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病娇大佬后 第136章 他爱到残缺,恨到胆怯

小说:始乱终弃病娇大佬后 作者:春火 更新时间:2024-12-09 15:52:46 源网站:2k小说网
  “我、我解释。”

  好不容易才喘过来气。

  宋稚枝说话都有些磕巴。

  大量的缺氧让她脑袋都有些发懵。

  但还是精准地抓住了裴宴生气和在意的点。

  从一开始他就要解释,无非是因为她逃脱他掌控的事。

  想到这里,宋稚枝也捋清了思路。

  看着面前闲整以暇的男人,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宋氏,没必要用这桩婚事来绑定。”

  “而且我姓宋,不会帮着外人来抢夺宋氏的股份。”

  她的意思很明显。

  商场上的利益不要掺杂着任何的感情。

  她对他也从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哥哥从小就告诉过她,商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他对你好,最大的可能是你身上有他想要的利用价值。

  而她,对于裴氏来说。

  就是个再好不过的吞并宋氏集团的遮羞布了。

  至于什么情情爱爱的,并不适合裴宴。

  看着少女黝黑的瞳孔,还有那一本正经的精致小脸。

  裴宴直接就被气笑了。

  一口一个宋氏,一口一个外人。

  合着他之前对她的讨好和纵容,在她眼里就是演戏对吗?

  胸口处泛着酸涩的苦水,他倒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粗暴过分的行动宣泄着他的不甘和怒意。

  直到鲜血从两人的唇瓣处渗出。

  他还是不肯罢休。

  轻轻**着少女红肿得不像话的唇角。

  将那点血迹全部裹挟至舌尖,细细品尝着。

  想听的她是一句都说不出。

  不想听的她倒是跟倒豆子似的,一粒接着一粒。

  “疼。”

  被她咬得唇瓣生疼,宋稚枝眼泪都冒了出来。

  鼻尖都泛着微红。

  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

  不过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裴宴那边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唇角也被她咬了一口,血迹晕染开来。

  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瑰丽妖艳的美色。

  “疼你也给老子受着。”

  听着少女娇软的求饶声。

  裴宴心底又涩又胀,那股心疼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逐渐占据赶走着他那些暴戾阴鸷的想法。

  只是语气上实在是算不得好。

  凶得像是要打人般。

  “敢情老子在你身边当了十多年的狗都白当了是吧?”

  “你家那破烂公司有什么值得老子费尽心思地搞到手的?”

  “老子**浑身上下几百块都拿不出,资产全在你名下,还**玩跑路那一套。”

  被她那躲闪和厌恶的目光激得不轻。

  到最后裴宴也懒得装了,将本性暴露得一览无余。

  什么粗话浑话都一锅端来了。

  胸腔上下剧烈起伏着,眸色深得像是要把身下的少女一口给吞掉。

  可他还是顾念着她的身体,没有继续下去。

  “宋稚枝,扪心自问,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

  狠狠地钳制住她的下颌,裴宴眼尾泅着一团秾艳的红。

  眼眶中蒙上的湿润并不比少女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泪光少。

  只是动作上却是十分粗暴,又带着股恶意的逗弄。

  令宋稚枝那身反骨又冒了出来。

  牙尖咬在男人的虎口处,这次她可是下了狠口的。

  很快那里就泛起了红肿的牙印。

  可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如她所愿地松开她。

  反倒是借助着这一强势的动作,将人往自己这里靠了靠。

  咬着牙切着齿,将心底所有的愤恨与哀怨全部融化在了这句话中。

  “是我的错。”

  “是我忘记,你根本就没有心。”

  他做得再多,也比不上宋景行的一个拥抱。

  哪怕是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上,也抵不过她那便宜哥哥的一个眼神。

  从始至终他所讨要的解释,不过是她的在意和划清界限。

  可明明是宋景行先放弃这段感情的。

  他是乘虚而入是蓄谋已久,甚至是手段卑劣。

  但情场如战场,他抓住了最好的时机。

  用出了最多的手段。

  可依旧没有赢得她的心。

  反倒是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轻嗤一声,裴宴箍住少女的软腰。

  将人完全嵌合在自己的身上,神色哀戚中又透着股极致的疯狂。

  他的指尖拂过少女脖颈间的软肉,一寸又一寸地磋磨着。

  像是下一秒就要折断折磨他十几年的痛苦根源般。

  可终究,他还是放弃了。

  枝枝漂亮又善良,样样都好。

  只是不爱他,不喜欢他而已。

  没关系。

  他还有别的办法。

  “枝枝,我说过很多次,我爱你。”

  薄唇抵在少女敏感的耳蜗,裴宴环抱着人。

  那张悲伤得快要哭出来的英俊脸庞隐匿于黑暗之中。

  他不是没有想过巧取豪夺强制爱什么的。

  他有手段有权势。

  可以用她所在意的一切逼迫着她屈服。

  折断碾碎她的一身傲骨和翅膀。

  将她彻底地变成一只只能讨好着他过活的金丝雀。

  明明是享受着所有顶级资源的上位者。

  即便是在感情中也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但事实上,却是上位者卑微求爱心乱如麻。

  对方只要是一个厌恶的眼神,或者是一句轻飘飘的‘我不爱你’。

  就足够让他破大防。

  “既然我怎样说爱枝枝都不信,那就做吧。”

  “做出来的爱,枝枝总能感受得到的。”

  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怯懦劝慰。

  又像是抓握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裴宴那张稍显扭曲的脸庞半隐匿于黑暗与月光的交界处。

  一明一暗,一爱一恨。

  互相交织,互相纠缠。

  谁都不肯踏出那条泾渭分明的交界线。

  他爱到残缺,恨到胆怯。

  最终失去自我,连恨意都要隐藏好。

  既然无论怎样都无法搏得她的喜欢。

  索性就用爱欲来补偿吧。

  毕竟欲望那也是爱意的一种,不是吗?

  男人跪在少女的身侧,俯身用掌心遮挡住那双满是讶然嫌恶的美眸。

  没关系的,看不到就当是不存在。

  “枝枝帮我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那是她替他系上的。

  合该也是由她解下。

  可不管裴宴怎么哄,宋稚枝就是不肯碰他。

  啧,连解个领带就这般不情愿。

  那待会儿他要做得事情岂不会让她痛恨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裴宴弯着唇,神色平淡中却透着股极致的顽劣。

  他带着她的指尖,抵在那个领带上。

  语气中满是轻柔缱绻的诱哄,

  “枝枝乖,帮我解开就放过你,嗯?”

  放过?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他本就百无禁忌,何况男人在床上说得话向来是做不得数的。

  可惜单纯无辜的少女还是选择信任了面前的魔鬼。

  亲手将潘多拉的魔盒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