,“狡兔死走狗烹。”

  “今日是叶灏,明日是谁?祖父,会是我们叶家吗?”

  叶善大怒,“你疯了!这话也敢说?”

  “这里是我们家,只有我们祖孙两人,有人不能说的?祖父,你很清楚我说的是真的是吗?”

  “不是,我就是告诉你,不许再调查了,给我安安分分待嫁,不然,我不保证你和许少瑜的婚事能继续。”

  “知瑾,你们还年轻,许多事情,不知道为好。”

  叶知瑾看过去,“为什么?是因为许家的事情,与我们叶家也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