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赵庆与张虎穿过熙熙攘攘的食客,直奔二楼雅间,那里是厉无忌常来的地方。

  推开雅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酒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扑鼻而来。

  厉无忌正独自坐在窗边,手执酒杯,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厉兄,好雅兴啊!”

  赵庆笑着走上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厉无忌闻声转头,见到是赵庆与张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这不是赵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庆在桌边坐下,示意张虎也坐下,然后正色道:“厉兄,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厉无忌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哦?赵大人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赵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是关于太子与太子妃之事。我近日发现太子对太子妃的监视日益严密,甚至到了软禁的地步。我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所以想听听厉兄的看法。”

  厉无忌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道:“赵大人所言非虚,我也有所耳闻。太子与太子妃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矛盾。但具体是何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厉无忌话锋一转,“我可以帮赵大人打听打听,毕竟我在宫中的眼线也不少。只是,赵大人需要告诉我,您为何如此关心此事?”

  这厉无忌,竟然追问这么多。

  不过,赵庆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和太子妃的事。

  若是被厉无忌知道,苏清雪在成为太子妃之前,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这厉无忌还不得疯了。

  再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

  赵庆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与太子妃苏清雪有些交情,自然不希望看到她陷入困境。而且,我也担心太子的所作所为,会牵连到更多的人。”

  自己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操心太子妃的事。

  说自己和太子妃有些交情,至于是什么交情,他厉无忌自然就不方便多问了。

  毕竟这宫里的关系网错综复杂。

  厉无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赵大人放心,此事我会尽力去打听。不过,赵大人也要小心行事,太子可不是好惹的。”

  赵庆感激地看了厉无忌一眼:“多谢厉兄提醒,我会注意的。另外,如果有什么消息,还请厉兄第一时间告知我。”

  “那是自然。”厉无忌爽快地答应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庆与张虎便起身告辞。

  离开醉仙楼时,赵庆心中暗自思量:希望厉无忌能尽快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这样他才能制定出下一步的计划。

  ……

  厉无忌还是很给力的。

  他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傍晚,就给赵庆带来了有用的消息。

  厉无忌眉头紧皱。

  “厉兄,到底查到什么了?太子妃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赵庆被厉无忌都整着急了。

  “赵兄,我的人确实打听到一些消息,据说是因为太子妃偷偷的背着太子殿下,给外人传递纸条。”

  “这件事被太子给发现了,太子逼问太子妃,是给什么人传递纸条,传递消息,太子妃闭口不说,太子一怒之下,就把太子妃赶出了太子府,但……”

  厉无忌深吸一口气。

  “但太子为了顾及面子,就让人把太子妃送去了她自己的住处,还派人严密监视,甚至禁足,不让她和外界接触……”

  赵庆越听越慌。

  太子妃能给谁传递情报。

  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这要是被太子知道了,自己不也吃不了兜着走吗!

  这个苏清雪,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被太子给发现了呢。

  不过,从当前的形势来看,太子还不知道苏清雪在给谁传递消息。

  也就是说,自己还安全。

  但是苏清雪怎么办?

  这件事,如果不找一个人出来顶替,苏清雪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自己也不能不管她。

  “厉兄,你知道太子妃在给谁传递信息吗?”

  厉无忌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太子怀疑太子妃联合那些敌手,一起针对他,说她是叛徒,是身边的内奸,我担心,太子妃凶多吉少啊!”

  厉无忌说的不假。

  以太子的性格和手段。

  他一定没多少耐心的。

  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接触太子对苏清雪的误会,只怕苏清雪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赵庆一拳打在墙上。

  “哎,厉兄,太子妃平日里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的是啊!”厉无忌也跟着打了一拳。

  “要不然,我们花钱雇几个江湖人,冲进去把太子妃救走算了!”

  赵庆闻言,脑瓜子翁的一下炸开了。

  又生气又好笑的看着厉无忌。

  “厉兄,如果我们把太子妃强行救走,这不就坐实了太子妃确实叛变太子的事实了吗?”

  “……”

  厉无忌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自己着急了。

  一下没了主意,看向赵庆,“那赵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庆眼珠子提溜一转,“有了!”

  ……

  大狱里。

  叶南山伤痕累累的靠在阴冷的牢房墙壁上。

  “赵大人,今日不是刚提审过了吗?怎么又要提审?”

  一个狱卒紧跟在赵庆身后。

  赵庆冷着脸,“不该你问的别问!一个小小的狱卒,也敢多嘴!”

  “是是是!小的多嘴,小的多嘴,大人您进去吧,有什么情况您喊一声,小的就侯在外面!”

  赵庆嗯了一声,摆摆手,“滚吧。”

  那小狱卒屁颠屁颠的离开。

  嘎吱!

  赵庆推开牢狱的大门。

  里面只有一个牢房。

  只有叶南山一个重犯。

  听到声音后,叶南山也缓缓的抬起头。

  他撩起额前散乱的头发。

  往日威风赫赫的大将军,如今却沦为阶下囚,变得如此狼狈。

  “是你……赵庆,本将军劝你别费功夫了,你们不就是想屈打成招吗,我是不会如你们所愿的。”

  叶南山有气无力的说着。