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还忍着做什么,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由分说,宁老就准备搀扶着宋文泽去找大夫。

  宋文泽现在哪里肯走,没看到后续,他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无碍!无碍!我坐着休息一会或许就好些了。”

  好说歹说,这宁老总算是没再纠缠。

  趁着宁老不注意,宋文泽开始时不时盯着股价,同时计算着时间。

  随着第二次暂停交易结束。

  随着刚一恢复交易,宋文泽就看到一块块卖出的牌子被挂了出来。

  很显然这是许多人在看到接连的瞬间跌停后,开始有些恐慌性的进行抛售。

  毕竟昨天那些进场比较早的,其实说到底现在还是大赚的。

  从十文涨到现在,足足赚了十几倍的利润,他们也是最想抛售离场的那一批人。

  只是这会就看到一名书吏阻止了继续挂牌出售。

  然后就看到上面的股价牌子重新更换了,直接从一百二十文,变成了一百零五文。

  然后重新挂上了暂停交易的牌子。

  而没记错的,今日大乾运河也就彻底宣布无法进行交易了。

  想要卖出亦或者买入,那都得等到明天重新开盘。

  只是这会交易所内已经响起一阵阵哀嚎声。

  那是一群今早上午在高位买入的冤大头。

  本以为是过来捡钱的,岂料是过来亏钱的。

  宋文泽深吸口气,他心情也不太好,不过还算能稳住。

  毕竟他入场的价格不算高,现在还能忍得住。

  “宋老弟,你没事了?”

  看到宋文泽这下恢复如常,宁老笑眯眯反问。

  一时间宋文泽有些尴尬,他现在有些怀疑这宁老是不是知道他买入股票了。

  专门跑他面前来恶心他呢?

  与此同时,看到股价三次跌停的还有荣国丈以及曹贺叔侄二人。

  两人这会已经从最初的兴奋,转变成眼下的沉默不语。

  一个是大乾运河的新晋股东,一个则是大乾运河的原始股东。

  只是这会两拨人全都相同的意致。

  “大伯,完了啊,这一会的功夫,咱们就少赚了这么多钱,要不明早一开盘咱们就开始抛售?”

  “不用急!”

  曹贺摆了摆手示意侄儿稍安勿躁,

  "交易所嘛,这个很正常,这就像是菜市场一样,菜也是有涨有跌的。

  今天跌了这么多,明日想来就能重新涨回来。

  放宽心,急切可挣不了大钱!"

  曹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训着侄儿。

  心里则也是比较没底,不过一想到只要耐心,稍微往上涨一点,那就是巨额的利润,他就忍不住想要再等等。

  相较之下,另一边的荣国丈就显得平静许多。

  他摸索着下巴,目光看着眼前的一些情况,好似在思忖着什么。

  半晌他悠然起身,也不多停留,就准备直接离开交易所。

  “唉,老先生您这就走了?不多看看?”

  “没必要了!”

  荣国丈看着拉住自己的曹贺摇摇头,

  “没猜错的话,我估计接下来,大乾水泥和大乾建业的股价都要有一定程度的下跌。”

  “啊?”

  曹贺有些不解,但这会荣国丈已经走远了,他也不好追。

  只是感慨一句,奇怪的老头。

  不过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原本已经涨到一百一十文的大乾建业直接变成了九十九文。

  然后熟悉的暂停交易的牌子被挂了出来。

  曹贺咽了口唾沫,但下一刻就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

  接下来下面已经涨到了一百四十文的大乾水泥,这会也是直接从一百四十文变成了一百三十六文。

  全都暴跌了一成!

  然后全都挂出了暂停交易的牌子。

  他看了看刚刚那位老先生坐着的地方,这会那边已经重新坐上了一位老头。

  这老头已经是瞪大了眼睛,显然是高位接盘了某一支股票,这会有些不敢置信呢。

  “大伯,刚刚那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猜中都会下跌啊?”

  曹明也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全面下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而这会曹贺环顾一圈,隐约明白了什么。

  “人性!这是人性!”

  “人性?”

  曹贺指了指交易窗口区域,

  “你看看那边,是不是随着大乾运河的股价直接彻底跌停,其他股票的挂牌一下子就多出了许多出售的牌子?”

  “咦!还真是....”曹明一看倒是愣了愣。

  曹贺摇头叹道,“这一幕让我感觉有些熟悉啊!

  阿明啊,你还记得之前的米价事件吗?当初的情况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

  经过曹贺这么一提醒,曹明顿时反应过来。

  心里更是浮现出一股恐惧。

  对于他们这些做买卖的生意人而言,那种情况绝对是最令人感到恐惧的。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粮价暴跌。

  而且别人在降价,你跟不跟?

  不跟?

  可以,不跟就等着一大堆货砸在手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文泽也是没想到今日除了大乾运河,其他股票同样下跌的如此严重。

  对此他心里也是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目光一瞥,就不禁很是错愕。

  “咦!宁老,您这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了?”

  刚一出口,宋文泽就感觉哪里不对。

  自己怎么说也?

  而且宁老这表情,怎么和自己刚刚如出一辙?

  就见宁老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捂着肚子笑呵呵摆了摆手,

  “无碍,宋老弟,老夫我就是有些顽疾,早些年家里穷,可能是肚子给搞坏了,现在时不时还会痛呢,老毛病了不碍事!”

  “哦,这就好这就好!”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宋文泽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也没往深处想。

  随着时间流逝,交易再度开启。

  只是这次下跌的更加快速,仅仅一盏茶不到的功夫。

  就看到上面大乾水泥的牌子再度更换了,直接从一百三十六文变成了,一百一十二文。

  然后熟悉的牌子再度挂出交易暂停。

  “宁老,您这没事吧?”

  宋文泽吓了一跳,因为这会宁老的面色已经白的有些吓人。

  并且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用手一摸,竟然全都是冷汗。

  “宁老你这还是赶紧去看大夫吧!”

  他也是被宁老吓一跳,这老头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要是死在这里他可担待不起。

  “没!没事....不打紧!不打紧的!”

  宁老连忙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