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寝宫内,香炉袅袅,弥漫着令人迷醉的香气。

  皇上搂着阴贵妃。

  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眼神迷离。

  “爱妃,你真是朕的心尖尖啊。”

  皇上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沙哑。

  阴贵妃媚眼如丝,娇躯轻颤,柔弱无骨地依偎在皇上怀里,“皇上,臣妾只想永远陪着您。”

  她说着,纤纤玉手悄悄伸向皇上的头顶,灵巧地取下一根发丝,藏在了头枕之下。

  皇上沉浸在温柔乡里,丝毫没有察觉。

  一番云雨之后,皇上心满意足地离去。

  阴贵妃起身,从枕下取出那根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放着一根玉柱,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赵庆送给她的‘小礼物’。

  她轻轻**着玉佩,想着和赵庆的暧昧。

  与皇上软绵绵的无力相比,赵庆简直就是猛虎下山,让她欲罢不能。

  想到这里,阴贵妃不禁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皇上,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她心中暗想,“等父亲的大计成功,这大乾江山,还不是我们阴家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赵庆……”

  就算赵庆不肯,自己也有的是招式,让他服从自己。

  她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

  ……

  这时,阴宰相前来求见。

  “娘娘,宰相大人求见。”

  “父亲来了?”阴贵妃嘟囔了一声,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

  父亲这个时候来,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自己前脚才派人去协助厉无忌摘取雪莲,父亲这么快就找上门……

  “娘娘……娘娘?”

  眼见阴贵妃发呆。

  下人连着轻声呼唤了几声,阴贵妃这才回过神来。

  “哦……本宫这就收拾一下,让宰相大人去前厅稍候。”

  “是!”

  阴贵妃简单穿戴好,便去见了阴宰相。

  “父亲。”阴贵妃调整了一下表情,冲着阴宰相微微一笑。

  阴宰相拱手,“微臣见过娘娘!”

  随后,阴贵妃屏退了左右人。

  阴宰相这才直入主题。

  “东西拿到了吗?”阴宰相开门见山,语气低沉。

  阴贵妃从袖中取出那根头发,递给他,“父亲,一切顺利。”

  阴宰相接过头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去阻拦厉无忌了,赵庆必死无疑。”

  “好……”阴贵妃心里一沉,旋即故作惊讶道,“父亲竟然如此重视赵庆?”

  “赵庆此人,武功高强,足智多谋,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

  阴宰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必须死!”

  “可是……”阴贵妃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阴宰相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可是,我听说,突然出现了一群高手,救走了厉无忌,还让他拿到了天山雪莲。”阴贵妃眼神闪烁,不敢与阴宰相对视。

  阴宰相脸色一变,“什么?竟有此事?”

  他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不对,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阴贵妃心中一慌,连忙摇头,“父亲,女儿怎么敢瞒着您呢?女儿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阴宰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语气沉重地说道,“赵庆的能力太强,他必须死。否则,后患无穷。”

  阴贵妃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父亲说得对。”

  阴宰相拿着皇上的头发,匆匆离开了寝宫。

  阴贵妃悬着的心稍稍踏实了些。

  看来父亲并不知道那是自己派去的热人。

  阴贵妃的内心有些纠结。

  她一方面必须要助父亲成就伟业,一方面又不想失去赵庆。

  心腹丫鬟走了进来,一眼看穿阴贵妃的心思。

  “娘娘,这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娘娘何必对那赵庆一往情深呢?”

  阴贵妃苦涩一笑,“你懂什么。”

  “这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吗,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感觉,那是不同的……”

  感觉?

  丫鬟心里想不明白,娘娘说的感觉是个什么东西?

  但她经常看到阴贵妃一个人把玩赵庆送的那个小物件,心想,娘娘八成是依赖上赵庆了。

  娘娘这么挂念一个人,恐迟早栽跟头。

  倘若这次赵庆真的死了,倒也能让娘娘收收心。

  丫鬟心里的想法,阴贵妃自然不知道。

  她叹了一声,转身回到床榻上,又把玩起了赵庆送她的小物件。

  ……

  与此同时。

  阴宰相匆匆回到宰相府。

  他径直走向府内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法台。

  上面摆满了各种奇特的法器。

  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正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道长。”

  阴宰相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道士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宰相大人,可是带来了那物?”

  阴宰相连忙将皇上的头发递了过去,“正是此物。”

  老道士接过头发,仔细端详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头发上。

  然后,他将头发缠绕在一张黄色的符篆上,口中念念有词。

  符篆无火自燃,发出幽蓝色的火焰。

  老道士掐诀念咒,将燃烧后的灰烬收集起来,再次沾上自己的鲜血,洒在一个身穿龙袍的草人身上。

  随着老道士的动作,草人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颤抖着。

  “成了。”

  老道士收起法器,恭敬地说道,“宰相大人,只要不断地给发丝之人念一句话,他就会听命于你。”

  阴宰相闻言,双眼放光,兴奋地搓了搓手,“哈哈哈!有这巫蛊之术,老夫何愁大业不复?”

  “恭喜宰相大人。”老道士微微一笑,“不过,每隔三天就得用对方的头发,做一次法,这样才能巩固。”

  “这有何难?”阴宰相满不在乎地说道,“皇宫内院,还不是老夫予取予求?”

  老道士意味深长地看了阴宰相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密室后,阴宰相迫不及待地回到书房,开始练习那句咒语。

  他想象着皇上对自己俯首称臣,言听计从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